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够难了,政府更是要落实针对性津贴,弄了个系统,却没有一个完整的配套措施,为人们创造信心,而是不断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很难不会让人联想到,换了位置就换了脑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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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雪隆一带的中低收入群体面临着越来越严峻的挑战,他们既要应对高昂的租金和房贷,又要应对迟迟无法上涨的薪资。这种情况让人联想起唐代诗人顾况以白居易的名字开的那个玩笑:“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在当今的生活中意外地适用。
根据国库研究院去年的调查显示,高达70%的国内大专生月薪不到2000令吉。这一现象的背后是我国长期以来采取的经济政策,通过压制员工薪资成本来促进经济增长,长期引进外劳来降低生产成本,导致了员工们长期无法获得薪资提升的局面。
政府债台高筑,今年首季的发债规模更是超越国行,高达500亿令吉。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经济部急于要推行主要数据库(PADU),以尽快落实针对性津贴,但是民间却冷待PADU,过了截止日期仍有高达40%的人民尚未注册。
经济部长拉菲兹却表示,非巫裔较少注册PADU并不是因为他们对团结政府产生“信任赤字”,而是因为非巫裔没有拿政府津贴的习惯,这反映了政府官员和民众之间的脱节。然而,实际上,没有人会拒绝让自己生活更舒适的津贴,只是视乎其代价是否远超于他们能得到的利益。如果要说非巫裔不习惯拿津贴的话,那么每年的华小免费课本家长就不会抢破头去申请了。
政府在宣导政策不利的情况下,并没有好好反省汲取教训,改善其流程,反而为自己做事情不利找借口,认为人们不注册是他们习惯问题,这让人觉得是不是我们非巫裔的选票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无需多费心思就可以轻松得到。
生活已经够难了,政府更是要落实针对性津贴,弄了个系统,却没有一个完整的配套措施,为人们创造信心,而是不断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很难不会让人联想到,换了位置就换了脑袋这件事情。
人民确实在苦苦挣扎当中,有人为了省下昂贵的租金,需要居住在郊区,长期忍受塞车通勤之苦;有人连开斋食物都只能吃白面包果腹;也有人没有办法负担自己孩子的开学所需要的制服和文具,这一切切高官们都没有实际解决方法。
雪隆这个1000万人口的生活圈,看似机会很多,收入也比乡下高,但是其生活素质和条件,很多时候比乡下还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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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没有民选地方政府,市政官员由上任命,对上负责,对下摆谱。他们没有选票压力,却掌握大权。一纸委任书制造出一群“小拿破仑”,动辄颁布新规,却毫无服务精神。
近年来,吉隆坡的市政管理像是一场没有观众的舞台剧,官员自导自演,对人民的声音充耳不闻。宗教、文化、城市发展议题接连出包,人民早已不是主角,而只是报告上的数字。
以斯里巴拉卡里雅曼兴都庙为例,这座位于印度清真寺路、拥有逾130年历史的庙宇,是一代又一代印裔家庭的精神寄托。然而,庙宇如今却因“私人地段安排”被强制迁移。问题是,这块地在变成私人地段之前,正是属于吉隆坡市政局。
在拆迁安排上,当局回应时语焉不详,虽然最近已经找到距离不远的地点,但截至目前市政府却无法交代是谁下的决定、何时启动、又通过了什么程序。不少民间团体批评,政府在处理宗教事务上极度缺乏透明度与敏感度。这不是单一事件,而是治理冷漠的体现。
另一边,茨厂街中文牌坊的争议也令人心寒。这不是几块木板和几个汉字的问题,而是华社百年扎根的文化象征。然而却有官员想“清干净”,还说“只是讨论”。问题是,真正的讨论该有程序、有尊重——谁被邀请发言?谁有权说“不”?这哪里是讨论,分明是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底线,看人民的忍耐能到什么程度。
至于城市发展,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般冒出,但配套却严重滞后。旺沙玛朱的一项公寓项目因结构问题被勒令停工,可是谁来追问它是如何通过审批的?在吉隆坡,房子越盖越多,道路却不见扩建,排水系统年久失修,学校、诊所、公车站等公共设施也长期被忽视。审批速度惊人,城市规划却混乱,市民生活品质不断下滑。
这些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多年制度弊病的累积。吉隆坡没有民选地方政府,市政官员由上任命,对上负责,对下摆谱。他们没有选票压力,却掌握大权。一纸委任书制造出一群“小拿破仑”,动辄颁布新规,却毫无服务精神。
而我们的国会议员呢?蕉赖、士布爹、武吉免登、旺沙玛朱的议员蝉联多年,选民一票票投进去,换来的却是象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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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他们对市政局毫无实质话语权,不是因为不想管,而是根本没权管。于是,即便执政党议员,在自己选区也像反对党,出席活动得“看脸色”,争取资源得“看天意”。
说句听起来耸动却真实的话——吉隆坡这座城市正在走向死亡。不是城市的物理瓦解,而是公共信任的溃败。人民眼睁睁看着家园被决定,却无从参与。
如果要归结原因,一句话就够:我们需要一个可以被问责的地方政府。
在没有地方选举的制度下,民意只是一次次被消音的背景音,只在投票日有声音,之后便再次沉寂。若不尽快恢复地方选举,吉隆坡将继续被一群没有民意约束的官员摆布,而人民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微弱。
我们不能再接受“被管理”,而必须追求“共同治理”。民主不应是五年一次的投票,而应体现在生活中每一个政策、每一次规划、每一项决策中。要救这座城市,就要把权力还给人民。
吉隆坡不可以再没有问责。更不能,继续没有人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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