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有史以来最大的词典编纂项目。它从1990年开始,历时30多年才完成。这涉及到一支由词典编纂者、研究人员和现场工作人员组成的团队,以收集马来语中每一个可想象到的词汇,包括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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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字世界里,阅读字典如何能成为一种令人满意的体验。
这是一项庞大的努力——我国有史以来最大的词典编纂项目。它从1990年开始,历时30多年才完成。这涉及到一支由词典编纂者、研究人员和现场工作人员组成的团队,以收集马来语中每一个可想象到的词汇,包括方言。其结果汇集成了《最新马来语大词典》(Kamus Dewan Perdana),这是一本厚达2529页的字典,有12万条词目。
为了完成这个项目,团队处理了不少于2亿个单词。这是一本不同于其他任何字典的字典。语文出版局(DBP)并非没有缺陷,但在语言语料库建设和词典编纂领域,世界上没有多少机构足以媲美。
最新字典是《马来语大词典》(Kamus Dewan)的延伸,该字典于1970年首次出版,现在出了第四版。它是由Dr Teuku Iskandar在1963年发起的。196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派出了Dr A.Teeuw教授,他早前以顾问身分参与了《马来语─荷兰语词典》(Kamus Bahasa-Belanda)的编撰工作。真正的工作始于1965年,5年后,第一版《马来语大词典》面世。
1977年,位于堪培拉的澳州国立大学也与语文出版局进行接触,希望他们能够接手并完成他们已经着手的《英语─马来语词典》。字典在1991年出版,共1945页并包涵4万条词目。迄今为止,它是世界上最全面、最可靠的马英词典。
我有件事要坦白。我喜欢字典。在文字的世界里放纵自己,至少可以说是令人满足的。阅读字典就像在知识的荒野中展开一场知识之旅。阅读单词在娱乐、教育的同时,也让我感到困惑。
字典不会说谎。至少在我们信任的字典中,连气象学家和经济学家都处于金字塔底层,接近政治人物和记者的位置。
我从莎士比亚那里学到很多东西,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剧作家。我最后一次检查时,在他所有的37个剧本中,总共使用了2万7870个不同的单词。根据《莎士比亚全集》,他总共使用了93万6443个单词。
2008年3月,第100万个英语单词收录进了字典,全球语言监测机构(Global Language Monitor)声称,该机构追踪世界主要字典中使用的每一个单词。
从这个角度来看,莎士比亚2万7870个单词词库与今日英语单词的数量相比是微不足道的。除了创造至少1500个新词,莎士比亚不需要《牛津英语词典》来彰显他的伟大。
早期的《牛津英语词典》有41万4825条词目,共1万5485页;现在已经变成2万1730页的文本。
我确实尝试效仿美国作家阿蒙谢伊坚持读完《牛津英语词典》的每一页。
我正在阅读长达1817页的《马来语大词典》第四版。即使我每天读一页,也要花近五年时间才能完成任务。
谢伊的疯狂行动被收录在他题为《阅读牛津英语词典:一个人,一年,2万1730页》的著作中。在多达26章的著作中,他诙谐地叙述了读完世界上最大、最受尊敬的字典的考验和磨难。知识分子的疯狂可以有多种形式。
已故皇家教授翁姑阿兹向我提出了阅读《大英百科全书》的挑战。自1768年首次出版以来,它已经存在了253年。在其鼎盛时期,它收了6万5000个条目,共4400万字,涵盖了惊人的3万3000页和2万4000张图。总的来说,它有32册,更别说它的索引和从第15版开始的《百科类目》。
我发现有人已经做到了。AJ Jacobs在这场磨难中幸存下来。他写了《无所不知:对成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卑微追求》一书。
翁姑阿兹教授有另外的想法。他告诉我:“阅读皇家亚洲学会马来西亚分会(MBRAS)出版的所有期刊”。
这些期刊是由殖民者从1877年开始为了解“马来亚研究”而出版的。
我快速浏览了几份。我最终放弃了。
我不了解翁姑阿兹教授。对于一个研究过40万首日本俳句和1万6000首马来班顿的人来说,我怀疑他一定悄悄读过《大英百科全书》和MBRAS期刊。
对我来说,我在读到《马来语大词典》的第60页和《大英百科全书》第一册第212页就已经停下来了。
MBRAS期刊是我无法理解的。有人向我发起挑战,要我读完新出版的2529页《最新马来语大词典》。
“这将是你最终的知识追求”,他补充说。如果我每天能读完一页的话,等我读完整本字典时,我已经75岁了!
谢谢,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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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打灵再也27日讯)最新版《牛津英语词典》(OED)新增12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两地英语常用词汇,其中有9个词与本地美食相关!
9词与本地美食相关
牛津大学出版社旗下的牛津语言出版社宣布最新的《牛津英语词典》,新收录词汇包括来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不可译词”。
该出版社26日发文告指出,所谓“不可译词”是指一种语言中的某些单词和短语,无法直接翻译成另一种语言,通常是那些同时讲英语和其他语言的人为了更轻松地弥合语言差距的一种手段。
“有时,他们使用这些借词的频率足够高,以至于这些词成为了他们英语词汇的一部分;此次的《牛津英语词典》更新中,就列举了一些此类借词的例子。”
文告指出,一类经常无法直接翻译的词是表达不同情感的感叹词,譬如“alamak”(最早见于1952年)。
根据文告,当地菜肴也倾向于借用英语,而不是赋予英语化的名称,举例而言如“Ketupat”(1886年)、“Otak-otak”(1929年)、“nasi lemak”(1935年)和“half-boiled egg”(1931年);马来菜肴名称被英语化的两个例子,分别是“fish head curry”(1972年)和“steamboat”(1960年)。
上述英语词汇分别对应华文的马来粽、乌达、椰浆饭、半生熟蛋、咖喱鱼头和火锅。
“另一个与食物相关的词是1997年收入词典中的‘tapau’(外带食物)。”
根据牛津语言出版社的说法,“tapau”一词是马来语与粤语词根“打包”的结合,“打”有敲打、捆绑或包扎的意思,“包”则是包裹、包装,结合在一起便是“将食物打包带走”。
代表着飚车族的“Mat rempit”(2004年)也与“terror”一起进入名单,“terror”可以表示“恐怖的、可怕的”(1977年),也可以表示“令人钦佩的、优秀的”(1997年)。
牛津语言学院表示,“terror”一词前面经常是“wah”,后面是“lah”,就像牛津英语词典条目中引用的2020年社交媒体帖子中提到的例子——“哇!太恐怖啦!”
此次《牛津英语词典》添加的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英语单词完整列表:
alamak | 感叹词 |
fish head curry | 名词 |
half-boiled egg | 名词 |
kaya | 名词 |
kaya toast | 名词 |
ketupat | 名词 |
mat rempit | 名词 |
nasi lemak | 名词 |
otak-otak | 名词 |
steamboat | 名词 |
tapau | 动词 |
terror | 形容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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