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达雅桑卡(Uthaya Sankar SB)出版新著《印裔作家与国家文学》(Kavyan Sastra: Penulis Kaum India dan Sastera Kebangsaan )。此书根据其硕士论文改写而成,不过篇幅有所增添,研究主题是有关用马来文创作的马来西亚印裔作家文学作品,研究年限是1985至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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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分析的重点是:(1)我国印裔作家对“国家文学”的贡献、(2)印裔作家小说中的文化元素、(3)印裔作家通过马来文创作所展现的印裔文化传承;至于采用印裔本身母语(例如淡米尔语、特勒固语Telegu、马拉亚兰语Malayalam等)和英语创作的印裔作家作品,没有列在研究范畴。
“国家文学”(Kesusasteraan Kebangsaan)是政府在1971年制定《国家文化政策》之后推行的一个概念和实践,强调“国家文学”就是以马来文原创的本土文学。当时的出发点是希望以马来文为全民团结的语文。若深入考究,“国家文学”的设定,不排除建立马来文学的主导性与独尊地位,具有相当强烈的排他性,反而不是倡导开放与包容。因此,到目前为止,本国作家采用其他语文创作的马华文学、淡米尔文学、英文文学等作品,依旧排除在“国家文学”之外。于是,“国家文学作家奖”(Sasterawan Negara)实质上无异于“马来文学作家奖”。
作者认同国家文学以马来文创作,同时也积极鼓励印裔作家采用更多人看得懂的马来文创作,反映印裔社会的状况,丰富国家文学。他认为所谓“国家文学”,不应理解为纯粹只是马来作家的马来文学,而应该名副其实包含全民的文学。他甚至强烈认为,作为全民的语文,马来文应该称作马来西亚文(Bahasa Malaysia),而非马来文(Bahasa Melayu)或国文(Bahasa Kebangsaan)。
邬达雅身体力行,在1999年创立称为Kavyan的文化团体,开放让各族群参与。这个团体旨在推动马来语文、马来文学创作,以短篇小说、诗歌为主,也涵盖其他文体的写作培训。

有哪些印裔作家用马来文创作?
谈到采用马来文创作的印裔作家,最早可追溯到被尊称为“现代马来文学之父”的文西鸭都拉(Abdullah bin Abdul Kadir Munsyi @ Munsyi Abdullah,1796-1854),其祖先有阿拉伯血统,祖母来自印度Tamil Nadu的Nagore;文西鸭都拉是拥有阿拉伯和印度血统的穆斯林。
文西鸭都拉之后,1932年有一位署名Nagalingam者发表短篇小说,引起关注,不过此君是何许人也?至今还无法确认。不过此君如同昙花一现,他之后的数十年,采用马来文创作的印裔作家沉寂下来,一直到1960年代开始浮现一些代表作家,例如Ignatius Dev Anand、G.Soosai(原名Krishanan Maniam)、Joseph Selvam、N.S.Nathesam等人。除了使用马来文创作,Ignatius还写英文诗;后三者也同时以淡米尔文创作及从事将淡米尔文作品翻译成马来文。他们的文章发表在《每日新闻》、《马来前锋报》以及语文出版局的刊物Dewan Bahasa、Dewan Sastera及Dewan Budaya。
到了1980年代,新一代印裔的马来文造诣整体上已经大幅度提升,不过投身文学创作者人数寥寥可数。然而,一些杰出者在马来文学创作比赛中开始浮现,莎罗佳(Saroja Theavy Balakrishnan)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是多产作家,是马来文学创作比赛的得奖常客,主要的得奖记录包括:
●Hadiah Cerpen Malayan Banking-DBP (得奖年份1988、1989、1991、1998);Peraduan Menulis Cerpen Pelbagai Kaum II(2002);
●Pertandingan Menulis Cerpen Formula Malaysia(2000);
●Hadiah Sastera Kumpulan Utusan(1998、2000、2002、2004)。
Saroja经常成为文学评论的研究对象,作品收入在多本文集。

本书著者邬达雅桑卡于2004年在语文出版局举办的一项文学研讨会上,正式推介Sasterawan Kavyan这个名称,专指采用马来文创作的印裔作家。他本身也是一位多产作家,自1994年由语文出版局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以来,至今总共出版23本书,绝大部分是文学作品;作品丰富,得奖无数,也是文学评论热门的研究对象,但他并没有在本书讨论自己的作品。
邬达雅这本《印裔作家与国家文学》,整理和评论马来西亚以马来文创作的印裔作家名录,从1980年至2021年间至少写过一篇短篇小说者,总计72人,为读者打开一个视窗,让大家对这个领域的发展脉络具备基本概念,让大家认识我国印裔社会在文学方面的其中一个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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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印度教殡葬文化的内涵与仪式,《金翅鸟往世书》(Garuda Purana)、《塞建陀往世书》(Skanda Purana)等经典都有相关的论述和规范,本文简述几个要点。
葬礼中的家属祭祀
往生者的儿子、孙子、曾孙,兄弟的孩子都可以参与祭祀仪式。丈夫可以为往生的妻子祭祀,父亲可以为未婚的孩子祭祀。倘若已婚的往生者没有孩子,或未婚的往生者,其父亲更早过世,则其亲属可以替代进行祭祀仪式,例如:兄弟的孩子(若往生者是男性),兄弟的儿女(若往生者是女性)。遇到经期的女儿或女性亲友,不得参与祭祀仪式。年龄在5岁以下的孩子无需到墓园或火化场。
灵车
在灵车离开住家之前,若往生者是男性,则女性亲友,包括太太、孩子和孙子,以逆时针方向绕灵车三圈;往生者的遗孀必须以纱丽布(sari)遮脸。灵车行进途中,一路上洒芝麻和米粒,作为向途中的精灵借路。
灵车必须以椰叶或芒果叶等装饰。每一片椰叶只能切割成3段,造型类似向下的箭头。若是办喜事,椰叶切割的造型是向上的。
灵车到了墓园或火化场,棺木下车时,往生者的脚部方向先进入,表示往生者告别世间。若是墓园或火化场有供奉哈里詹德拉神(Lord Harichandra,即墓园守护神),在墓葬或火化仪式前,必须先祭拜此神。不论土葬或火化,由家属决定;但是两岁或以下过世者必须土葬。

葬礼用的小土瓮(Kollik kudam)
这个小瓮,土制,大口,以椰树的茎制成绳索,绑成3条,方便提携。小土瓮的用途是带火种到墓园或火化场,作为点燃火化遗体的柴堆;小土瓮也可以盛水。

土葬仪式
进入墓园时,抬棺木者以逆时针方向绕墓穴3圈,将棺木安置在墓穴的左边,往生者头部面向南方,即死神阎摩(Yama)所在地。
成年人可以参与献米仪式,即将米粒象征式给往生者喂食三口,然后将米粒放在其胸前。往生者的男性亲友可以轮流进行献米仪式,然后洗手,再把手擦干。主持葬礼仪式者最后献米。此时可以解开原本绑着往生者拇指和脚趾的绳索。遗体必须转向侧面,以便右耳向上。
主持仪式者必须使用其左手的手背,将泥土推进墓穴,前后3次,其他出席者接着跟着这么做。墓穴填满泥土后,主持仪式者站在坟墓前方,左肩扛着小土瓮,右手拿着檀香木,以逆时针的方向绕着坟墓走3圈,然后回到原点。
主持仪式者每经过一圈,出席丧礼者就用刀把小土瓮刺破一个洞,让水流出来,完成3圈及刺破3次之后,主持仪式者必须跪在坟墓的前端,脸朝向南方,然后将右手拿着的檀香木放在往生者头部的位置。
仪式完成后,主持仪式者的近亲就用一块布遮着主持仪式者,并带离现场。主持仪式者不得回头看坟墓,此人在进入家门之前,必须先沐浴。
在火化场的告别仪式
到达火化场时,往生者的脚步方向先进入,抬棺木者以逆时针方向,绕火葬柴堆3圈,将棺木安置在木堆之上,往生者头部面向南方,此时将棺木的盖移开。若是采用现代电炉或煤气炉火化,就没有绕柴堆3圈的仪式。
主持点燃柴堆仪式者,左肩扛着一瓮水,右手拿着一支火把,以逆时针方向绕棺木3圈。每经过一圈,出席丧礼者就用刀把土瓮刺破一个洞,让水流出来,如此进行3次。以刀刺破土瓮,代表割舍,往生者的灵魂不会跟着回家。
往生者的儿子或近亲负责点燃火葬的柴堆。当柴堆点燃后,点火者的近亲就用一块布遮着点火者并带离现场;点火者不得回头观看燃烧的柴堆。

火化后捡骨
火化后捡骨时,必须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的将捡起的骨放进土瓮中。所捡的骨必须包含9个部分,即头部、双肩、双膝盖、双脚踝、双脚,象征完整的一个人。
装骨的土瓮之口用黄色的布包着,然后带到河边和海边,拿开包扎土瓮口的布,然后点燃油灯、诵经。原本主持仪式者把土瓮放在左肩,走向水中;当水位达到一定深度(通常到肩膀),拿土瓮者必须沉入水中,让土瓮漂流,本身走上岸,更衣后回家,不得回头观望。
葬礼结束后返回家里,门前要事先准备一桶水,水中加上印度紫丁香的叶子,另外再准备一条铁支(ulakkai)横摆在家门前。家属进门前必须洗手、洗脚、洗脸、洗口,然后跨过铁支;亲友也遵照类似做法。根据印度教的说法,铁支能够阻挡从墓园或火化场尾随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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