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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個想法是美國大機構的錢真的好騙。高達上億美元的交易,竟然可以這麼兒戲?公司的財務報表以及日常運作,竟然可以輕易通過美國最大銀行的交易審核,那麼這位騙子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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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再次爆發了由商業精英策劃的高端騙局。一家針對大學生客戶的理財平臺Frank,透過虛構其用戶人數,誘使美國最大銀行摩根大通以高達1.75億美元(約7.6億令吉)收購其公司。直到後者嘗試發送郵件給Frank用戶時,才發現許多電子郵件都被退回,才赫然發現自己上了賊船。
我第一個想法是美國大機構的錢真的好騙。高達上億美元的交易,竟然可以這麼兒戲?公司的財務報表以及日常運作,竟然可以輕易通過美國最大銀行的交易審核,那麼這位騙子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毫不意外,該公司的創辦人查理賈維斯,是一位被譽為科技新星的美女CEO。她曾經榮獲許多大獎,其中也包括福布斯30歲以下精英榜。其出身背景為典型的美國上層精英,父親在華爾街工作長達30多年,其兄長則是著名連鎖餐飲業高管。自己則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巴菲特的母校),在校期間成績優異,3年時間就拿到學士學位。
這些靚麗的背景讓渴望業務成長的銀行高管矇蔽了雙眼。在對方號稱有如此多用戶的情況下,其流量和財務數據肯定會很高,但其競爭對手和財務援助專家都已經看到問題。有一位學者透過線上的流量檢測網站,發現收購案開始前,該公司的網站流量僅有6萬人,顯然和查理賈維斯聲稱的400萬用戶大相徑庭。
另外,其競爭對手TuitionFit的聯合創始人索爾茲伯裡(Mark Salisbury)也對Frank的營運數據做出評估。若該公司號稱5年內服務過500萬人,而每年美國第一次上大學人數約莫200萬人,也就是說,全美約50%的大學生都曾使用過Frank的服務,這也非常不合理。
種種證據都顯示,Frank對其營運數字過度誇大,但在媒體造神、家世背景優渥以及學霸背景等外在條件的加持下,查理賈維斯完美複製了一個高端騙局,與曾被譽為女版喬布斯的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做法如出一轍。
霍姆斯創辦的Theranos聲稱研發了一種驗血機器,只需要1滴血就可以快速檢測病人是否患上癌症,但後來被《華爾街日報》的記者揭發,進而被控上法庭併入獄11年。如有讀者想了解該事件的來龍去脈,可以閱讀《壞血:一個硅谷巨頭的秘密和謊言》。
彷彿歷史不斷重演般,美國風險投資者並沒有從過去發生的事情中吸取任何教訓。這些風險投資和投資銀行高管們對於這些重大的投資並沒有盡職做好調查,在“唯恐錯過”(FOMO)的心態驅使下,他們將公司錢和股東的錢視如糞土,胡亂投資,被騙了才來扮演受害者的角色。
說句公道話,Frank這個公司並不是一家沒有潛力的公司,實際上,其商業模式非常吸引人,針對美國大學生財務管理知識不足的問題,如果真的做好該平臺,確實能幫銀行獲取不少優質客戶。讓人惋惜的是,該公司創始人並不打算腳踏實地拼事業,而是選擇了欺詐的道路,等待她的是漫漫的訴訟,大好前程就此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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