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俐萍‧体制与毒瘤

2017-02-18 12:58

何俐萍‧体制与毒瘤

俗话,癌可从口入,亦可从口防,要让毒瘤缩小或消失,还必须从改变体质(体制)做起。

古人造字特有意思,就说“癌”这个字吧,医学资料分析有60%的癌症和饮食有关系,一个“癌”字有3个口也很贴切的反映,癌症与吃有很大的关系,也即是我们常说的“病从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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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闻癌色变的年代,从中西医到民间让人眼花缭乱的自然疗法都想方设法从医学和科学的层面,以及人们的生活习惯推研造成现代人患癌极为普遍的原因。其中一个受到普罗大众认可的说法是,癌症与个人的体质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本文意不在和大家谈论癌症的成因,而是最近颇受到热炒的“毒瘤论”话题,让我不期然在想,毒瘤为何能在身体滋养?一个人不可能会无端端被癌魔盯上,环境污染、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和生活作息不正常,都可能导致一个人罹癌。

若把政党比作为人体,把党员比喻为人体的细胞,当细胞产生病变,就可能提高癌症的发生机率。也若本身向来是病恹恹、虚弱的体质,必然比健壮的人更容易被癌细胞入侵。

政党发生党员退党不是甚么新鲜事,不欢而散,甚至公开决裂、撕破脸的局面也是常有之事。党员退党后再蝉过别枝,与昔日的敌人变成朋友,再反过头来公开斥责当初支持的政党,这种熟悉不过的剧情不是只在反对党的身上发生,在执政党之间也几乎已是常态。

当外人以为政见和立场不同的政党必是壁垒分明,政治肥皂剧的上演,除了让我们哭笑不得,也不禁要感叹政客如戏子,两者都爱演,为了吸引观众的眼球,皆把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同样的剧情,由不同的人担纲演出,也可以有不同,甚至叫人错愕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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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马哈迪,当年不知痛骂、公开羞辱行动党和公正党多少回,但一股怨气积压心头,打着救国的旗号,实则也是夹杂要为被撤除吉打州务大臣职的儿子慕克力出一口气的私心,形势所逼下与行党和公正党的领袖抱团取暖。行动党和公正党的领袖也美其名为大局着想,选择性失忆,看似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潚洒放下过去的恩怨,戮破合作的假象,明摆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政治上,爱把跳槽的人称为青蛙,从执政党跳槽到反对党,在反对党的眼中是诠释为“良心的觉悟”,从执政党的角度去看,此人的行为无异于叛徒。天底下大部份的政党(除了共产党)哪个不是标榜是民主的政党,摆出广开言路的高姿态,自诩为拥有求同存异的广阔胸襟,但过去有太多的例证已可明证,党纪的存在除了用来对付公然叛党者,更多的时候它犹如是一把尚方宝剑,随时能赐死一个人。

我的身边也不乏有跳槽史的政治人物,有人一跳是跳出政治春天,有人跳槽后甘于忍辱,只为等待再雄起的机会,却也有人因凡跳过必留下痕迹,以致政治路途走来踉跄。

爱情都不再有天长地久可言,更何况是可来可去的政党和政客。好比新新人类的爱情观,不爱就是不爱了,何必浪费唇舌多做解释?分手后还要毒舌攻击或是扮委屈可怜的模样,对前者的昔日恋人来说是庆幸分开得快,看清真面目还不算太迟,至于后者只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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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来个政治版的奥斯卡,大马很多政治人物都可以竞逐影帝和影后,竞争的盛况想必是空前。

台湾国民党主席洪秀柱当初竞选台湾总统,却临阵被“拔柱”,她公开说:“党可以不要我,但我绝不会放弃党!”像洪秀柱这类为自己立政治贞洁牌坊的已经是买少见少,政治新常态是:谈忠诚太可笑。

俗话,癌可从口入,亦可从口防,要让毒瘤缩小或消失,还必须从改变体质(体制)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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