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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斗的迷思》
中國舊日量米工具為石、鬥、升等,十鬥為一石。在三國時代,其國人智慧的最高度被設在十鬥,當時七步成詩的曹植號稱擁有八斗之才,那他便是今日所謂的高材生、智優生,或資優生了。坊間通稱之“天才兒童”。
資優乃指天賦之才,它涵蓋智能,故後者又可稱之為智優。而智能之高低乃經由國際門薩協會(Mensa)的專家以問卷測定,問卷似是在1946年創制的。曹植的文學特質乃是四大測試課題之一。所測出的積分除以受測者年齡便是智能的商數,簡稱智商。若你不測試,你或父母哪知你有多少斤兩?若不知,適宜的教導從何而來?常言道,極端智者與自閉兒在言行上幾乎僅是一線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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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我對這方面的議題很感興趣。有關高材生的報道時有所聞,但有關其家庭生活的,外人知之甚少。可能其父母視之為禁忌,怕會招來誤會、嘲笑、妒忌。這近似養育自閉兒的心境。
最近終於翻閱到一則資優生家教的訪問報道,淡化了這課題的禁忌。但卻啟動了父母對養育高智商與自閉兒的憂慮。近年來星洲、香港皆報導過自閉兒與至親彼此殺害的事件,哪類群體是愚者又哪類是智者?兩類似乎都會給父母帶來嚴重抑鬱症。這兒僅談談你以為與憂鬱症無關的高智商群體。
當年教學時我居住在學校宿舍,父母在接送就讀於附近小學的學童時,都會稍微談到孩子的學習行為,這就免不了涉及高材教育的課題,如政策和家教。為了行文通暢,將所聞以第一人稱敘述之,近乎狗尾續貂。
/一般的智商
智商不用斗量,而是用紙和筆來測定後的成績,除以受測試者年齡所得出的商數。一般通用的英文為Intelligence Quotient,或簡稱IQ。
該些智優生的智商不需質疑,但我一直以為愛因斯坦的智商是200點/分。那當然是推論數值,因在他小時候,該類測驗大概也還沒發展或派上用場。
一般人的智商介乎於85和114點。正規大學的學生的智商應達110-130點,讀理工醫或博士的,應會高一些。智力商數所測驗的4個領域涵蓋了算術、邏輯推理、語文能力,和空間觀念。
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多年來都對高智商人物有所報導,可見於2011年3月10日、15日和2012年10月27日的3篇。就目前所知,受過測試的人當中,其智商最高、達210點的是一位年輕的韓國人Kim Ung-Yong;他因此而被收進“健力士超人錄”。另位27歲的韓國人Lee Han-Kyung,其智商也高達177點。所知第二高智商(198點)的是一位36歲的希臘博士,名為Evangelos Katsioulis。那位擔任2010年新加坡“門薩協會(Mensa)”的女會長,據說智商也高達180點。同報導也披露了日本人Tadayuki Konno 的智商為176;澳洲的Peter Rodgers是175點;印度的Santanu Sengupta是174點。
此外,美國12歲數學、物理學神童班奈特(Jacob Barnett)的智商為170點。英國有位在讀小六的11歲女生維多莉婭,她的測定智商為162點。並說這高於愛因斯坦、霍金斯、比爾·蓋茨等的160點,更是把克林頓夫婦的135和140點,給遠遠的拋在後頭。2023年9月,英國BBC在報道一名英國男童的163點智商之後,也作了類似的比較。
一般人都認為愛因斯坦的智商是160點。這無法爭辯,因為他那年代,或他年輕時,尚沒測出智商的機制。
接下來讓我們來了解一下高智商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他們是怎樣的人
此類智能人種,包括沒受過測試的諾貝爾獎得主等,雖數量極少,卻對其所處的國家、社會,甚至家庭,都會帶來不可思議的影響,正面或負面的都有。新加坡提供的至今僅是一個正面的例子:以獎學金來吸引高材生到著名大學就讀,目的是在培訓他們成為政治精英和公務員。他們的動向與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顏燕雯在2023年9月12日的香港《明報》發表了一篇訪問報道,那是香港一鄭姓家庭教養家中的3位高智商孩子,據說智商比愛因斯坦的還高。換言之,小孩的父母已知悉3名小孩的天資,縱使兩老在英殖民的價值制度下長大,卻也花費心思去教導小孩所謂的做人倫理道德、長幼輩分和親情等。其成果尚得拭目以待。
根據另一則香港報道(2023年10月7日),為人母者因不堪兩位自閉兒的異行而患上嚴重的抑鬱症,導致發生了幾乎同歸於盡的慘劇。過去一年,新加坡亦曾發生好幾起自閉兒與父母相殘的事件。
高智商的行為也是“自以為是”,“一意孤行”,哪能不是異行呢?曾任美國檢察總長的羅伯甘乃迪剛上任時曾這麼說過:“People see things as what they are and ask Why? l see things as they never were and ask Why Not?”擔任此職位的,應是高智商人物,所說所做的和一位自閉兒豈非不相上下?在一個為弱智者舉辦的音樂會上,當指揮官正在指揮,有位自閉兒走上指揮台伸手擬和指揮官握手。若你問怎麼會這樣,他的回覆就可能是why not。
無論如何,高智商的行為會導致父母患上抑鬱症的事件尚未聽說過。不過,我確聽說高智商的人會覺得,對談者的智商相差20點的話,彼此的溝通就會產生隔閡。高智商的孩子會接受父母的醇醇教導嗎,若兩輩的智商相差太大的話?
朋友家的兩個孩子,女比男大3歲。他們就讀小學時,新加坡政府正在推行“高材教育”計劃(gifted programme),亦稱“智優教育”。每年的收取額是同年出生學童的百分之一。此計劃自1984年實施以來已檢討多次,例如起步時另設專校教導高智學生,後改在同一校內設置特殊班級。
在三年級時被測定的那批智優生因分流而離開後,其餘留下的,則會等到六年級時重來一次的智商測驗;達標的也被選取進入高材班。
/智商與情商
那家的大女兒在小三時參加過測驗,可能達標但沒被高材班錄取。3年後,又被叫去參加類似的測驗,這次通過了。令父母不滿的是,怎麼兩次測驗的分數都沒告訴家長,當然也不會告訴學生本人。不過,那朋友還是帶小女去參加高材班的講習會。會後她竟然哭了起來。據說當小孩知道要中途換校時曾大吵大鬧,他們就是不要和要好的同學分開。父母是很難了解這種兒童心理學的。
女兒就讀中五時,也就是初級學院第一年,她媽媽讀到“高智商協會”(MENSA)願為學生測試的消息,便帶她去測試。過幾天測試結果寄來了,她的智商是176。
輪到小3歲的弟弟了,三年級時亦接受做同樣的測試。六年級時再測才過關。這位弟弟在懂事的那一天起,就只聽他姐姐的話,有樣學樣,他也不選讀高材班。同樣的,父母也同意他的選擇。
待他進入普通高中時,慈母也送他到“高智商協會”去測驗,成績是156。朋友說他沒法知道若他小孩選讀高材班,在學業方面會不會有更出色的表現。
第一個跡象是,修讀過高材班的同學,日後多負笈英美名校。其實,該女雖然不能和那位12歲已修完大學課程的班奈特相提並論,她卻花3年讀完4年的大學課程。她同校的弟弟在4年內獲得碩士學位。
朋友說,那兩個孩子從沒想過繼續攻讀博士。怎樣勸告,都徒勞無功,很傷感情。一個因拿的是政府獎學金,畢業後便做按部就班的公務員去了。另一個則要父母代還清鉅額的大公司獎學金,說要從事衝鋒陷陣的金融業,要趁年輕時賺大錢。
朋友曾就兩小孩的怪異行為徵詢過心理學家,後者直言道:“這種小孩,非常固執,自我中心,自以為是,剛愎自用。做父母的只能引導而不能控制他們。”
那雖是個晴天霹靂,該姐弟在成長過程中所持有的思維和行為,果然印證了那位專家所言。朋友也曾開玩笑地說,也許他本身的智商真的比夜郎族低了20點,要不然怎麼會總是那麼的話不投機?就是談不上半句?
/高智商基因
前述顏文也提到小孩的女性表親也是資優生。這使我聯想到基因與智優的關聯,因那朋友在大馬的表兄妹也是智優生。其中兩名都是當年的大英哥倫布計劃獎學金的得主,另兩名則就讀於新加坡的大學;他家並不富裕。這僅是推斷,因那時在馬來亞並沒聽聞過智商考核的訊息。但一般上大學生的智商都不會低於120點。
另一點有關智力遺傳的爭議是來自孩子的父母,它是否也如血型的0或1的零和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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