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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有骨气的卫生部需要理智面对,包括接种后的罕见副作用,老实发布研究数据、让民众做好心理准备之余,也提供实用建议,去面对这些“百万分之xx”的副作用几率。而不是一味叫民众去接种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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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是想写王力宏,只是小香这几天一直在耳边叨叨絮絮“王力宏”个不停,洗脑结果就是这个题目。
话说日本卫生部本月初做出宣布,警惕日本年轻男性有关接种辉瑞和Moderna两款mRNA疫苗接种后的罕见副作用:心肌炎和心包炎(见日本NHK 于12月4日的媒体报道“Health ministry warns of vaccine’s side effects”)。
根据欧洲药品管理局(European Medicines Agency)和几个国家已发表的研究数据,Moderna的mRNA疫苗接种后出现心肌炎和心包炎的几率,比辉瑞mRNA疫苗高出大约3至5倍,但由于我国民众鲜有施打Moderna疫苗,本文只讨论辉瑞数据。
所谓心肌炎(myocarditis),是指心脏肌肉出现发炎症状;而心包炎(pericarditis)则是心脏周围纤维囊(包裹心脏、充满液体的外膜)发炎。综合澳洲卫生部《关于COVID-19辉瑞疫苗:学生和家长须知》和美国CDC官方网站资讯,这两者的常见症状,包括胸部刺痛、钝痛或隐痛、呼吸困难或急促、心跳加速或颤动、昏迷,好发于12至29岁年轻男性施打第二剂疫苗后的2至14天内。
这“罕见副作用”到底有多“罕见”?
以下四国“每百万人病例”数据,可让我们对接种两剂辉瑞疫苗后,年轻男性出现“心肌炎和心包炎”的副作用几率,有较清晰概念:
(一)美国:60.8病例(12-17岁)、50.5病例(18-24岁))(女性几率分别为8.7和4.4);另,12-17岁男性青少年接种后虽有心肌炎病例的风险,却可避免5700感染病毒案例、215住院、71个ICU重症、2个死亡案例(引6月23日美国CDC数据)。
(二)加拿大:97.3(12-17岁)、59.2(18-24岁)(女性几率是9.7和27.4)(引12月5日上载medRxiv网站的未经同侪审核文章)
(三)以色列:151(16-19岁)、109(20-24岁)、2.1(50岁以上)(引12月2日《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论文)
(四)日本:15.7(10-19岁)、13.3(20多岁)(引日本NHK媒体12月4日的报道)
另,英国Nuffield Department of Primary Care Health Sciences研究中心12月16日发布的数据也显示,每百万16岁以上接种一剂辉瑞疫苗者(不分性别),有1心肌炎病例,接种两剂者为0例,感染新冠病毒性心肌炎则高达40例。丹麦12岁以上每百万接种辉瑞的人口,也有14病例(引12月16日《British Medical Journal》论文)。
藉着以上数据,我们可概括出三个小结:
(1)接种辉瑞疫苗的益处,远大于患上心肌炎和心包炎的风险;绝大多数心肌炎和心包炎的副作用都很轻微,一般在休息或治疗后会恢复正常,而且有些副作用病例可能只是碰巧发生,不是因疫苗引起。
(2)12-24岁年轻男性的发生率最高,女性几率则为男性的约十分之一;混打“辉瑞+Moderna”也比同源疫苗接种高(参见美国和加拿大的数据)。
(3)各国之间的数据差异,可能由几个因素造成:样本平均年龄、第一和第二剂间隔期、国内染疫数目、不同族裔基因组和各类生理特征差异、心肌炎的定义(比如丹麦团队使用较严格定义,即“入住院24小时以上、肌钙蛋白troponin水平升高”)。
面对这些科学数据,许多国家的做法是公布数据,然后提供实用劝告和建议;除前述日本政府发布的警告、澳洲卫生部“学生和家长须知”宣传小册、美国CDC的官方资讯,新加坡也不断更新官方指南;例如,该国卫生部6月11日把原本“接种后12-24小时内应避免运动”的建议,改为“青少年与30岁以下男性接种后应避免激烈运动”。
好样的、有骨气的卫生部需要理智面对,包括接种后的罕见副作用,老实发布研究数据、让民众做好心理准备之余,也提供实用建议,去面对这些“百万分之xx”的副作用几率。而不是一味叫民众去接种疫苗。
套用王力宏前妻李靓蕾的话 :“王力宏不是一个败类,他只是做错一些事情,改正就好”。
好样的、有骨气的王力宏/卫生部,只要不逃避,愿意面对和改正,就一定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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