人物专访

林艾霖 单身女子快乐秘诀

林艾霖:单身,其实是一种享受,但不是逃避现实、离群独居的藉口。(图:星洲日报)

单身快不快乐,在于如何规划现实生活的内容,以及如何找到撑起精神生活的支柱,若无法平衡就会陷入慌张、无助之境。这是整个社会转型牵动的新面向,作为一个旅游作家和心灵辅导师,林艾霖不只活出自己的单身品质,也直接看到很多单身男女生活的失衡。就让她来告诉大家,怎样活出快乐精彩的单身生活。

亚细亚的孤儿(三之三)印记难除恩更难忘.泰国是吾家!

于2004年2月20日落成的美斯乐泰北义民文史馆,详细纪录了这一段被遗忘的孤军行旅的辛酸历史。(图:星洲日报)

“在遥远的中南半岛有几个小小的村落,有一群中国人在那里生活流落的中华儿女,在别人的土地上,日子难过,饱受战争的折磨,关心她,美斯乐。看我们该作些什么帮助她,美斯乐,看我们能做些什么。”2004年,费玉清有一首歌叫〈美斯乐〉是这么唱的,歌词很简单,悠悠唱的就是孤军的故事。

亚细亚的孤儿(三之二)精忠报国国安在?异乡弥漫孤军魂

想起那些死在战场上、丧生在荒野毒蛇猛兽口中的弟兄,张文焕不禁悲从中来。(图:星洲日报)

美斯乐小镇两旁,都是依山而建的旅馆、店铺和民房,可说是山区最热闹的城镇了。然而在上世纪50年代以前,美斯乐原是一片广大的荒山野岭,几乎人烟灭迹,猛虎毒蛇穿梭之蛮荒地带。60年代初,这里住了好些少数民族,以及零散的华人,其中一人便是胡光曙。一直到1961年孤军首领──段希文将军,率领第五军三千余名官军进入泰境开发美斯乐,后来又有不少边界的佤族、阿卡族、瑶族、苗族、回族等,从云南、缅东地区迁入美斯乐,与当地人共同谋生,形成今日的美斯乐。

亚细亚的孤儿(三之一)世人遗忘他惦记.孤军活在他心

每个月去探访光武部队的残障老兵,给他们捐钱、修房子,张国强用的是自己开的旅舍赚来的钱。“我今年已经63岁了,不知道上天会给我多少时间,继续帮助那些人。”(图:星洲日报)

泰国人称这一座山为Santikhim,意即“和平之山”。它是泰国人对当地人的祝福,也是当地人——那些经历了无数战争,在血战中幸存、在异乡自力更生,顽强不息的泰北孤军,以及他们的后裔最大的愿景。

陈蝶的“管垃圾”退休生活

幽默的陈蝶打趣地说,如果碰到欧阳文风,会想问他和伴侣的性生活,到底同性恋的性爱和性灵之爱哪一个重要。(图:星洲日报)

写小说,也写散文的马华作家陈蝶原是最自由的创作人,但因为曾在内政部任职书刊检阅员,所以也曾是一个“审查自由”的人。现在晋入退休状态的她说,自己是一个“管垃圾”的人。陈蝶第一个笔名是寂寂,17岁起的,当时因为〈秦妇吟〉的“长安寂寂今何有,废市荒街麦苗秀”,加上认为自己是寂寂无名之辈,于是就起了这样的一个笔名。

梦想萌芽,生命力才爆发

(图:星洲日报)

翁诗杰在四十不惑之年,困惑了。他有宏伟的篮球梦,但运动员的职业寿命有限;他创下自己的品牌,但在经商路上跌倒了;来到不惑之年,他领略到失去健康等于失去一切,于是开拓养生道路,培植西兰花芽苗。然而,他仍未放弃重振篮球王国的梦想,正养精蓄锐,等待与种子一同萌芽。芽苗如同人的梦想,需要呵护,否则小小的身躯在风雨中飘摇,随时都会折断。可它依然充满能量,坚毅不倒,彰显出生命是坚韧,是向阳的特征。

廖小西:摄影是我的信仰

【凉山的雾】
2015年第14届郎静山纪念摄影奖金奖。(图:受访者提供)

“你拍一张照片时,一定要有丰富情感,属于自己的看法。”擅长艺术摄影的中国摄影师廖小西说,要弄清楚自己的摄影动机,究竟是为了拷贝眼前的景象,还是要表达你对它的感受和想法。如果无法弄清概念,就像站在沙漠中央失去方向,找不到出路。

苦研16年 ‧  植物纤维取代木材 ‧ 江树林终吐气扬眉

江树林也自行设法为样本进行各种测试,如压力测试、腐化测试、日晒雨淋测试等。(图:星洲日报)

来自芙蓉、拥有50多年木材工业丰富经验的江树林(68岁),他告诉《花城》社区报,自己向来对研制家具技术大感兴趣,而以植物纤维取代木材作为原料的想法,也萌生了多年。

助清贫者解决身后事.艺术人跨行殡仪业

吴丰光亲力亲为,为龙像上色。(图:星洲日报)

提起吴丰光,相信许多从事园艺及庙宇业者对他都不会陌生,他除了多才多艺外,更勇于创新,经过他设计及画龙雕凤的神庙超过千间,并创办了数座5D馆。

回乡创业陪妈妈.夏医生看眼也看心

眼科很依赖专业的仪器去检查,以确定病人所患的是何种眼疾。(图:星洲日报)

夏永权在文冬新村长大,小学在文冬华小就读,中学则毕业于培南国民型中学,是医学系学生中较少数的华校毕业生。他选择了马来西亚理科大学修读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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