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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向来都离不开“吃”这个问题,与人见面的第一句话,有时也不看场合,甚至在厕所,十之八九就是“你吃了没?”;与亲朋戚友聚会,更是以访美食、聚餐为主,席间的话题也多以餐桌上的佳肴或各自的美食经验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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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华人对于吃的重视,更在汉语词汇中表现得淋漓尽致,随手拈来便有:“食指大动”、“甜言蜜语”、“苦尽甘来”、“刀子口,豆腐心”、“老油条”、“面有菜色”、“吃醋”、“金饭碗”等等,多不胜数。至于华人的传统节庆,更是离不开吃,例如:端午吃粽子、过冬呷汤圆、中秋尝月饼(在马来西亚,更是将“中秋节”称为“Moon Cake Festival”以方便友族认识这华人节庆),因此,象征着“一年将尽,终极吃的飨宴”的除夕团圆饭,对华人来说,是重中之重的节日,更是举家团圆的天伦乐聚餐。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能在除夕夜与亲人团聚吃顿饭,尤其是在我国,在新年时“与家人吃顿饭”所产生的难题,不仅是“距离”,还有“性别”、“食物”等问题。
这些问题,年年面对,年年怕,但还是得回家,原因很简单:就是要回家与家人吃顿饭!既然不能免俗,并且在“怕”中又有期盼,那到底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文:本刊 袁博文
每逢农历新年前,离乡远的游子都会犯难──车票/机票难求、路上堵塞,回家吃团圆饭难呀!
而在外地工作/定居的已婚者更愁,回婆家、回娘家过年往往是夫妻之间以及与家人之间的拉锯战,年年上映,年年疲,结果还是难以让大家都满意。唉,这团圆饭“难吃”问题,该如何解决?
●“难吃”问题一:距离
从农业社会转型至工商社会,许多国家的城乡泾渭更分明──国家的资源多集中在已发展的城市,并创造出许多升学与就业的机会,因此从四面八方吸引了人流涌入城市图更好的发展。
离乡背井的人,一年到头忙碌的生活,唯有在佳节假期,尤其是农历新年时才能乘机回乡与家人团聚,可是,问题来啦,“回乡过年”的想法不只你有我有,而是许多离乡的游子共同的想法,于是每一年的新年前,没车子的游子,为订车票/机票回乡忙;有车子的也不轻松,因每条远离城市,例如吉隆坡的高速公路都堵满了车子,不但平时的休息站人潮汹涌,各个社交网络更是热闹,大家纷纷即时“报道”路况,更在到达家乡后“炫耀”自己比平常花了多少时间回家。
游子齐叹:这回家的路呀,似乎一年比一年长,行管解除后的农历年更是超级宇宙无比长……
>> 如何解决?
(一)老生常谈的解决方案:
.没车子的游子──尽早规划回乡的日子与方法。可以提早买车票/机票,或者乘搭同乡人的车子回家。
.有车子的游子──善用科技便利,回乡前先检查路况,选对时间与道路回家。此外,也可以广招有车子的同乡共车,以便减少路上车子的数量。一般轿车的长度介于3.8公尺至4.3公尺之间,在路上行驶时,车与车的安全距离至少要维持12公尺,试想想,每少一辆车子,你不就可以少堵16至18公尺的路吗?
(二)轻简新方案:
.“背道而驰”(注:此方案只适用于已在城市定居/买了房子的“游子”)──与其回乡,不如将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邀请到城市团圆,一来可以避免路上塞车,二来可以增加届时冷清城市的“人气”。
.“视讯团圆饭”(注:此方案适用于不拘泥于“旧俗”的人士)──善用科技,利用电脑、平板电脑、智慧型手机上即时视讯软件或应用工具,远距离“吃”团圆饭。当然,此方案只为不能在除夕回家吃团圆饭的暂时解决方法,只要能解决堵车问题,亲身回家吃团圆饭才是正道。
●“难吃”问题二:性别
中国著名的相亲节目《非诚勿扰》女嘉宾的择偶条件大都有此要求:住同一个城市或希望对方能搬来与她住同一个城市。中国的状况不难理解,独生女一旦结了婚,家中老人当然希望女儿仍能在佳节中相陪,然而,中国传统的礼俗却约束了他们,嫁出的女儿就是“外人”,一切应以夫家优先,所以不舍父母孤独的女儿皆不愿远嫁。
在马来西亚,因华裔家庭越趋少子化,中国家庭所面对的问题,在这里已越来越明显,再加上若离乡在外工作的夫妻俩家乡距离远,每年回家吃团圆饭的问题,是不能借由“除夕回夫家,初二回娘家”的方案解决,本地网民Chloe的心声最能表达:“我也好想回娘家吃团圆饭,总不能每年路上堵车,车上赌气吧?唉,如果年除夕也能回家,那该多好!这是女儿的心事,郁结多年啊!”
夫说:你的名字我的姓氏,今年还是回我家!
妻说:不如你跟我姓啦!
>> 如何解决?
(一)老生常谈的解决方案:
.除夕吃夫家,初二吃娘家──女人出嫁从夫,既不能免俗,那就夫妻俩辛苦一点啦!不过若婆家与娘家都住同一个城市,那就一家在中午吃,一家在晚上吃。
(二)轻简新方案:
.“夫家娘家一年轮一次,永不落空”──网民Josephine“以身试法”,效果显着:“团圆饭的解决方法很简单,一年在夫家,一年回异乡的娘家,这‘宗旨’我贯彻十多年了。”
.“各自精彩”──网民陈素莺建议:“两夫妻平时每天都在一起了,新年的话,各自回自己父母家,各自精彩,不用吵,不用烦。”若有孩子的话,不妨採用“轮流制”,方法有三,一是将所有孩子都带回同一家,二是各自带一些孩子回家,第二年交换,三是随孩子的意愿,看他们要回哪一个家。当然,此方法针对新年团圆饭而言,为免家中老人遗憾,建议离乡人平常多回乡。
.“夫家娘家一起团圆”──若两家人口单薄,不妨一起吃团圆饭吧。
●“难吃”问题三:食物
作为一家人一年最重要的聚餐,除夕年夜饭又怎么能少了“家族的味道”。不同的籍贯有不同的传统菜肴,而不同的家庭更有自己年夜饭才上桌的特别菜式,而且因人而异,以鸭为例,有些家庭的年夜饭必须有鸭,但鸭的蒸煮每家各异,可以是烧鸭,也有可能是姜芽鸭等,而无论哪种传统菜肴,都必须花时间烹调,可是,该由谁来煮呢?
以前,想当然尔,都是一家之“煮”妈妈包办,但现代社会,别说年轻夫妻各自有工作,连上了年纪的老爸老妈也可能有各自的事业,难道,这煮的重担还是由妈妈负责吗?
若不想妈妈劳累,那“家的味道”岂不失了传承?
儿女说:妈妈少煮一两样菜吧,反正吃不完,我们要支持“光盘运动”……
妈妈说:我的年夜菜单年年如此,你们不爱吃了吗?
>> 如何解决?
(一)老生常谈的解决方案:
.“妈妈主厨,媳妇/女儿打下手”──不想妈妈太劳累,建议年轻一辈若能提早回家的就帮妈妈的忙吧!打下手的同时,并乘机学习,往后,这“家族味道”就由你传承。
.“让妈妈走出厨房”──妈妈不主厨,全家出外到餐馆或餐厅吃一顿,付钱让别人劳累。
(二)轻简新方案:
.男人“近 ”庖厨──别以为家裡的厨房只是女人的秀场,新时代新男人,会蒸煮的,尤其是复杂的传统菜肴,才能更Man,一家之主也是一家之煮,两主都是你,男人中的男人,不Man才怪呢!
.“吃火锅”──一家人围着炉子,肉菜一锅熟,简单易办又省时。(此方案只能偶尔为之,若年年如此,“家族味道”也许会消失。若火锅滋味就是“家族味道”,则另当别论)
.“外包食物”──只让掌厨包办家里的一两样传统菜肴,一般能在市面上找到的普通菜肴,就不妨外包。
.“菜式交换”──若家族的亲戚都住得近,而团圆饭的菜肴都差不多的话,不妨商量,把其中相似的菜肴分量加量烹煮,然后把这加量的菜肴相互交换,省工又保证能吃到“家族味”。
结语:
无论时代如何变化、回乡的路多难,这一年一度的团圆饭还是不能免,就如网民Angela L所说的:“一年一次的气氛,就是不一样。当除夕不再有团圆饭,那我们还有什么呢?”
而Kok Seong更是语重心长:“有了家庭后,为人父才真正体验到,我们虽然在城市里打拼,为生活忙,鲜少有机会可以回家,甚至有时候忙到电话也少了。加上要照顾小孩,更忙得透不过气来。但回想时光倒流30年,爸爸妈妈还不是这样照顾我们?换个角度,如果我们的孩子将来也好像自己那样忙,忙,忙,就和你相隔两地鲜少见面,你会开心吗?
所以连一年一次的年夜饭因为加班、塞车种种理由而不回家,实在说不过去。能回家的朋友就回家吧,爸爸妈妈也想念你们。珍惜相聚的时刻比一切金钱来得珍贵!”
相关稿件: 【2022年刊专题/01】留不住的城市面貌,留得住的团圆 【年菜.大厨与素人分甘同味①】潮州蒸鱼头 【年菜.大厨与素人分甘同味②】春绿鸭芋团圆饭 【年菜.大厨与素人分甘同味③】盆满钵满一品海中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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