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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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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蹤

發佈: 9:00am 17/10/2024

馬華文學

文學獎

得獎感言

花蹤17

馬華文學

文學獎

得獎感言

花蹤17

|花蹤17|第17屆花蹤文學獎得獎感言——文學之路不寂寞

馬華文學大獎:龔萬輝

大獎|龔萬輝《人工少女》(獎金2萬令吉及“花蹤”銅雕一座)

〈人工少女〉是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我心目中好的小說,它必須和現實保持一個距離。而正是這個距離,小說可以接下你的慌張、不安、憂傷,和痛苦。而你又同時感受到了文字的美。正是這些被創造的文字,組合起來,變成了柔軟的什麼,讓你可以安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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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注了太多時間和情感在這部長篇小說裡,〈人工少女〉裡頭有我自己人生的挫折,有我對未來的想像,對親人和往日時光的懷念。如今它得獎了,我也希望這本小說,能為馬華文學帶來一些新鮮的題材,新的想法,和新的可能性。

因為這個獎,我有了信心再寫下一本長篇小說。創作而有回報,是一件幸運而幸福的事。

|馬華小說獎|

馬華小說獎首獎:顏家昇

●首獎:顏家昇〈土〉(獎金1萬5000令吉,及“花蹤”銅雕一座)

拿到這個獎項是很意外,因為看到入圍名單之後我已經絕望,覺得我沒有機會了。這個作品對我很重要,因為它寫了我的家鄉、家人、父親。我儘可能把他們那一輩的經歷,對於這片土地的感情,或者很複雜的感情都寫在裡面,同時也是我對父親的一種照見。因為這個人物原型就是我的父親。我看到了父親那一輩,那麼努力為了孩子卻像徒勞,最後什麼都沒得到,就只有我們這群孩子而已。所以我想把這個獎送給父親,還有我的家鄉——彭亨明加叻,一個很小的城鎮。

馬華小說獎評審獎:賴威竣

●評審獎:賴威竣〈雲之國〉(獎金5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這是我第3次參加花蹤,之前兩次是參加新秀組,這一次是參加公開組。這次蠻開心,也蠻意外。因為我出國讀書到現在已經3年,這些年都沒什麼接觸華文書籍,更多時候是在閱讀英文書籍和課業資料。蠻感謝花蹤評審,包括之前幾屆的評審,因為讓我得到鼓勵,所以我才想繼續寫下去。小時候我有當作家的夢想,可是沒有那個勇氣。現在得獎了,感覺或許可以當作副業,總之還是會繼續書寫。

●|馬華新詩獎|

馬華新詩獎首獎:丘亦斐

●首獎:丘亦斐〈阿爾茨海默的霧〉(獎金1萬令吉,及“花蹤”銅雕一座)

這首詩寫給我兩位弟弟和媽媽,感謝他們在父親患病的最後一年,每天每時每分都以無比巨大的包容、耐心來照顧爸爸。感謝所有幫助、包容及栽培過我的老師。我還要感謝我太太,因為她一個人獨自在美國照顧兩個小孩,我才能圓夢——回來領獎。這應該是我離花蹤最靠近的一次,我不曉得能否再入圍,所以一定要回來出席頒獎禮。我從沒想過會得獎,但入圍就是肯定,所以也要和所有入圍者一起分享獎項。寫詩不為得獎,而是想把自己的想法,用可能隱晦或旁白的方式寫出來。希望可以藉著這首詩觸動大家,發現生活中一些美麗或讓自己感動,卻又難以說出口的事。

馬華新詩獎評審獎:辛吟松

●評審獎:辛吟松〈屎記〉(獎金5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獲獎是個意外,畢竟〈屎記〉是四年多前的作品,寫作時並不為文學獎而作,只是從法國早逝的天才精神分析學家多米尼克‧拉波特(Dominique Laporte,1949-1984)一本博論《屎的歷史》閱讀後得到的啟發。這本學術著作從宗教和精神分析學去探討,我的詩則從社會現象去思考,從個人到社會,變異從眾的糞化過程是必然的存在狀態。如何維持獨一的自我,不群不黨,不組織化以營私,是我寫這首詩用以警惕自己的意旨。因此參加花蹤,旨在參與,並不覺得這首詩可以獲獎(畢竟內涵有些隱晦),而今舊作能獲獎,也只能算是意外。

|馬華散文獎|

馬華散文獎首獎:林日錦

●首獎:林日錦〈換花〉(獎金1萬令吉,及“花蹤”銅雕一座)

感謝評審肯定。剛開始寫作時被編輯退稿,提醒我寫作還需要磨練。這篇作品故事跨越20年,是成長的故事,也提及和母親的關係。所以寫作時好像時光倒流,回到過去,完成後覺得非常完滿。

花蹤非常善待我,第一次入圍是第15屆的新秀獎,第16屆就拿到了新秀散文獎。這次第一次投稿公開組就拿到首獎,所以我真的感到非常幸運。我要感謝家人,特別是母親。沒有她就沒有這篇散文,她或許不知道文學是什麼,但她生下了我,才產生了這篇作品。

馬華散文獎評審獎:黃俊明

●評審獎:黃俊明〈歸去來辭〉(平分獎金5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這是我的第二座花蹤獎座,第一座是新詩組首獎。我覺得這次我寫的散文並不正規,能夠得獎有些意外。對我來說,一部作品有了讀者,那作品就活了過來。作品要是有讀者回饋,或是評審老師指正,那對作者來說是很大的鼓勵,讓我可以繼續寫下去。

馬華散文獎評審獎:李宣春

●評審獎:李宣春〈Pulang,The Road與野東西〉(平分獎金5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沒想過今天會拿獎,因為已經很多次沒有入圍,所以這次能夠上臺非常感動。以前覺得自己寫散文,現在卻覺得散文寫我,越寫越難。這篇文章寫的是與家人(祖母)的關係,寫完幾個月後她就過世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能力重讀這篇文章。無論如何,現在這篇文章還是被大家看見了,希望它發表後,大家能有所感動,也會喜歡。

|報告文學獎|

報告文學獎首獎:黃子珊

●首獎:黃子珊〈絕望的時候,我們演戲—— 流亡中的難民導演〉(獎金1萬5000令吉,及“花蹤”銅雕一座)

我是第一次參加花蹤報告文學獎。那時剛好接觸到這一群難民,也接觸到難民劇場。我覺得他們的故事非常有意義,因為可以讓大眾用一個全新的角度去看待在馬來西亞的難民。文章中的難民導演沙列(Saleh Sepas)如今已得到第三世界國家的收留,離開了馬來西亞,但Parastoo劇團仍在運作,所以大家可以繼續支持他們的劇團。

我覺得我很幸運,因為一直遇到很信任我的受訪者。他們願意把生命中的苦難創傷都坦誠、無私地跟我分享。沒有他們,我相信就不會有報告文學這樣的作品出現。馬來西亞有很多故事,可能我們還欠缺一些平臺和資源。所以我真的非常珍惜花蹤這樣的平臺,讓我們的作品有機會讓更多人看見。

報告文學獎評審獎:丘穎瀚

●評審獎:丘穎瀚〈木薯戰爭:馬來亞“緊急狀態”與霹靂州木薯業者〉(獎金5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感謝花蹤評審給我這個機會,也讓我得到了激勵。最想感謝的是家人,尤其母親黃瑞盈。我的母親是在新村教課的老師,她也是我生活中的老師。她引領我走上寫作的道路,由於在新村教學,使我開始關注鄉土、社區和新村,這也是讓我開始創作的奇蹟。我也想感謝外婆張谷妹,還有毑婆太蔡增。我的外婆在一年前過世,所以有點遺憾,她沒能看到我拿這個獎。毑婆太則是我報告文學中的主角,她和我外婆一樣都是傳統的新村女性,在那個時代展現出草根的堅強不屈。我也想把這個獎獻給新村的女性。

【花蹤新秀獎】

|新秀散文獎|

新秀散文獎 首獎:譚鈞澤

●首獎: 譚鈞澤〈工〉(獎金3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我在高中時代就參加過花蹤,但是一直沒有入圍,更別說要得獎了,所以這一次能夠得獎,對我來說意義特別大。〈工〉說的是我大學畢業以後第一份工作。由於全職在工地,和我以前的舒適生活形成強烈反差,給了我很大的衝擊,所以想要記錄下來。感謝評審老師,感謝花蹤籌委會和星洲日報。我會繼續努力。

新秀散文獎 評審獎:張容瑄

●評審獎:張容瑄〈殺死那個優秀生〉(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感謝每個陪伴我的人,不管是文學路上還是人生路上。18歲那年我在備考,經歷了很多事情,所以寫出了〈殺死那個優秀生〉這篇對我來說有點私密的散文,回顧18歲的整個歷程,是我對於教育制度的反思,以及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感慨。可以得獎,很開心。

新秀散文獎 評審獎:孫靖斐

●評審獎:孫靖斐〈葬貓〉(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散文一直是我比較擅長、有在耕耘,也是比較自剖的體裁。一直以來,我寫的題材都會比較自我,比較貼近個人生命歷程,包括家人的關係。我的家人有些並不是非常文學的人,但是他們會以不同的方法支持我,非常感謝他們。我覺得在寫作以外,迴歸到生活,那個可以及時接住你的人非常重要。我也覺得寫作同好很重要,每個人的花期不同,今天有很多熟悉的文友,他們可能已經是評審,可能是觀眾,跟我坐在不同的席位,但只要大家一直還在這條路上走,就值得開心,很感謝。

|新秀小說獎|

新秀小說獎 首獎:黃偉綝

●首獎:黃偉綝〈我見青山〉(獎金3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我見青山〉是寫我畢業後到新加坡工作、當馬勞的故事,有很多辛苦和歡樂,我也曾進急診室兩次,所以這次的獎金可當作是醫藥費的補償,非常謝謝。文章裡提到我的大姨,在我到新加坡工作兩個月後離世。大姨小學都沒畢業,但如果她知道我寫小說寫到她,還贏了3000令吉,她應該會非常開心。謝謝所有我讀過的書,還有未來即將讀的書,是它們在我小時候沒有網絡、智慧型手機還未普遍的情況下,給我精神養料。謝謝我所有的華文老師,謝謝他們讓我可以一直寫下去。希望以後能少寫一點親人去世的題材,而寫更多開心的事。

新秀小說獎 評審獎:賴威竣

●評審獎:賴威竣〈悶雷〉(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非常感謝歷屆花蹤評審,尤其是第15屆花蹤評審的肯定。16歲的我初次參加新秀組,如果沒得獎,我或許就不會寫下去。從2019年至今已5年,3屆花蹤,我也在兩國三城中尋找生活的軌跡。逐漸離開以華語為主的環境,在異域中我曾水土不服,像脫水的魚。我太年輕,只看到世界的一角,於是重返自己的童年,用回憶的碎片去填補這個年紀缺乏的人生經驗。我希望透過重寫與虛構記憶重新與自己對話,尋找錯失的可能,也為如今自己的面目找到軌跡。不斷把記憶打碎,在裂縫中重生。

新秀小說獎 評審獎:黃馨旋

●評審獎:黃馨旋〈陽光普照〉(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謝謝家人的支持和評審的肯定。我在看多了男性凝視的故事後,迫切地想要打破一些東西,尤其每一天都生活在各種錯綜複雜的權力所構成的社會中,這股迫切變得更為迫切。這篇小說是我觀察了周圍一些華人家庭後寫下的,即使結局依然被理想化。小說被定義成虛構的文本,然而假作真時真亦假。甚至當它真假參半時,又有誰知道呢。我用文字堆砌成小說,眨眼它就變成了一面鏡子,有時我看見自己,有時看見別人,有時看見這整個社會。

|新秀新詩獎|

新秀新詩獎 首獎:林良

●首獎:林良〈素描:作為生活指南〉(獎金30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新秀獎,也是最後一次,我戲謔自己是遲到的,壓線的新秀。”這段話寫在典禮之前,如果能有興奮的感覺,也必然是到了典禮之後。

與文學邂逅得晚,知悉獲獎的喜悅也來得晚,我好像是擅於遲到的人,這樣也很好,期許自己可以是個“歷久常新”的寫作者。歷久,是希望可以繼續寫下去;常新,是希望永遠保持謙卑與好奇。謝謝花蹤,謝謝文學。

新秀新詩獎 評審獎:章楷治

●評審獎:章楷治〈於是我看著一灘深沉漸淺——致羅興亞越獄事件〉(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書寫,總啟始滿述念卻無處宣洩的愁緒,曾經如此,現在亦如此。

初始被詩歌中如秋蟬般暗蕩世界每一處陰影的愛意所感動,草草將其仿成詩句,但那種感動曾被敷衍,未曾獲得重視或換來輕飄飄的看不懂,說話的慾望就這樣被抹滅。

詩人把一切重要與絕美用文學詩之歌之,而未曾嘗試理解的總與美與智慧脫節,儘管曾被歌頌。感謝花蹤,讓我意識到在這人如激流的世間,仍有人願意慢下來傾聽一無為青年的牢騷。

新秀新詩獎 評審獎:陳玟璇

●評審獎:陳玟璇〈手機微日記〉(獎金1500令吉,及“花蹤”錫雕一座)

很榮幸獲獎,我從中學開始就知道花蹤,這也是我夢寐以求的獎項。這是我第二次參賽,上一屆入圍新秀小說組,沒能得獎,所以這次拿獎是蠻意外的。

這首詩是我在疫情期間,關在房間百無聊賴時創作的其中一首詩。我從中挑選了這一首我覺得最好的作品,經過多次修飾才拿去參賽。真的很感謝評審、星洲日報及花蹤,提供了一個參賽平臺。

這個獎項鼓勵我繼續寫下去,期望得到更多的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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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格視頻

发布: 9:00am 18/03/2025
吴鑫霖/迁徙

从新住处三楼望向远处是灵市其他区域的高楼公寓。

已经许久没有住在高楼上,11年时光首都生活,已让我忘掉多年前在马六甲八村(Kampung Lapan)五楼组屋的青春记忆。

当年的小伙伴都不在八村了,回想起在八村的光阴,我很感谢明月、米粒、源斌和美仪的忠肝义胆,也无惧我一个臭男人跟这群女人共处一室。

再上高楼,别有感触。

当年二十几岁的勇气已在这几年磨光。一不察觉,人就像神案上的供花,美丽盛放的花期已过,如今坐三望四,赫然发现自己也陷入没有勇气和忧心于未来的困境中!当年那个信誓旦旦说,不要走他人的人生剧本的我,如今也一步步走向普罗大众遵循的“人生剧本”里。

健身时,无意间听到卢卡斯谈他去迪斯尼的经验。

他在这期节目里聊何为成功模式。他说,以前他不信有这套模式。可是打从迪斯尼回来后,他见证了这套成功的商业模式,如何将人带到童年时光,让人重新拾起和拥抱儿时的快乐与幸福想像。

他总结,所有的成功之路都是成千上百人走过的路,也一定会走向成功。我听了,一笑,再看看映在镜子里跑步机上跑步的自己,像仓鼠,像许多我曾不以为意的普通人,开始迈开步伐,踏上别人都走过的“成功之路”。

把SS1旧住处的垃圾和旧物丢弃后,我想哭,但我没有。

临别前,我依依不舍地跟房子说:“谢谢你陪伴了我9年,我在这里得到海鸥文学奖小说首奖,我在这里晋升为副刊高级助理编辑,我在这里评阅过许多文学奖,我在这里完成了我的散文集和短篇小说集,我在这里经历了荒唐的2022到2024年频繁换工的茫然。”

是的,茫然。

9年前刚进这间屋子时,我和许多人的起跑线都一样。

一样的平凡,一样的渴望能崭露头角。

那时还曾因为没有得到文学奖而“怒发冲冠”,或者看到文化界怪现象旧撰文痛批。但,批完、骂完、怒发冲冠结束的9年后,我也走进了那时候我骂的现象里、圈子里,并且愉快地跟这些我曾经不齿的现象共处,没有违和的成为马华文化圈子里有了一些身分和地位的中年人。

不过,So What?

我依然是我,依然热爱阅读,依然热爱写作,依然热爱靠北——友人笑我凡事都三分钟热度,我驳斥道:“我的写作和阅读,以及我的分享重来都不是三分钟热度!”

15岁创作至今,掉队的人多得是。那天重看中学时期的作品剪报,我佩服自己写了22年!天晓得我是怎样写过来的?

当年从《南洋商报》地方版【新生代】出发,走进《中国报》【绿频道】,再登上《星洲》【文艺春秋】、《南洋》【南洋文艺】、【东方文艺】、【后浪】,再到终于放下“在本地耕耘”的执著,尝试把作品投去《香港文学》,以及今年在台湾获得联副主编青睐。

一路走来,创作只是让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喜欢,我绝对不会视阅读和创作是痛苦。只有不适合自己的鞋子才让你痛苦。

早上,忘了从哪里看到,有人形容我们这一代人是Bersih一代人。

我一次都没有参加过Bersih,并且十分不喜欢Bersih。我曾跟一位文化人说,Bersih会不会也是某一群人在累积政治资本?

当时我们在马六甲三角路KFC谈着一本新书的制作,那是Aunty Anna举着菊花的照片铺天盖地发布在自由自在的面子书,许多年后,Bersih被收编了,我想起那一顿KFC的味道真好,而且那时候的辣椒酱还是公开的放在桌子上。

写这篇文之前,我特地重看了“国师”唐绮阳针对双鱼座2024年的预测,下半年的一切都被她算得准准的!

我既惊喜于唐国师的神准,也恐惧于自己是否已经掉入了曾经嗤之以鼻,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圈套,或者卢卡斯所说的“成功之路”?

今年圣诞,在搬家的忙碌中获得妹妹、挚友等人的帮助才得以把东西从旧处迁移过来,但搬家公司的功劳最大,把我三千多本书搬到三楼,两个搬运的年轻印度小伙搬到吐了两次。

曾经,我在《南洋商报》,张永修主编的【南洋文艺】上发表过一篇文章,题目叫〈迁徙〉。那时候是2006年,我19岁,把“徙”写成“徒”,所幸张主编仁慈帮我订正过来。

我早已忘记掉那篇散文的一切内容,但“迁徙”这个词汇就像烧红的烙铁,由一个蒙面的时间之神,高高举起,然后轻轻地烙印在我折叠的、皱纹慢慢的生命中。说痛吗?非也。不痛吗?隐隐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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