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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02am 25/0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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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阅读专题01】你还在阅读吗?

报道:本刊 蒙慧贤、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随着科技变化,加上两年前疫情的出现,不仅让学校师生的教学模式与以往大不同,买书读书的习惯和方式也比以往更多样。尽管在这期间鲜少开放,许多被迫延期,却也出现更多的电子书、有声文章、线上读书会、说书视频等等。

对于莘莘学子而言,疫情的发生,是否改变了他们原有的阅读习惯?如今的年轻世代,对哪类型的课外读物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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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阅读专题01】你还在阅读吗?

近日本刊记者就“中状况”话题,对雪州加影育华中学展开问卷调查和访谈,获得465名学生参与。

调查发现:共58.3%的学生表示比较喜欢和非常喜欢阅读,然而有57.2%的学生每周阅读课外中文读物的时间不超过1小时。大部分学生最爱阅读的课外读物是小说(68.8%),其次是漫画卡通(64.4%),接着是励志、心灵成长、心理学、哲学类书籍(37.1%) 和寓言、童话、神话故事(34.7%)。杂志刊物方面以《哥妹俩》最受欢迎,获得62.3%的学生投选。51.2%的学生平时喜欢纸本书课外读物,远胜于电子书(33.7%)。57%的学生认为看YouTube视频同样能达到纸本书的“阅读”效果。

/学生的话/

阅读从小养成

受访的几位学生指出,在家长和学校老师的鼓励和影响下,他们自小就常常接触书籍,建立阅读习惯。

父母从小鼓励买书

“从小父母就很鼓励我买书,亲戚看完了漫画也会借给我看,所以从小就喜欢漫画,长大了转看小说。我会看些科幻、推理小说以及名人自传,比如东野圭吾的小说、法医的自传,另外还有像《微表情心理学》的一些心理学书籍。”

小学华文老师力推

“小学华文老师常常鼓励我们阅读,经常让我们参加班级读书会和投稿,让我不知不觉喜欢上阅读。我觉得阅读能让我从书中学到一些价值观,在写作方面容易有灵感,找到自己的写作风格。”

阅读报告计划的影响

“老实说,我会喜欢上阅读是因为‘NILAM’(阅读报告)。小学时期,老师会规定每位同学需要阅读一定数量的书和做记录,我从那时开始看书,发现小说很好看,慢慢就喜欢上阅读。我比较喜欢那种讲述人生哲理、青少年成长的治愈系读物,读时感觉很温暖,例如最近看的就有《余生很贵,请勿浪费》和《放慢·放松·放下》。”

【学生阅读专题01】你还在阅读吗?

少了书展影响购书率

疫情下,许多书展无法如期举行,直接减少了学生接触和购买各类纸本书的机会。

减少接触不同类型的书

“父母常会带我去书展书店看书买书,通常都会在那里呆好几个小时。我比较喜欢科幻类的书籍,在疫情之前,我们常常会去书展,能接触到不同类型的书,现在基本只读到自己感兴趣的书。”

疫情期从纸本转到网上

“以前我都会去书店书展买书,几乎不看网上的东西,受疫情影响,加上不得空去书展书店去找合意的书,我很久都没买新书了,很多旧书都会二刷三刷甚至翻到烂,至于新接触的,都是那些在网上可以搜到的短篇小说,网络变成我目前阅读的主要渠道,包括以前每天都会看报纸,现在变成在网上读新闻。”

有了手机课业也忙

“以往我和家人每年都会去书展,趁着书展和折扣期间一次购买大量的书,很少特地到书店买书。我觉得疫情以来,阅读量会减少,除了因为很少机会到书展买书,一部分的原因是我刚好有了手机,还有越来越繁忙的课业生活,当然,对阅读的兴趣还是有的。”

纸本书和电子书兼容

电子书和纸质书可并存,但学生更喜欢阅读纸质书。

推荐用实体书读长篇小说

“我较喜欢看小说或文学类书籍,也会关注一些国内外时事新闻,看有关辩论比赛的视频,有时候也会在微信或小红书看些散文诗歌。我觉得纸本书和电子书两者是可以并存的,如果是厚厚的一本小说,会比较推荐实体书,因为更方便,如果是碎片化的文章,在线上看都OK。”

多阅读能少碰3C产品

“我觉得阅读是让我远离电子产品的一个管道,因为每天看太多的电脑电话,看久了眼睛会疼,相比电子书,我更享受翻纸本书的感觉。”

【学生阅读专题01】你还在阅读吗?
蔡春梅指出,如今“阅读”希无处不在,望学生能善用时间来阅读。
【学生阅读专题01】你还在阅读吗?
林淑庄表示,很多学生反应说看纸本书可以随时随地阅读,远比电子书好,纸本书还是有存在的必要性。

/师长的话/

欢迎到学校办书展

育华中学副校长蔡春梅在受访时指出,由于疫情关系,过去两年教育部规定图书馆不能开放,即使有一段时间学校恢复实体课,图书馆都没开放,导致学生没法在校内图书馆借书。此外,也有学生反映,疫情期间许多书展活动无法如期举行,直接减少学生阅读纸本书的机会。

为此,她希望日后学校和出版社或书局能像以往那样,多在校内举办书展,不仅让喜欢看书的学生更方便找到自己喜爱的读物,也让平时少阅读的学生有机会接触不同类型的读物,从中培养阅读兴趣。

“有些学生谈起,想去书展但是父母就是抽不出时间,或者父母本身也没有阅读习惯,如果校内有小型书展,多少能够让学生买到他们喜欢的书。”

育华中学图书馆主要负责老师林淑庄表示,在疫情前,育华学校每年的借阅率平均维持在两万本,惟疫情暴发的这两年间图书馆鲜少开放,借阅率相当惨淡,稍微让人觉得安慰的是,今年4月开放以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借阅率达一千四百多本,反应尚算不错。

她发现如今学生大部分喜欢看小说类,很少会阅读经典书籍,而且倾向看中文或英文书籍,极少借阅国文书。

尽管该校图书馆拥有大约3万8000本藏书,由于中学生的课业时间忙碌紧凑,下课时间短促,很难抽时间到图书馆好好地借书看书。蔡春梅指出,由于中学生上课节数很多,如果拉长休息时间,会推迟放学,而且学生放学后大多会匆忙回家或补习,要逛图书馆的时间基本很少,只有喜爱阅读的学生才会特别挤时间到图书馆找书借书。

为吸引更多学生走进图书馆,该校每年会举办图书馆周,由图书管理员设立主题,搜集有关资料或设计游戏。

语文老师举足轻重

除了校内图书馆,语文老师在带动学生阅读方面扮演重要角色。也是一名华文老师的蔡春梅指出,如今的华文课本不仅有很多精彩的文章,也有很多本地作家的作品,老师在教课文时都不忘给学生介绍作家和推荐相关著作,引起学生好奇和兴趣,到图书馆借阅。

除了全国规定推行的NILAM阅读计划以外,该校还落实“全校中国经典文学阅读”,规定每个年级的学生都必须阅读一本经典文学书籍,分别有《封神榜》《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由华文老师利用每周一两节课的时间来给学生导读,并纳入华文考试总分,好让所有学生都能接触中国经典文学。不过,为了赶上课程进度,老师都会选比较重要的篇章来跟学生详谈,在执行方面有它自身的难处。

网络便利更多阅读方式

随着网络学习越来越便捷,许多学生也开始透过视频、阅读软件、小红书等方式来阅读和学习新知。

对此蔡春梅表示:“我觉得阅读的定义很广,例如听蒋勋讲红楼梦,也是一种阅读,感觉太慢的时候我会打快,可以在短时间吸收更多东西,而且手机很方便,无论到哪,有网络就可以阅读。只要阅读过程中能够得到知识、提升自己,可以读到一些美丽的东西,能让自己更加进步和充实,无论影像也好听书都好,都可以接受。”

“重要是,要读对的东西。”她强调,由于网络有很多灰色地带,很难判断真假,学生在网络上可能会接触到不好的观念或错误的资讯,这是身为老师或父母长辈应该引导和注意的一个很重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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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00pm 29/03/2025
走进那一座日本文学的高墙——早稻田大学村上春树图书馆巡礼/颜书韵(金马仑)

回来一个多月了,每每回想起走进早稻田大学校园的那个早上,我的脑海都会油然浮现出村上春树图书馆外,那成排灿光熠熠的银杏并木,在深秋准备入冬的清透晨曦下闪耀着格外动人的金黄色泽。

而我是次的行程,其实是专程走访那群夺目的银杏树背后,由近年来名气愈发响亮的日本建筑大师畏研吾亲自操刀设计的“早稻田大学国际文学馆”,又名“村上春树图书馆”(村上春树ライブラリー)。

从来不敢说自己是村上的忠实书迷,因为接触他的作品数量不算多,也未有把大师的历年书目如数家珍地一一拜读完毕。我读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是2004年的《黑夜以后》,相较于他名声大噪的《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等,《黑》算是不太为人所熟知,却在我心中留下了重要位置。

而我真正热衷的村上文字魅力,反而是他写的杂谈和纪行随笔,记得当初读到《寻找旋涡猫的方法》时,那种信手拈来的笔意教我震撼,接着我便和许多人一样,掉进了村上筑构的文学隧道,着迷于他总是奇幻又写实的独特世界观。

据说畏研吾正是以“隧道”为灵感,将设计语言贯穿整座图书馆。村上春树图书馆坐落于村上毕业的母校早稻田大学内,是2021年秋天早大设立的国际文学馆,村上亲自捐赠了诸多私藏著作、手稿、翻译作品以及他热爱的古典爵士乐黑胶唱片(据说有两万张)等,让图书馆名副其实,并免费开放,书迷能在此近身感受村上勃发不辍的创作力与细致优雅的生活品味。

穿过周末早晨的清寂校园,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就是缠绕在长方形建筑物外头如扭曲隧道般的木制镂空顶棚,一路从正门口蔓延至建筑侧边的B1出入口,形成一道行云流水的视觉效果。站在宛如意识流裂变的正门口前,我想起《1Q84》的青豆,或许穿过这道拱门就会舍弃身后的现实,踏进拥有两个月亮的世界吧。

图书馆内的温馨木质格调与建筑外的极简白墙形成两种对比。馆内藏书丰富,有按照时间轴排列村上作品的实体Discography,顺着书架上的年序慢慢游移,从他初试啼声的处女作《听风的歌》到2023年出版的最新长篇小说《城与不确定的墙》循序渐进,仿佛也把作家的半生走了一遭。

通往村上文学世界的隧道

图书馆的访客不多,阅览室里分外安静,而我必须频频压抑住自己随时想要惊呼的冲动才行,因为每走几步,当我看见自己拜读过的村上作品静静立在书柜上时,总会兴奋得像看见橱窗里摆卖着最新糖果的孩子,对身边的你悄声指认着,说出“这本是我读过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原来原文版封面和中译版是一样的”诸如此类的读者共鸣。

村上图书馆搜罗了各种村上译本,因此在这里,除了能够瞧见日语原文书的封面,也有机会欣赏来自各国的装帧设计,而我熟悉的台湾时报文化出版的繁体中文版亦陈列其中。

看着那些同样搁在我老家书柜上也许早已泛黄的熟悉封面,或是当我小心翼翼从架上取下来轻轻翻阅时,我或许就像《刺杀骑士团长》里的主人公,无意识地走进了摇着响铃的洞窟,坠入了村上的隐喻时空,同时也回溯了20年前的我自己,那个伏首案前陶醉在小说里的纯稚少年。

一楼图书馆的中心位置设有通往地下一楼的阶梯,挑高至二楼的天井再度具现了畏研吾“隧道”的主题元素,将两边墙体书架的木板延伸向上,彼此衔接,在室内形成一座巨大的镂空拱道,既壮观又柔美,可说是村上图书馆最具标志性的设计。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看见两边墙上继续展示着更多村上亲自翻译成日文的著作——村上除了写小说杂记,偶尔也翻译英语作品——然后一边忍不住这么想:这不就是一条通往村上春树文学世界的隧道么?这条隧道连接了无数读者和作家的过去与未来。那一年我没有在某种机缘下捧起那本《东京奇谭集》的话,我可能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不会因一本书而试图走进这座文学的高墙……

于是我站在了这里,被一本本夹收着过去幽影的书作所包围,每轻轻触碰一次,就会像《城与不确定的墙》里的“梦读”触碰古梦一样,抖落了大量时间的尘絮。在这里你会终于忘却自己旅人的身分,在爵士乐轻柔的乐声中和自己轻声细语,宛如创作者在纸页前总是忘我地织缀天马行空的自由。

地下一楼除了咖啡厅和一台以前村上在国分寺经营爵士咖啡馆“彼得猫”(ピーターキャット)时用过的三角钢琴,还有一处复刻了村上春树写作书斋的角落。北欧风格的沙发与波斯地毯占据了大半个房间,一边的矮柜上摆了一对原木盒(Bandsaw box),另一面墙则做成了黑胶唱片展示柜。

写字台就在沙发后方,电脑前的笔筒插着每一根都削得刚刚好的铅笔(非常村上!),可以想像村上大叔先是站在唱片柜前挑选一张想听的黑胶,然后拿到书桌后方的唱机播放,再坐到电脑前开始写作的景象。

我幻想着我在遥远赤道土地上读到的那些角色那些场景那些物语,便是在这样的空间里一笔一画诞生出来的,想像年届76岁的村上仍在勤奋不懈地用文字砌砖造墙,如他风雨无阻的每日跑步一样,风雨无阻地在文学的跑道上迈步前进。

于是我逐渐明白,有些事値得你日复一日慢慢打磨,尤其在这个迅捷不迭的网路时代,比如谈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或是写一部自我完满的长篇小说;而写作与恋爱,于一位文学信徒而言,不过是同一件事情罢了。

等到我步出暖气充沛的图书馆来到寒气逼人的早大校园,便愈发肯定东京的冬寒是越来越浓了。那一排银杏并木依然花枝招展地炫耀着这个金秋的最后一抹神采,偶尔快步走过一两位学生或是教授模样的人,裹着大衣,藏着双手,绕过我眼前的校舍转角,消失在视线之外。而我,回头望了最后一眼那漂亮得惹人怜惜的银杏,便也准备离开校园,暂且告别身后的高墙,遁入俗常琐碎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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