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湾念书时,认识了印尼侨生,苏门答腊和爪哇来的大不同,苏门答腊的有马来姓名,长得像土著,爪哇的保有中文名,外貌跟大马华人没差别。
沙巴有很多菲律宾和印尼劳工,小时候,父母都叮咛我们要小心远离。印尼劳工所在之处往往有刺鼻香烟味,后来才知道是加了丁香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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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外劳的第二代,成为沙巴无国藉孩童问题。只要哪里有建筑工地,有聘请外劳的,常会看到妇女小孩在住宅区巡视,然后就传出失窃。
我在台湾念书时,认识了印尼侨生,苏门答腊和爪哇来的大不同,苏门答腊的有马来姓名,长得像土著,爪哇的保有中文名,外貌跟大马华人没差别。
亲戚也有来自苏拉威西的女佣,他们有盛大的杀牛祭祖仪式,还把祖先的尸体做成木乃伊保存,定期跟家人相聚。
亚庇常有肤色漆黑的帝汶人开小巴士,帝汶人不承认自己是印尼人,难怪小时候常在报纸上看到东帝汶闹独立的新闻(后来成功独立了)。
“印尼人”似乎不容易归为一类,虽然印尼是包围着马来西亚的岛屿链,我们却一直不太理解她,直到看了这本书才明白:不能将印尼简单的视为一个整体,她的每座岛屿都各有自己的民族和历史。
印尼的成立有其历史因果:荷兰人于1619年占领耶加达后,逐步占领周围岛屿,直到1942年才被日本人取代,1945年日本战败后印尼宣布独立。但是,岛屿之间的文化差异大,他们要如何异中求同?抑或只是粗暴简单的文化统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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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自英国,通晓多国语言,也是流行病学专家,曾担任路透社和《经济学人》特派记者,并参与印尼卫生部流行病研究工作。她于2011至2012年游历印尼群岛,走完印尼所有省份,比任何一名印尼官员走得还多。
她跟当地人一样在诸岛间乘坐小船,乘卡车走在烂泥路上,到了一座岛,下一班船必须等待人满才开船,她就住在当地人家中,跟他们交谈,观察他们的生活。我随着她的文笔走遍印尼,深深体会到极度复杂的多元性。
她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例如某人开理发店赚了钱,结果一整条街就开满了理发店,而另一座岛则每家店都卖同一种商品。
当她提到“印尼文化”时,岛民会反驳:“那是爪哇文化。”并不认同爪哇能代表他们全体。
19世纪盛行民族主义,欧洲纷纷成立“民族国家”,东方诸国仿效之。但从印尼的例子反思,建立“号称”单一民族的国家真的有必要吗?难道多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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