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医生的养成,攸关人命和大众健康;筛选具备“医生不可或缺的资质”的申请者,就得从中学的SPM、大学前课程水平开始;而像BMAT和MMI这类能力和资质测试,更是层层严谨把关中,非常重要的两个环节。

此系列文的〈医科篇〉,提到国内医科的大学前课程的最低入学资格问题,也突显这种“数量文化”的弊病;但这早在SPM水平就已冒现了问题症结:MMC规定的SPM最低申请资格,是“至少SPM五科B”(包括数学或高级数学、生物、化学、物理);坦白说,这样的成绩,若加上不如人意的大学前考试的弱势表现,是不足以应付高素质医科课程的。更让问题雪上加霜的是,政府无权规范那些MMC承认的外国(如俄罗斯、乌克兰、印尼等国)医学系的录取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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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习医生坠楼案发生后,槟城西医协会会长陈嘉强医生点出一个重点:“为了确保医科学生具备成为一名好医生的所有心理素质和应对能力,建议所有医科新生在入学前,进行能力倾向测试。”
这真的一针见血:医学系学生,不应该只是会读书考试的书虫。
在大马,部分大型大学的高水平医学系,除了SPM和大学前课程(例:STPM、A-level)成绩必须是顶级的,申请者还得通过两关测试,也就是(1)BMAT、UCAT或ISAT等“能力倾向测验”(aptitude test),以及(2)MMI面试。
BMAT(Biomedical Admissions Test)是一种生物医学入学考试,考试长达2小时,测试学生解决问题、理解论证、数据分析、推理、运用知识等能力;UCAT(University Clinical Aptitude Test;在英国称为UKCAT)则注重学术方面知识、心理能力、性向、资质等特质;ISAT(International Student Admissions Test)一般是国际生用来申请澳洲医学、牙医和兽医等系的考试,内容包含专业知识,和评估学生批判性思维、推理等综合能力。
除了这类广受全球承认的能力倾向测验,某些大型大学(比如马大和Monash等)还要求国际水平的“多站迷你面试”(Multiple Mini Interview,简称MMI),以沟通技巧、伦理两难、同理心、尊重他人、批判性思考、团队合作等多个测验站,来测试申请者的资质、人格和行医动机,以确保他真的是一块当医生的材料。这种MMI面试法,也解决了单次面试无法全面评估应征者的问题。
过去的研究显示,大学前的“能力倾向测试结果”,能预测医学系学生的“结业成绩”(2016年9月《BMJ Open》论文);而医学系学生的“结业成绩”和“实习生表现”,有着正向关联(引2021年1月《BMC Medical Education》论文)。依此推论,“能力倾向测验结果”,实是和“见习表现”有密切关系;甚至可以说,在能力倾向测验的阶段,就已经能多少看出,一个学生将来会不会是好医生。
问题是,大马许多公、私立医科都没有这种严格筛选机制;多数大专医学系有声明申请者“must undergo an interview”(好些不是类似MMI的方法),小部分大学列出“aptitude test”为附带条件,但不是诸如国际承认的BMAT或ISAT能力测试。这过程明显忽略了“资质”筛选,以致许多被录取的学生不符合医生特质。这些学生毕业后,来到实习阶段,就会面对很大障碍,压力也比其他同侪大。
基于“病人的安危和健康是终极目标”这大前提,资深指导医生必须给予实习医生严格训练;但严格、严苛和霸凌之间,对某些前辈医生(或实习医生)来说,可能不是那么明确区分。一个惯性霸凌的指导医生,是有必要自我检讨和予以惩处;但反过来说,面对能力不强、跟不上教导的实习生,“恨铁不成钢”,真的就是指导医生的贴身感受。
一个好医生的养成,攸关人命和大众健康;筛选具备“医生不可或缺的资质”的申请者,就得从中学的SPM、大学前课程水平开始;而像BMAT和MMI这类能力和资质测试,更是层层严谨把关中,非常重要的两个环节。
少了这些能力和资质测试把关,将导致实习医生力所不逮的悲剧,而这种医学界的悲剧,最终将引致的,是全民和国家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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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世代”如何能够做到人机共处、相得益彰,关键就是:“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星洲日报3月9日的星期天头条《3C保姆孕育滑世代》,点出全世界都在面临的一大问题:网络成瘾(internet addiction)。
对大多数高中和大学生来说,现今的多数课程设计、日常教学活动和教材,都是放在诸如Moodle、Blackboard的网上学习管理系统,老师、教授和学生们无可避免在这方面增加屏幕时间,以完成教学活动。同时,5年前新冠疫情的到来,大幅度加快了“线上+线下”混合学习模式的脚步。
在日常生活里,因为智能手机科技的日愈发达、便利和廉宜,“快”、“短”、“浅”和“碎”成了许多人的特征:长期习惯于观看碎片、快览短文,造成性子急躁、注意力易散乱,导致思考浅薄、内心空虚等“滑世代特征”。
这些症状,都出现在各个现代化中学、大学课堂上,而且都有各种研究数据支持。套一句有30余年教学经验的澳裔同事的话,是“注意力、学习力、智力和创造力逐年下滑”。
不受影响的,是极小部分“天赋”较强(是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动脑的、注重学术思考的教育),或者颇为“自律”的学生。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自律”是个关键。因为相比20年前的课堂,当前电子设备和平台制造出太多让人更分心的娱乐性玩意;无法在各种智能手机、iPad等电子设备的娱乐性屏幕前展现“自律”的人,其结果必然就是“心浮气躁”和“不专注”,相等于无法“止”、“静”和“安”,不能随处而静安,就无法“虑”(思虑周详、深入思考),最终无法获“得”所要吸收的知识。
对需要各类电子设备来完成工作的成人来说(如区区在下),一天超过8个小时屏幕时间是等闲事,但这些是善用网际网络、社交平台、人工智能和各类软件,以提升工作效率。对大多数的我们而言,因为生活和工作KPI的压力,定性和自律是无需太大外力来达致的;但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还是需要一些来自师长的引导和劝勉,以培育健康的滑世代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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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当前各方研究来看,教育工作者、家长和学生有必要了解以下几点:
一、过度使用屏幕对智力的祸害:
使用电子设备,原意旨在提升学习效率、增长知识和智力;但水亦能覆舟,过度使用它们,很大可能会破坏儿童、青少年的大脑发育,以及影响学生(包括成人大学生)的智力进程。依据中国、韩国、匈牙利诸国多方研究发现,网瘾、网游瘾、微信瘾等患者的脑部特定区域皮层结构,都出现异常(变薄)或功能失调征兆。
二、屏幕对生、心理健康的影响:
最基本的,是保护好眼睛。滑世代人类可以采用美国眼科学会(The 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的“20-20-20”建议:每隔20分钟,远眺20英尺(约6米)外的物体,每次持续20秒。
三、人工智能和数码科技的局限:
生成式AI、电子设备、网络等教育科技,虽然都具备划时代价值和利益,但它们只能作为偶一为之的补充工具,不能反客为主的成为课堂主角,或替代训练学生智力、培育独立思考的工具,以免妨碍人类原创性科学和科技的进展。
考量过长屏幕时间对学生、心理产生的负面影响,以及电子设备普及化所造成的环境污染,回归更多纸媒阅读时间,不啻是个解方。比如笔者在工作范围以外时间,都尽量避免使用电子设备,闲时在家里、图书馆、公交上阅读的,也多是纸版读物或有声书。
无论如何,鉴于数码媒体在教育领域的高效能,我们知道这些教育科技是不可能走回头路了,除非是与世隔绝的修道人,没有人可以不使用电子产品。
于此,“滑世代”如何能够做到人机共处、相得益彰,关键就是:“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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