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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穆斯林杯葛潮,还有后续的乱象,不只是一个简单以宗教之名的行动,更是穆斯林与非穆斯林的二元分化。我认为,要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场看似宗教敏感下的产物,以免留下不必要的刻板印象。
首个最具代表性针对国际品牌的杯葛行动,即抵制星巴克、麦当劳和肯德基,杯葛起源是以色列残杀巴勒斯坦人而引发的强大集体回应。在华社的眼中,这项杯葛行动是因为宗教的关系,然后就是句号了。如果身旁有穆斯林朋友,或许可以跟他们谈谈这个事情。
以巴战争的后果,没有进入国内一般非穆斯林的视野,因为他们不属于全球穆斯林想象共同体的一部分,也没有对巴勒斯坦人面对的危机有共振情感。虽然美国和欧洲大学生群起呼喊世人关注这场人道危机,但碍于各种因素,没有直接触动一直关心人权和普世价值的华社。一些人的看法还是没有追上发展趋势,即理想主义下的大学生认为的人类世纪危机即将来临,即可能发生惨绝人寰的悲剧,造成妇孺老人死亡。因为一些其他的杯葛行为,还有政治的敌我对立,掩盖了华社对以巴冲突该有的同情。
拥有星巴克、麦当劳和肯德基的本地商业集团,一再重申它们雇佣本地穆斯林,缴交高额税务,贡献国家经济,杯葛组织依然不买单。其中肯德基集团的一些股权由穆斯林持有,公积金局也是重要股东。至于麦当劳的主要股东,是来自沙地阿拉伯的集团,同样是拥有穆斯林背景。由此可见,这场杯葛,虽然是以宗教之名,却非针对国内非穆斯林商业集团。所以我们不应该以简单的二元对立来理解这个事情。
读了不少网络上的讨论,这场杯葛的成功,不是停留于宗教情感而已。背后还有一种国内穆斯林内部的阶级对立,即富裕和其他阶层的矛盾。这也解释了遭受杯葛的商业集团,一再寻求谅解,并大力重申它们聘用本地穆斯林员工,提供了许多家庭生计和未来,其中肯德基还是国内缴纳最多数额的穆斯林商业集团,却也无法获得原谅。
之后出现了其他的炸鸡品牌,企图替代那些由最顶层的经济精英控制的商业版图。其中一家炸鸡的社媒小编打出含有种族偏见元素的回复,一时之间成为负面新闻的关注焦点,店家老板马上出面灭火,并说明欢迎各族的光顾。该炸鸡店的宣传,主要打着本地穆斯林小商的背景。
那种夺取经济利益的企图,背后是国内多年的经济资源分配问题。现在正好可以披着宗教的外衣,来回应国内不少领域处于垄断的局面,尤其是在快餐领域。ZUS咖啡屡次遭到渲染的压力,而即刻澄清后安然渡过。它看到的就是未来的商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杯葛行动如果持续下去,可能瓦解大集团对个别国人热爱的饮食之控制,进而带动国内本土商业的成长,比如更多本地咖啡品牌的崛起。
然而,经济领域的宗教化的大势已然掀开序幕。这股风潮,不只是政治的,更是商业的。背后也牵扯国内各种矛盾,不只停留于穆斯林和非穆斯林的分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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