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羅訊)為發揚華教精神及團結華校的“華教傳騎”活動抵達美羅中華國民型華文中學,重型機車車隊為校方送上月餅與祝福,並在進行揮旗儀式後出發至下一個地方;特別的是,車隊中出現少年騎士的身影,有的還是此站美羅中華華中的學生!

重機騎士們不遠千里,聲勢浩大地進入校園,場面熱鬧。車隊由各年齡層組成,不僅有男騎士,還有女騎士,甚至有帶著孩子一同參與的家長騎士,獲得校方熱情及友好的招待。
騎手們也與師生同樂,載著大家在學校內繞行一週,讓師生體驗乘坐重型機車的樂趣。雖然只是繞行小小的一圈,卻讓乘客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
出席者包括美羅中華華中董事長李國閥。


王恆聰:考驗耐力挑戰極限
天堂重機俱樂部車隊隊長王恆聰(44歲)表示,此活動的初衷是為了發揚華教精神,感激熱心人士的付出,為華校爭取權益,才成就了現今的華文教育,中華兒女應當珍惜,並傳承中華文化,以免浪費先輩的付出。
他說,此活動最具挑戰性的是長達1000公里的路程,非常考驗騎士的耐力,但在疲憊的路程中,騎士們也認識到了真正的自己。

黃志偉:感動各校熱烈招待
霹靂州董聯會總務黃志偉表示,此活動是為了把霹靂州各所華校聯繫及團結起來,幾天裡一路走來受到各校熱烈招待,感觸頗深。
他認為車隊最具挑戰的是面對惡劣天氣,但無論是狂風暴雨或豔陽高照,騎士心中那團為華教奉獻的火仍熊熊燃燒,使他們堅持到底;雖然一些騎士此前對華校不太瞭解,但經過此番活動後,他們對華教有進一步的認識,也認為華教精神應該繼續傳承。
他說,雖然這幾天面對各種困難,但遠比不過維護華教的先輩所面對的難題,希望各華校以各自的經驗互相扶持、共同進步。

江永強:為華教籌款逾50載
長江白咖啡創始人江永強(81歲)是此活動首批帶動者,也是元老級的義賣主任。早在50多年前,他就帶領一群人一起為獨中進行籌款活動。他表示,為華教付出並不會覺得累,因此帶著“心動不如行動”的態度舉行了此活動。
他說,以前華文教育並不被看好,承受很大的壓力;他們會每一年不斷地延續舉辦此活動,以推動大馬華文教育。他也希望能在宋溪創辦一所獨立大學。

李嘉俊:26華中騎行參與2站
現讀於美羅中華華中的少年騎手李嘉俊(17歲)表示,在26所華中裡,雖然他只參與了兩所學校的騎行,但對他來說是非常難能可貴的機會。他是因朋友的介紹以及自身對機車的熱愛而加入車隊,對於此次活動,他感到非常激動與開心,也認為機車運動是帥氣且酷的。

羅甄欣&許家敏:興奮能參與其中
也是車隊一員的羅甄欣(15歲,右二)以及許家敏(12歲,右一)表示,美羅中華華中精心準備的膳食很美味,特別是色香味濃郁的百香果果汁。雖然她們因為年齡關係未能親自駕機車,但也很開心能夠成為此活動一員。
羅震楊(17歲,左一)則表示感受到了學校的熱情款待,感到非常開心和榮幸。左二是阿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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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假期跟舒颖姐回她的家乡峇株巴辖,回程时顺道绕到麻坡拜访久未见面的画家翁文豪大哥。在普罗大众的眼中,豪哥是那个擅长透过彩绘和艺术角度,独特地将一石一花呈现在其画作里,坚持了将近40年,永不厌倦的艺术家;而这位艺术家其实还有另外一面,他很会做阿杂(Acar)。
那个炎热的下午,我们打包了一些糕点,在画家的画廊聊天,三个人围坐一起,谈笑风生。喝过下午茶,我自动自发收拾,把用过的杯子放回他的厨房。厨房里,目睹那切得长短大小均匀的红萝卜和小黄瓜,犹如一揽子的艺术品摆放在煮食的地方,心里不禁发出声声的惊叹。
我没有艺术天赋,美学对我而言始终是很疑惑的学问。接触画家,让我领悟艺术就是对生命的一种执念和坚持。画家的阿杂,看似一门简单的厨艺,但精湛之处就在选食材和刀工。从什么品种的小黄瓜用来做阿杂最合适,到那些红萝卜和小黄瓜等究竟要切多长多厚才能传达最佳的口感,他都一一细微研究,失败了不放弃,检讨改善,继续研发改进,因此他现在做出来的阿杂才与众不同,也受到身边许多朋友的喜爱。
望着那些切好的红萝卜和小黄瓜,我可以想像画家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黄昏时刻,阳光从天边洒落,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岁月是无情的,画家使劲用着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熟练地挥着刚磨锋利的刀,按部就班把那小黄瓜、胡萝卜和洋葱等等切成自己的理想尺寸,忘了时间的存在,就像他平时拿起画笔,废寝忘食地画着,也不懂时间悄悄流逝,拼命打造一个有情的世界。
画家的每一刀都是那么的精准,仿佛在切割的不只是蔬菜,还有岁月的点滴。那些新鲜的蔬菜在他的刀下逐渐变得整齐无比,整齐得就像他的一生,简朴而有序。他用他的画作,用他的阿杂,告诉了我们:“简单,也是一种精彩!”
不用煮不用炒的酸辣开胃菜
我好奇地问画家:“怎会选择做阿杂,而不是其他的美食呢?麻坡美食那么多。”画家告诉我,他是一次出席马来婚宴,吃到美味的阿杂,爱上了,便四处打听做法和配方,然后自己研究如何把这特别的腌菜做好。在马来西亚,阿杂通常与马来餐和娘惹餐一起食用。它常作为开胃菜或配菜。它的存在增加了餐桌上的风味和口感。工作环境,我也经常会吃到马来风味的阿杂,那是最精简的做法,把小黄瓜、洋葱、黄梨和辣椒腌制,不用煮不用炒,接近西方国家的沙拉,但它酸辣开胃,吃了油腻的食物,再吃这道开胃菜,感觉非常搭配。
缘分未到,我至今还没品尝过画家的阿杂,但从他在脸书挂上的图片,大概可推断他做的阿杂其实是依据马来传统与娘惹饮食文化的混合,用姜黄、辣椒、花生、虾酱、糖、醋等调料腌制的阿杂。阿杂和画家的画作一样,成为了他生命的艺术品,用以表达他的思想、情感、观念和世界观的一种形式。
阿杂的起源可追溯至久远的贸易时代。那个古时候,前来做生意的商人从印度、阿拉伯、中国和欧洲等地带来了各种香料和食材,这也给我国的饮食文化带来许多影响。腌制食品是当时保存食物的一种常见方式,阿杂的制作方法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道美食所反映的正是这里多元文化的融合。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地区、不同的饮食习惯也就有不同的阿杂做法。
简单地说,阿杂不仅仅是美食,它还蕴含了文化和历史。腌制,是从前冰厨还没有那么普及时,保存食物的方式,传承了数代人的智慧和辛劳。有一次到马六甲旅行,我吃到了传统娘惹风味的阿杂,总会想起阿杂背后的传承故事。
画家强调说,他的阿杂源自于马来风味,但经过时间的磨炼和他努力的成果,阿杂已成为画家独特的阿杂。阿杂,酝酿了画家的日常故事,累积着属于他岁月的记忆。
我试着想像,有一天画家耐心地把他制作阿杂的心得和配方无私地传给后人,就像他的画功一样,传承给年轻的画家,我可以预期厨房里的欢笑声:“不是这样子切的,要切成这样……”无论画作或阿杂,在画家的手中,自然变成了一种神奇的魔法,赋予了属于各自的独特灵魂,吸引身旁的知音者。
以画家现在的情况,其实都无所谓了,无论是画画或做阿杂,自己开心最重要,当然如果你也懂得欣赏,最好不过,乃是一种额外的奖励。
出席马来朋友的婚宴,炙热的阳光下,餐桌上一大盘的阿杂,香味弥漫四周。每当闻到那股熟悉的酸辣香气,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带我回到了父亲带我来参加马来婚宴的记忆中。当那混合了酸、甜、辣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我总是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满心欢喜期待一口舌尖上的幸福味道。当我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阿杂,那酸辣的难忘味道,仿佛拉近了我和父亲的距离,感受亲情的温暖。
阿杂,承载的不仅是味蕾的享受,更是岁月的记忆,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纽带。在那酸辣的滋味中,我品味到的又何尝只是食物的美味呢?阿杂,混杂了我思念父亲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