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忠／大寫意、工筆

在中國，近年水墨畫的趨向，畫大寫意水墨畫已出現凋謝枯萎的現象，導致今年在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畢業作品展上，院長靳尚誼參觀完展後問：怎麼都是工筆？寫意呢？大寫意沒有，小寫意也很少，為什麼？

這兩個月是旅遊節？朋友都出國旅行。幾個童黨分別去了曼谷、越南。多年文友去了南京轉道去臺灣，遠在巴黎享受主義老友去日本見達令後，選了臺灣作休息站，養好精神體力回道日本再投入達令懷抱。真是風流。

我選擇去熟悉的倫敦，因為這個時間段，倫敦有3個特展。國家美術館的Van Gogh: Poets and Lovers，國家肖像美術館的Francis Bacon: Human Presence和Courtauld Gallery的Monet and London。當然也見見老友順便看些電影和舞臺劇。

畫家顏振利短訊告訴我他參加了一個聯展，展出一幅新作品。顏振利是我一直關注的大馬油畫家，我很喜歡他的畫，非常欣賞他創作的真誠。不久前和一個收藏家去尋羊喝下午茶，遇見一個作家。談話時，作家說想收藏畫，請收藏家友人推薦。我一時衝動，不自量多嘴說可以考慮顏振利。雖然知道自己多管閒事，但還是希望作家會關注一下顏振利。

出發倫敦前，忙裡抽空去看顏振利的新作品。展場見到他，聊得很愉快。他說明年要辦個展，上一次個展已是整整10年前了。我一定會去看。碰見一個從中國來馬來西亞讀研究生的水墨畫家，她是顏振利的朋友。3個人堆在一起聊藝術繪畫這大課題。我是門外漢，面對兩個畫家，我膽生毛說了一點意見。這個水墨畫家原來是畫大寫意水墨畫，很冷門。在中國，近年水墨畫的趨向，畫大寫意水墨畫已出現凋謝枯萎的現象，導致今年在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畢業作品展上，院長靳尚誼參觀完展後問：怎麼都是工筆？寫意呢？大寫意沒有，小寫意也很少，為什麼？

為什麼？我記起那天我去Capital Fine Art Auction，碰見另一個來自中國的水墨畫家。交談中，知道她畫工筆水墨畫。我八卦問為什麼畫工筆水墨，不畫大寫意水墨。她回答：大寫意水墨畫已經沒有了突破的出口了。我在想難道這就是當下中國畫水墨畫畫家給靳尚誼的回答？

至於大寫意水墨畫是否真的到了窮途末路，沒有了突破口，時間會給出個結論。

我倒是願意相信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相關文章：
牛忠／葛蘭、卡門
葉蕙／學習之旅路漫漫
彭健偉／今晚我們來看紀錄片
林家豪／從宗教到非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