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衣回收／01】舊衣也能修成有價品
剛過去的農曆新年，家家戶戶大掃除後是否整理出許多舊衣物、鞋襪或包包？敢問一句，你是把它們丟進垃圾桶，還是投入社區、油站的舊衣回收箱？若把舊衣物當垃圾丟棄，它們當然和一般垃圾一起送往掩埋場。若投入回收箱呢？
談及環保、回收，人們常常將物件投入回收箱就視之大功告成。可曾想過，那些服侍過我們好一陣子的服飾，投入回收箱後展開什麼樣的旅程？一件你不要了的衣物又可以如何鞠躬盡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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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本刊 白慧琪
攝影：本報 黃志漢
在雪隆一帶，不難瞧見舊衣回收箱。它們有些是慈善機構設置，收集二手衣給有需要的人士。社會企業Kloth Cares與蜆殼（Shell）油站合作的也很常見，就設置在各個油站；蓮花霸級市場（Lotus，前身為Tesco）也在幾家指定霸市停車場設置舊衣回收箱，方便顧客投放。在一些公共場所，也有地方政府設置的舊衣回收箱。
這些回收箱標明，不只回收舊衣服，還有領帶、帽子、手套等服飾，各類鞋子、包包、皮夾、行李箱。簡而言之，他們回收各種布料，家居用品如窗簾、床單、被單、毛巾、抹布、桌布、枕頭、絨毛玩具，甚至是剩餘布料。它們最終通通被送往位於雪州巴生港工業區的布料回收廠Life Line Clothing Malaysia（LLCM）。
一進廠房，裡外堆放好幾座舊衣布料，似是走進高樓商區。每座舊衣布料至高10層，每一摞都壓縮綁好，重達400公斤。原以為嗅到酸酸的異味來自這些舊衣物，回收廠經理扎齊（Zaki Suratman）趕緊解釋，是隔壁巧克力原料廠加工可可的味道。
採訪當天，一輛郵局貨車前來卸貨。扎齊透露，除了和地方政府、企業機構和非政府組織合作設置回收箱，LLCM也和幾家企業合作，回收員工的舊衣物。以馬來西亞郵政公司為例，每個月集中收集職員的舊衣物後，即用自己的貨車送來。至於各地的回收箱，每隔兩三天，LLCM的羅裡到各個地點載取。除了雪隆，新山、麻坡、瓜拉雪蘭莪、文冬、芙蓉等地也設有回收箱。
LLCM總裁戴爾‧華倫（Dale Warren）透露，公司宗旨是避免將布料送往垃圾掩埋場。“我也不確定我們是不是第一家布料回收廠，但肯定是比較充分回收的。”
土埋佈料，分解時會產生大量溫室氣體甲烷（Methane），加劇全球暖化與氣候變遷。另外，製作布料和衣物時，大量的染料、化學物質也會汙染水資源。因此，回收舊衣布料一方面是延續衣物生命，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減少汙染。
在LLCM，各地回收而來的布料可作4種用途：
（一）二手衣物：還可穿用的衣物、鞋子按照整潔程度分類品級，售往本地二手市場，或出口至烏干達、肯雅、巴布亞新幾內亞、巴基斯坦等第三世界國家。
（二）升級改造（Upcycle）：與循環利用（Recycle）不同，升級改造把原本的衣物或布料重新裁剪，縫製成購物袋或包包。LLCM計劃推出升級改造品牌包包“U4B”（Upcycle for Better），量產由舊牛仔布縫製的包包。
（三）抹布：骯髒、破損，但吸水力強的布料，例如棉布、亞麻、毛巾等，被裁剪成約30公分×30公分的抹布，出口至澳洲作油氣或汽車工業用途。
（四）替代燃料：不能再使用的布料，或加工過程中裁剪的碎布，集中起來送往怡保一家工廠作替代燃料。
LLCM每週回收量大約80噸，難道所有舊衣布料都能找到第二生命？
扎齊透露，僅約0.5%的布料無法使用或處理，最終送往位於而欖（Jeram）的掩埋場。這些多是溼透了的布料，發出異味、發黴，並不適合再做其他用途。
“我們大量回收衣物，如果有1噸溼透的衣物，實在很難晾乾。”戴爾‧華倫說，“不管作二手衣物或重複使用，沒人會想要有異味或發黴的布料。”
是以，民眾捐獻舊衣物切記包裝好，投放入回收箱內。其他非衣物布料物件，也不應摻和回收，以免弄髒或割破衣物。戴爾．華倫語重心長，馬來西亞是多雨的國度，“如果衣物隨意置放在回收箱外，你的回收意圖很可能就白費了。”他也提到，除了民眾，設置單位也應適時打理回收箱，別又變成另一個垃圾槽。
扎齊曾目睹民眾驅車駛進，僅打開車窗把一包衣物丟在回收箱旁就離開。他上前去看，回收箱根本還沒滿！“就像垃圾桶一樣，一有人丟在桶外，其他人就會跟著亂丟。”
至於馬來西亞民眾的舊衣回收率，戴爾．華倫說這些年確實有所增長，但這也視回收箱分佈和地點而變。回收箱必須放置在公共場所，方便民眾前往、停車，他們不時檢討各箱的回收率，適時改放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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