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州人,唱歌没输人,我无讲大空,在全马唱歌出名人,名声向外传,自家人来支持,唱歌来答谢你们,福州歌你来听,唱出好歌传达心声。福州人,应该来支持,我才会出名!”
以上这首于1983年发行,在大马福州歌王姚乙推出的首张福州歌专辑里收录的歌曲《福州人》,是马来西亚福州人族群里的福州歌代表曲,象征著福州方言的传承及福州原创歌曲传承的火苗不灭。
创设于10年前的万邦音乐室,开班教唱与创作福州歌直到今天还是维持每周两天晚上齐聚练唱福州歌,让福州歌声继续的在这个小镇飘扬。
已故林万邦创设
曼绒福州文化工作坊旗下的万邦音乐室福州歌老师林华志受访时说,音乐室是由已故林万邦老师创设,并设下了“唱响福州歌、说通福州话及吃香福州菜”的宗旨。
他说,万邦老师是在2019年4月离世,一班学员与歌友坚守老师的遗志,发扬福州文化,传扬福州歌,继续学唱下去。
他说,万邦老师离去之时正是万邦音乐室的发展顶峰,当时音乐室除了有许多老中青学员,还组成了三支年轻组合,即“卡溜妹”、“邦兄弟”及“不大不小”组合,而且还常受邀到东西马各州,以及中国等地演出和参赛。
林华志坦言,自万邦老师离世后,在福州歌创作方面,基于没有这方面的能手以致日渐褪色,变成一年里可能只创作数首新歌,惟在练唱及吸引新人方面还是坚守著。

林华志:牢记歌曲旋律
福州话(爱大华区一般是指福州十邑的古田话),一直以来予人难听也难学的印象,那么要把福州歌(古田歌)唱好,是不是难上加难呢?
本身是福州古田人的林华志说,要把福州歌唱好,主要的难处有两点,即要唱的顺口及把音调唱准,但这不表示会说福州话,就能把福州歌唱好,相反的,一些歌手不懂说福州话,却能把福州歌唱得好听顺溜。

“音乐是国际语言,也是通俗语言,所以万邦老师生前就一直强调传承一种语言可先从唱歌开始,如一个不会说英语的人,可因热爱音乐而把英文歌唱的很好。”
非福州人也能唱得好
林华志说,在万邦音乐室里能把福州歌唱好的歌手,也有不会说福州话的非福州人,而所有歌手学唱福州歌的方式都一样,就是“先听后练”!
“在学唱福州歌时,不管你懂不懂福州话,都得下苦功不断重复听,把歌曲旋律牢记,把歌词发音背熟,接著才是练唱,并且在练唱过程中不断调整歌声的音准及歌曲的转折,确保唱得顺口,唱出音准及唱出歌词的情感,以达到用歌声唱出意境的境界。”

林珠云:了解创作意境唱出感情
万邦音乐室老师林珠云说,来参与学唱福州歌并能坚持这么久的,都是热爱唱歌的志同道合者,所以大家有共同目标,就是要把每一首歌都唱到最好,这也是为何大家都持续不断练唱的原因。
“每首歌都有生命及灵魂,歌唱者需懂创作这首歌的意境,还有歌词表达的意念等,唯有这样才能把感情投入,唱出情感。”
林珠云说,万邦音乐室除了是一个学唱福州歌曲的平台,也是一个创作与传承原创福州歌的“农场”,因此这里的歌手都会配合节庆,如农历新年、中秋节及圣诞节等,创作应节的原创福州歌,并会拍摄成MV,分享给全世界的福州同胞及热爱福州歌的人士。

江梅兰:先听后练把歌唱好
会唱7至8首福州歌的江梅兰说,学唱任何歌曲都一样,就是要“先听后练”,而且还要持续不断练习,才能进步及把歌唱好。
“在音乐室里,华志老师与学员们都会互相指点,如我这次唱得不好或跑调了,大家都会适时的提出,这样就会越唱越进步,而且也越唱越开心。”

林珠菁:古田版创作较受欢迎
本身是爱大华古田人的歌手林珠菁说,福州人分为十邑,也就是福州话分出了10种不同的语系,因此对她来说,比较喜欢唱本地(西马创作)的古田话福州歌。
“中国创作的福州歌大部分是闽侯语,我们也可学懂,但很难唱出意境,难以取得听众的共鸣。我们受邀到柔佛永平、新山及吉隆坡等地演唱时,只要是唱古田版的福州歌,就会获得热烈响应,若是唱中国创作的就没有甚么反应,原因是听不懂啊!”

黄素珍:成就感非语言形容
一路来唱华语歌曲的黄素珍说,刚开始学唱福州歌时感觉怪怪的,以致在心理包袱下一直掌握不好,但自从成功学会第一首福州歌后,发自内心的开心与成就感真的是非言语可以形容。

陈有礼:较爱唱中国创作
喜欢向高难度挑战的陈有礼表示,他虽然也是爱大华的古田人,但他更倾向于学唱中国创作的福州歌。
“中国创作的福州歌是闽侯话,所以在学唱时得用闽侯话来唱,以致在拿捏音准时会较难,但花多点时间还是可以克服的。”

林爱洙:潮州人也能唱得溜口
本身是潮州人,只会说一些古田话的林爱洙,能把福州歌唱得溜口动听,还是多次被选中参与录制福州新年歌的MV歌手。
林爱洙坦言,基于不大会说古田话,因此在学唱时要付出更大努力,如需为歌词标注拼音等,以便能把音调唱准。
“我觉得只要热爱,多一点的困难都不是问题,因当能把歌唱好,并获得赞赏与肯定,这种开心是金钱买不到的!”

黄淑春:歌词贴近心境易投入
本身是古田人的黄淑春说,她最喜欢的福州歌曲是《做人媳妇》,因这首歌歌词描述了做人媳妇的“苦尽甘来”,非常贴近她的心境,因此唱起来容易投入,也能唱出意境。

雷佩佩:熟能生巧越唱越爱
喜欢唱歌的雷佩佩说,开始学唱福州歌时肯定会比学唱华语歌难,但只要多听多练,就会熟能生巧,而且还会越唱越爱。
“我是福州人,更应学唱福州歌,也希望有更多人喜欢福州歌,让属于福州人歌传唱下去 。”

罗捷海:全情投入唱得兴奋
自嘲没有唱歌天份却又爱唱歌,因此听了数百遍后才学会唱《福州人会出头》这首歌的罗捷海形容:“每当这首歌的音乐响起,我全身上下的细胞都会活跃起来,全情投入到歌曲中,会唱得特别兴奋与激动。”
他说,他目前只学会了《福州人会出头》这首歌,但他不著急,因认为慢工才能出细活,要唱就得把歌唱到最好。








热门新闻





百格视频

(关丹日讯)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他们是与机械为伴的工业匠人,虽然满手油渍、衣着沾满尘埃,然而,卸下粗犷的外衣却是细心培养盆栽的园艺爱好者。
本期《乐活频道》带你走进关丹盆栽协会,这群理事的专业领域涵盖机械、罗里与汽车维修等工业,日常工作虽属劳动性质,但在园艺的世界里,他们用双手雕琢自然之美。

龙兆宏:成立于1998年

关丹盆栽协会主席龙兆宏受访时表示,该协会成立于1998年,最初由五六名盆栽爱好者共同创立。
“当时,多数理事早已有栽种经验,尤其偏爱纸花(杜鹃花),这类植物在许多家庭庭院中随处可见,大家各自发展,直至协会成立后,才真正将爱好者组织起来,让盆栽文化得以延续与交流。 ”
“当年我们没有固定的会所,开会都约在茶餐室,大家带着自己细心培育的盆栽相聚,交流心得,互相学习。”

会员增 办比赛扩大影响力
他说,随着会员人数增加,协会开始策划比赛与活动,并逐步扩大影响力。目前,关丹盆栽协会每两年举办一次比赛,平均每个州属约有2个盆栽相关组织,与全国各地的爱好者保持联系,甚至远至玻璃市、槟城、东马等地都会派员参赛交流。虽然东马因运输不便无法携带树木前往,但仍亲自赴当地参与活动,促进彼此的技术交流。

“盆栽的魅力,在于以有限的花盆创造出无限的景观,既适合比赛、展览,也便于观赏与收藏。除了盆栽艺术,许多会员也热衷于雅石鉴赏,将这项传统美学与园艺结合,形成独特的文化。”


龙兆宏自第五届起担任关丹盆栽协会主席,如今已迈入第十一届。今年协会将迎来改选,他也正积极寻找接班人,希望将这份热爱延续下去。
“虽然培养盆栽是一种个人兴趣,但透过组织起来,我们能发挥更大的力量,推广盆栽文化,凝聚爱好者,共同筹办活动与比赛,让这份热忱持续燃烧。”
龙兆宏认为,人性是如此,“一起做,才会有动力与力量,若组织不活跃,成员容易感到孤立,逐渐疏远甚至放弃。”
他将这种团结精神比喻为“碳火”,必须持续燃烧,才能保持强劲的火势,否则一旦减弱,便会逐渐熄灭。

协会的理事几乎都是经验丰富的“绿手指”,不仅拥有精湛的栽培技术与丰富的比赛经验,还愿意投入大量时间与心思,打理盆栽、参与活动,并热心指导初学者。
“我们喜欢分享心得,透过交流学习,彼此提升,让这门技艺代代相传。”

曾组团多地参赛展览
多年来,关丹盆栽协会的成员曾组团前往泰国、台湾、日本、中国、菲律宾、印尼等地参赛或出席展览,每次的旅程不仅是学习,也充满惊喜。

“最令人难忘的,莫过于在海外参赛时,发现当地独特的花苗或树种,买回来细心培养,因为这些品种在本地少见,能成功栽培是种无比的成就感。”
盆栽艺术是一场与时间的对话,将一棵树栽种在盆中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绝非易事。它需要耐心与细心的呵护,稍有不慎,植物便可能枯萎凋谢。
盆栽艺术是种慢活
“这是一种慢活,不能急功近利,必须慢慢培养,无法一蹴而就。”
龙兆宏强调,这也是为何日本几乎每个家庭都有盆栽,它已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种花一样普遍。
然而,盆栽艺术也面临挑战,例如栽培技术的考验,以及比赛制度的严格评审。
最让盆栽爱好者心痛的,则是多年心血遭窃的情况。
“如果盆栽被偷走,想到小偷不会照顾,这些树苗终将枯萎,真的让人无比心痛。”
龙兆宏与一众理事,正以满腔热忱,延续这份对盆栽的热爱,让这项慢工细活的艺术,在未来持续生根发芽。
锺协隆:再忙也投身协会盆栽

副会长锺协隆本业从事铁工程,但对盆栽情有独锺,因此愿意在忙绿的工作下,投身协会和盆栽。
他说,该协会不仅积极参与本地活动,也常受邀前往其他国家交流,见识不同的盆栽风格与技术。
“在日本,盆栽教育从学校开始培养,学生的盆栽数以千计,这让他们从小就对这门艺术耳濡目染,自然养成兴趣。”
他认为,盆栽的投入与坚持,取决于个人兴趣。如果真正喜欢,就会投入其中;但若只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冷却、放弃。
“对许多忙碌于工作的人来说,盆栽是一种心灵寄托。劳累一天后,回到家照顾盆栽,欣赏它的成长,不仅让心情平静,也带来放松与满足感。”

然而,爱好者也曾遭遇令人心痛的经历,他们细心培养的盆栽多次被偷,让锺协隆与会员们不得不加强防范,甚至购买铁链上锁,以防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符传权:养盆栽寻获乐趣成就感

财政符传权身为汽车维修厂东主,日常工作与机械、零件为伴,但在繁忙之余,他却在盆栽世界里找到了另一种乐趣与成就感。
“培养盆栽的过程,就像养育孩子一样,从零开始,细心呵护,看着它慢慢成长,最终成型,这份喜悦无可比拟。”
对他而言,栽培一棵盆栽,从挑选树种、修剪枝叶,到塑形、换盆,每个环节都需要耐心与细致的照顾。

他进一步分享,关丹盆栽协会的成员几乎每个人都曾在比赛中获奖,这不仅是对个人技术的肯定,也是对多年心血的最佳回报。
“其实最珍贵的是这一路上的学习与交流,每次比赛都是一次自我提升的机会。”
邓作庭:难忘现场见证大师技艺

作为关丹盆栽协会署理主席,同时也是机械维修与油泵专业的邓作庭,在工作之余也醉心于盆栽艺术。
“最难忘的一次出国取经,就是亲眼见证著名盆景大师的现场示范——如何将一棵未经修剪的‘野树’雕琢成一株无与伦比的盆栽。”

他说,出国交流不仅开阔了视野,也提升了自身的技术、水准与鉴赏能力。尤其是当他亲眼见到一株800年历史的黑松,已经传承数代,仍然枝叶茂盛、风骨犹存,让他深受震撼。
“天外有天,这让我更有动力去精进自己的盆栽技艺。”
回国后,他更是全身心投入,彻夜研究,堪称盆栽的“发烧友”。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健康且值得投入的嗜好。
“工作一天回到家,专注于修剪、造型,能够让人心境平和。家人也不用担心我外出不归,反而因为盆栽,夫妻感情更加融洽,家庭也更加和谐。”
他的妻子与孩子更是在耳濡目染之下,一同投入这份热爱,成为他最坚定的支持者。
最初,他也是从购买树苗开始培育盆栽,但渐渐觉得这样缺乏个性,少了一份挑战。后来,他开始学习寻找本地野树与树材,尤其是在关丹遮拉汀一带,发现许多适合作为盆景的珍贵树种。

用心灌溉 无需花大钱
“把一棵毫不起眼的野树带回家,经过数年用心灌溉、修剪,最终蜕变成一件艺术品,这种成就感无法用金钱衡量。”
很多人认为盆栽是一种昂贵的兴趣,但邓作庭却不这么认为。
“未必如此,我们专注于栽培本地树种,具有地方特色,而且原材料可以自行寻找,不一定需要花大钱购买。真正的价值不在于金钱投入,而是时间与耐心的耕耘。这才是盆栽的真正魅力。”

康道勇:等退休才养盆栽 迟了

资讯主任康道勇表示,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始终坚持培养盆栽,并不认同“盆栽是退休人士专属的兴趣”这一说法。
“盆栽的培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投入,需要时间、精力与热情。如果等到退休才开始,恐怕已经太迟,到了晚年可能有心无力,无法真正享受盆栽的乐趣。”
从事汽车维修、罗里出租及木雕的他强调,培养一棵盆栽至少需要十或八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塑造出理想的形态。如果等到退休才起步,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等待?
因此,他鼓励年轻人尽早接触盆栽,让这份兴趣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等到年老才后悔未曾尝试。
此外,他也分享,加入盆栽协会不仅能提升技术,更能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让人变得更加开朗、充满正能量。
李奕胜:盼盆栽文化推广至校园

副会长李奕胜自加入协会已有八年之久,是协会中较为年轻的理事之一。当初踏入盆栽世界,纯粹是出于兴趣,也希望借此结交朋友、交流心得。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参加了一场盆栽展览,惊叹于盆栽艺术的独特魅力,被深深吸引,并萌生了亲手培育属于自己盆栽的念头。
他认为,盆栽不仅是一种爱好,更是一门值得深入研究的专业学问,希望未来能将盆栽文化推广至更广泛的群体,甚至走进校园。
“如果学生能从小在学校学习盆栽,不仅能提升艺术修养,还能培养耐心与专注力。”
他期许未来的教育体系里,除了华文学会、铜乐队、制服团体,也能有盆栽社团,让更多年轻人接触这门艺术,并将其发扬光大。
“在现代社会,生活与工作压力沉重,而盆栽是一种最适合的调剂方式。它能培养耐性、陶冶性情,让人在忙碌之余找到一片宁静的天地。”
从事工业机械行业的他说,自己的工作节奏快、压力大,但每当回到家,看着亲手培育的盆栽,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照顾盆栽的过程让我放松,情绪也变得更平稳,真的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