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詠駩 | 你看過這些野樹嗎？

大概四五年前，我曾向人要來數棵香灰莉木的小苗。其中兩棵順利長大後，我把它們種在我家對面的草場上，如今已約有一層樓高，今年初第一次開了一些花。而我家附近住宅區路旁和田邊一戶人家也有栽種，不遠處的河邊還有數棵長得很粗大的老樹。

還有一種了名為香欖的小樹，花也很香。它也是本地原生樹種，馬來名為Bunga Tanjung，樹身不甚高，樹幹直，樹冠外形不散亂，葉子厚實，一副老老實實的樹樣子。它有乳白色的小花，花朵也端莊，看起來像個精緻的小蓮花，一朵朵倒掛於葉叢間。它的果實橢圓形，大概有一兩個指節那麼大，據說可以吃。我曾摘它來嘗，口感澀澀的，果肉也不多，很不好吃。

我認識香欖大概有10年了，但對它不很瞭解，直到發展商在我家後方新建的住宅區路旁栽種了一排之後，我才對它漸漸地熟絡起來。我想它應該有些名氣，網絡上有許多資料都記載著它的藥用功能，還有一首歌唱它的馬來歌曲《Bunga Tanjung》。歌中讚頌它美麗芬芳有如少女夢，但可惜不如茉莉和蓮花那般引人矚目，直至凋謝仍未受人青睞。

這3種樹木的花香感覺有點相似，我總是記不住它們的味道，也不太能分辨。

一個月半前，當稻田裡的白匏子又開花時，我忽然想起要辨認花香，於是特意把我家附近的白匏子、香灰莉木和香欖的花朵都摘下一些，順道在路旁地上也撿來數朵別人栽種的茉莉花，然後一一把它們擺在桌上仔細比對。

我每隔一會兒就聞一遍，聞了又聞，想把它們的香味給弄個明白。感覺上茉莉花的香氣最為獨特、香味最濃，卻也最膩；香灰莉木、香欖和白匏子的花香則有點相近，卻各有不同。當中以香灰莉木的香氣較濃，聞起來是飽滿的甜香；香欖花甜香中似乎略帶點酸味；白匏子的花香則淡而清甜。

然而，摘下的花朵貼近地多聞了幾回就會膩，倒是在野外經過空氣調和、偶然隨著微風飄來的花香，才最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