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瘟疫席捲兩年間,劇場活動從受困到再生,過程中催生了多種可能,當中“互動式新型態數位劇場”在新加坡實踐劇場藝術總監郭踐紅的帶領下,走入了世界劇場人和觀眾的視線之中。
一年前《她門的秘密》結合數位劇場、線上即時與演員互動審訊,以及360度互動式影像現場證據搜查,讓三千多名來自全球16個國家的觀眾和玩家參與破案,體驗跨疆界跨平臺的互動式線上遊戲劇場魅力。今年4月4日起至18日,郭踐紅與製作團隊再次攜手帶來新作《解密美術館:遺失的百合》互動式新型態數位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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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以新加坡國家美術館為故事背景的畫作捐贈儀式中,研究團隊無意中發現了畫作背後隱含了訊息,更驚覺是被刻意埋下的尋寶線索。失落的畫作再現,喚醒了傳說中的秘密寶藏,這就啟動了參與者和玩家探秘尋寶的任務……
新加坡國家美術館是東南亞具指標的“視覺藝術機構”,擁有全世界規模最大的東南亞現代藝術公共收藏。創作團隊再次運用了360度全景影像,讓線上觀眾在美術館內體驗穿梭冒險,一關關揭開這古老建築的神秘面紗,探尋它背後的故事,收集寶藏線索。最快破解所有關卡並找出寶藏的參與者,就有機會抽中包含5604令吉獎金的大獎。
觀眾參與虛擬實境
此劇包含3個章節,分別是第一章〈揭開大幕〉(30分鐘)和第三章〈重現天日〉(20分鐘)為線上電影劇場演出;而第二章〈尋索開始〉,則由探訪美術館、解謎遊戲、與劇中角色即時互動訪談等7個關卡所組成。
玩家購票時,只需選定觀賞第一章和第三章的播放時間,並在觀賞第三章〈重現天日〉謎底揭曉前,自行安排時間破解第二章〈尋索開始〉的7個關卡。每位參與者可自選場次和破關的時間,完整體驗時長可達兩週。


擁有豐富劇場導演經驗的郭踐紅向來熱愛遊戲,她深知觀劇者喜愛互動,遊戲者喜歡主導。《遺失的百合》讓觀眾自由選擇個人或組隊參與、單純觀演或參與解謎尋寶,也能選擇到新加坡國家美術館實地探密,或到線上虛實探索,並與劇中演員即時互動。
跨海即時異地共演
郭踐紅表示,“我們是說故事的人,希望打造的不僅是一款好玩的遊戲,更是一場精采的演出。”除了新加坡本地演員,劇團也邀請了活躍於馬來西亞和臺灣劇場的表演藝術工作者蔡德耀,以及現居美國的菲律賓裔演員Jeff Flores跨海演出。同時也導入新研發的即時串流操作系統“XIMI 戲擬”,讓演員實現即時異地共演。

“我在篩選演員時,看重不怕死、能玩、反應快、溝通能力強這些能力。”郭踐紅說,有的演員很會背臺詞,卻不一定能對即興情況反應得過來。在現場沒有劇本的情況下,對角色的即場創作要夠穩定,才能投入角色來跟觀眾對話。參與的觀眾將有機會在線上與劇中角色對談,這也是他們收集線索的絕好時機。
數位科技劇場新嘗試
實踐劇場自疫情暴發以來便積極開發新型態的藝術展演形式。郭踐紅表示,疫情為劇場帶來了重新思考的機會,藝術創作的方式已經產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儘管我們仍視‘現場’和‘實體’為劇場的核心,但我們也都意識到‘數位’和‘虛擬’的創作形式,其實能為劇場開拓更多可能,這也已然成為全球的趨勢。”

對郭踐紅來說,要將《遺失的百合》多個跨平臺內容製作與複雜的技術層面,沒有漏洞地拼湊在一起,是最具挑戰的一環。“我們看一部電影或戲劇,都是在幾個小時之內體驗一個世界。創作這樣一個作品,我們叫World Building,而此劇還涵蓋了觀眾自己去探秘尋寶的空間,要讓觀眾的體驗做到順暢無障礙,技術上必須下非常多的功夫。但以創作者的角度來看,過程我還是很享受的。”
票務截止日期為4月16日,更多詳情:https://www.galleryofsecrets.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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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斯瓦夫·贝克辛斯基(Zdzislaw Beksinski)的画作无疑是引人瞩目的;因为它的阴暗,因为它的控诉力,更因为它那股超现实的后文明悲情主义。你一眼就能认定这是个天才,但假如你多看几幅,压力来了,一股近乎对人类文明绝望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贝克辛斯基1929年生于波兰。或许这年龄的波兰人,仍在一份曾被灭国的余痛中长大,导致他对人世中不平等及权威的压迫有着极敏感的触觉——他对太多自己所能看到的都失望了。
其实他是学建筑的。但他不喜欢建筑,或许建筑学无法抒发他那愤怒与不满的情怀。他也从没受过正式的美学训练,但他却是波兰出名画家、雕塑家、摄影家,这一切都是他与生俱来的才华。
最初他归纳自己的画作属于巴洛克及哥德式——有巴洛克的张扬也带有哥德式的阴暗与严肃——但很快他就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超现实主义,而且是绝对悲情的超现实主义。
其实那个画出“变形时钟”的达利也是个超现实主义,但达利的超现实画作里处处也透露着他的人世哲学观,当然贝克辛斯基也一样表达自己的看法,但几乎都是阴暗失常的——用天才般的技法,画出最震撼的悲情。
他不喜欢人群。虽然他会在人群里另有“人设”,表现得温和、得体、平和,甚至一点幽默,但他其实真的不喜欢人群,也不喜欢他人凭自己想像去评介自己的作品,所以他从来不标示画作题目。他也不喜欢去看别人的画展,除了画画,就躲在房里写他的古怪超现实小说,也不发表,更别说出版成书了。贝克辛斯基还有一个极为私密的世界,就是他的音乐,从瓦格纳的大块头古典交响乐到BadCo.的重金属摇滚,几乎是一天到晚没有停歇过,他甚至曾经说过:“我能够从这些音乐里看到世上正在纠缠的一切”,他创作的时候,什么音乐都好,一定在身边响着。
他的画作,揭露式地画出生命的卑微、宗教的虚伪、权威的霸道、激情的沦落、灾难的无情,人心的腐烂,每一幅画,无论布局、色彩、线条,手法都是那么地高超细致,无论是第一眼还是靠近观察,他画作的气势,诉求,冲击,都那么地直透人心,震撼度常常让人难以招架,但老实说,那不一定是一次次愉快的体验。
艺术与悲剧的人生
然而更诡异是,当有人询问他“阁下的画作为何总是那么灰暗绝望”时,他回答竟然是:“怎么?你们觉得灰暗绝望?我自己倒觉得它们都挺幽默的。”
1977年他搬回波兰首都华沙时,甚至就在家里后院把自己一整个系列画作尽数烧毁,并且连这系列的任何资料或草稿都不留下来。
90年代他也开始跟电脑数码搭上了,更加变本加厉,那种超现实绝望更为淋漓尽致。
1998年,他妻子离世。第二年圣诞节前夕,他唯一的儿子利用毒品来自杀身亡,尸体还是老贝克辛斯基自己发现的。
谁都不清楚这位老人最后几年如何生活。他在华沙也算颇有名气,生活应该是过得去的。2005年的2月,他在家里被发现身中17刀身亡,刀刀致命,死时76岁。最后抓到凶手,原来是一位多年好友的儿子干的,很年轻,才19岁,原因是借钱不遂。这小子想借的数目其实只约为100美元。
人生无常,有时,甚至失常。或许一切皆有无法解释的因果,但对于一位才华如此精彩的画家,我们不禁想问:怎么他一生里,就只能看到人类世界里的阴暗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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