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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3:19pm 26/0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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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布料缝制地垫出售 七旬不再苦闷 找回开心

年逾七旬经营地垫生意
蔡生穗经营一门用旧布料缝制成地垫的小生意。(星报)

(八打灵再也26日讯)退休生活要怎么过?年逾七旬老人善用空余时间,将自己对的兴趣经营成一门生意,挣钱之余,还能在过程中结识来自各行各业的客户,缓解无聊和抑郁的情绪。

大多数年长者在退休后,空余时间要么看报、看电视,要么就是含饴弄孙,如此度过自己的晚年生活。

不过,居住在柔佛的蔡生穗(译音)却不按大部分退休人士的计划行事,反而在年过花甲之年仍继续工作,通过自己的缝纫手艺,把回收缝制成出售。

年逾七旬经营地垫生意
蔡生穗用纺织品生意留下的多余衣服和朋友提供的布料来缝制地垫。(星报)

回收布料来自蔡生穗此前经营的纺织品生意以及友人所提供。

78岁的她在居銮亲善花园(Taman Muhibbah)超市的饰品商店经营自己的生意,有关饰品店是她的女儿张恩芳(译音)所持有。

她近期接受《星报》采访时说,经营这门生意不仅可以赚取些许收入,还能遇到来自各行各业的客户。

“我已经售卖地垫有一年的时间了,即便是很慢的生意,我也很高兴,因为我喜欢缝纫。”

疫情结业 怀念开店时光  

过去45年,蔡生穗是在戏院街(Jalan Panggong)经营纺织品和服装修改的生意,但2021年因为冠病疫情的关系而结业。

她直言,她的3名孩子当时并不喜欢她在疫情期间仍要做生意的想法。

“他们担心我的健康,担心我在疫情期间感染呼吸道疾病,因此我唯有忍痛结束经营这生意。”

不过,她在退休期间感到十分无聊,极其怀念在做生意期间,能与客户进行互动以及营业上的自由。

行管期闷在家 曾陷忧郁

伴侣已逝世长达50年的蔡生穗说,在落实行动管制令期间,她曾陷入忧郁的情绪中,难以释怀。

“我不喜欢被关在家里,什么事也做不了。所以我的女儿建议我重新做生意,专注缝制地垫的手工。”

她说,本身是在60年代从家婆身上学到缝纫的手艺,在决定经营这门生意时,善用此前从纺织品生意中获得的多余布料,以及用朋友给予的布料来缝制地垫。

乐于将旧布赋予新生命的她指出,自己拥有至少10袋旧布料,包括缎子、棉布和人造丝等。“有不同类型的设计,从蜡染、花卉和抽象的设计。我喜欢混合和搭配互相补充的颜色。”

年逾七旬经营地垫生意
蔡生穗乐于将旧布赋予新生命。(星报)

目前蔡生穗的地垫生意,在网购平台的订购数量已超过她的预期。

“我付出自己绵薄之力通过重复使用这些布料,来减少浪费。”

每天至少缝2地垫 很开心

在蔡生穗的工作空间中,有她信赖的电动缝纫机、装多余衣服的袋子,还有一张展示她作品的桌子,旁边有沙发,供疲累的她休息。

“虽然空间很小,但五脏俱全。再加上我女儿也在这里,所以我很舒服。每天,我至少能缝2块地垫。缝制一块需要花3个小时左右。”

年逾七旬经营地垫生意
蔡生穗的地垫生意获得女儿(右)的支持。(星报)

53岁的女儿张恩芳也表示,看到母亲在经营小生意后产生正面的变化,变得更加乐观、积极和高兴。

“妈妈和我住在一起,她喜欢经营小生意。不介意每天从上午10时做到傍晚5时。她平均每天能卖掉2、3块地垫。在周末,她可以达到50令吉的销量,但这与她挣多少钱无关,更多的是为了让她高兴和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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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00pm 20/12/2024
阿嫲的针车/陈瑞扬(峇六拜)

咔嚓咔嚓咔嚓……

这是我家客厅最常听见的声音,如果你来我家,一定会看见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人,戴着老花眼镜,坐在窗前,细细的线绕过针车,枯瘦的双脚却有力地踩着踏板。

尽管现在已经有很先进的缝纫机,不仅效率更快,也能更省力,阿嫲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些新式缝纫机,仿佛像在看怪物一样,坚持要用老式针车。

阿嫲说,新式缝纫机缝出来的衣服,没有味道。

我不明白,缝衣服而已,要什么味道?

我自小的睡衣,都是阿嫲用她那宝贝的老式针车缝制的,人家的睡衣都是宽松的、布料柔嫩的,我阿嫲倒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布,漂亮是漂亮,但非常厚,穿在身上特别热,我有好几次非常婉转地告诉她:“阿嫲,睡衣而已,穿着睡觉的,我随便穿一件T恤就好,不用那么辛苦缝制睡衣给我啦!”

言下之意就是,阿嫲,你缝制的睡衣很热,我想穿凉快一点。

结果我阿嫲很没好气地瞪着我:“你从小到大的睡衣都是我给你做的!怎么?现在长大了?有钱买衣服了,瞧不起我了?”

天地良心,我真的没瞧不起她!

“你们这些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做睡衣给你,一句谢谢都没有,还不懂珍惜……”

来了来了,阿嫲每次骂人的开场白总是千篇一律,接着,她能继续骂半小时,中场休息之后,晚上再继续。我阿嫲要是活在古代,绝对是战场中的女中豪杰,魄力堪比花木兰。

我的阿嫲,跟小时候课本上读到的婆婆差距非常大,课本里的婆婆和蔼可亲,住在乡下,会种花种菜,很疼孙子,就算打破了婆婆心爱的花瓶,婆婆还会安慰受惊吓的孙子,把错都怪到花瓶身上。

都是花瓶的错!害你的手受伤了。

我上次只不过是一时贪玩,写中楷写得累了,用毛笔在阿嫲的碎布上画了一个笑脸,结果就被阿嫲拿着鸡毛掸追着满屋子跑,把我打了一顿之后,还把那些风油药膏都锁起来,不让我擦。

“阿嫲……我这里疼……”我自知理亏,但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说不定阿嫲大人看我那么可怜,一时心软,大赦天下,把那些风油啊,药膏啊都释放出来呢!

“疼! 疼你几天!活该!”阿嫲瞪了我一眼。

你看,我的阿嫲,注定不能活成课本里的婆婆。

那天晚上,爸爸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药膏,给我擦上,然后告诉我,那些布料,还有针车都是阿嫲的宝贝,是她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让我不要再调皮。

阿嫲为什么那么喜欢缝制衣服呢?缝制一件衣服需要花好长时间,布料的剪裁、纽扣的搭配、缝制的过程,耗时又耗神,阿嫲已经上了年纪,有时要把线穿过针都很吃力,需要叫我过来帮忙,才穿过去。

阿嫲思念她母亲的方式

除了睡衣,阿嫲也给我缝制了很多被单,有一件被单我印象很深刻,是她带着我走路到不远的布店去选的,进入店里后,她让我自己选喜欢的图案,让她回家缝制成被单。

我选了一匹布,上面有城堡、公主、王子、河流、花草,总之,图案非常丰富。

那时还是个小女孩,颜色鲜艳点的布匹自然比较吸引我。

婆婆在把它缝制成被单的时候,就一边给我讲故事,说这个城堡里的公主有一天偷偷跑出来玩,遇到了在塔楼上看星星的王子,他们一起去了很多的地方,那些草地上的虚线,就是他们走过的路。

于是,我每晚入睡时,就想着这个故事,慢慢地,我越来越喜欢在脑海里构思一个个小故事,比如公主和王子后来都遇见谁,怎么样了等等。

喜欢上写作,大概是在那个时候就种下的种子吧。

很久以后,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阿嫲是在唐山出生的,很小的时候就随着母亲漂洋过海来到马来西亚,就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缝制衣服的功夫,自然是祖母教她的。那架老式针车,也是祖母留下来给她的。

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阿嫲口中所谓的没有味道,指的是母亲的味道吧。

只是年纪尚小的我,又怎么会知道那一件件缝制成的睡衣、被单或百衲被,其实都是阿嫲思念她母亲的一种方式呢?

那时调皮在碎布画下的墨水,那拿着鸡毛掸追着我满屋跑的阿嫲,是在保护她的母亲啊。

咔嚓咔嚓……咔……咔……

有一次,针车坏了,踏板再也无法用了,阿嫲请来了很多修针车的老师傅前来,他们都说针车太旧了,修不好了,换个新的吧。

平日声如洪钟的她,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心如死灰。

尽管针车已经坏了,她还是每天会坐在那里,早上起来,都会去碰两下,看看它是否能操作正常。

阿嫲的这个举动很像我的电脑坏时,每天都会按下开启键,祈祷看见奇迹发生。

然而,针车没有开启键,那坏了的零件,依旧无法修复。

咔……咔……

老式针车,好像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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