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没有出错,10年前到访高渊港口的早晨,走在小柏油路上,途经和港口码头仅有几步之遥的毓英华小,小礼堂传出〈奉献〉,那是毕业典礼上的骊歌,是孩子们送给师长和孕育他们的港口的歌,当初不知怎的,真感动得鸡皮疙瘩。
隔了好久再去这北马最大的渔港,我们赶在早上10点左右抵达,和其他等候鱼虾上岸的人们,同站在湿漉漉的码头甲板上,等待归岸和渔船。当渔船继续靠岸,码头上的人群情绪跟着鼓动。买鱼的,看准了就拿起海鲜堆上的小牌子,付钱带走。围着海鲜的卖鱼、㓥鱼、载鱼虾、绞冰块的工人,看起来就是干练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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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选了一条中型魔鬼鱼,递到㓥鱼工人前,只见大叔拿起不同款的刀子,剥皮的弯刀,开肚的小刀,动作优美快速完工。再看一会,他刀起刀落,已经把一尾尾石斑红鲷,去至无鳞无内脏。
还记得上回去,鱼商说,更早之前,这里渔获多渔船多,丰收时船只得在码头前排长长的队,大家桶里满是鱼。10年前,建造中的第二槟城大桥在附近海域打桩,工程破坏了鱼虾的家。他咕哝道,鱼虾逃走了,我们哪里还有好收获。现在回想,他没有说到的,当然还包括整体的海域污染,以及滥捕滥杀。
不过,仰赖海产生活的高渊人,在海里养大鱼大虾的本事倒厉害。这些养殖海鲜的味道,当然不比海里生长的。但生活本来就是这样,遇到逆境,要生存下去,就得转变。
当码头前渔船的引擎声渐远离,抢买鱼虾人群慢慢散去后,码头上的海景茶室开始飘出阵阵炊烟。蒸鱼的气味,咖哩的辣味,灼虾的香味,每一缕烟,都让人垂涎。看看手表,不过上午十一点多,把海鲜餐当BRUNCH的人们快坐满茶室。
在这吃海鲜,鱼虾都是前一分钟上岸,然后直接送到厨房。前后半小时至45分钟,一桌海鲜佳肴已经摊开来。茶室从来不设菜单(OMAKASE算什么,哈哈),食客一般会在码头买了海鲜,直接交给厨师发落,他们再征收煮炒费用。
我们把从码头买回来的渔产交到厨师手上,助手清理干净,厨师不特别为海鲜涂脂抹粉,就把海鲜上桌。小虾,白灼就够了。剥壳吃,连虾壳都鲜美。沐浴在亚参辣沙汤里的魔鬼鱼,越吃会越饿。花蟹本来已鲜甜,厨师以咖哩粉和番茄辣椒酱两种煮法,捧出两盘。沙尖炸香,一个人不控制的话可以吃完一碟。还有蒜香酸柑啦啦,不说了,再说就要无端流下口水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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