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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境

发布: 11:00am 10/12/2024 895点阅

伊斯坦堡

博斯普鲁斯海峡

彭健伟

一人之境

住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岸边

钓鱼桥

卡拉柯伊披萨

彭健伟/住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岸边

作者:彭健伟

有人称古老的加拉塔大桥为,确实任何时候都可以看到有土耳其大叔在钓鱼,有者孤独垂钓,有的围聚抽烟聊天。就连今天细雨霏霏的夜里,我连鞋袜都快湿透了,竟然还看到有人披着雨衣垂钓……

博斯普鲁斯海峡。(摄影:彭健伟)

酒店房门有敲门声,我去应门,笑容可掬的酒店员工推着餐车进来,并将托盘放在酒店套房的餐桌上。他掀开绿色圆盘的不锈钢盖子,那是我点的卡拉柯伊(Karakoy)披萨。偌大的披萨上涂了厚厚一层番茄酱,加上莫扎雷拉奶酪、烟熏牛肉、青椒和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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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卡拉柯伊口味的披萨呢?或许连厨师也说不清楚。唯一合理解释,就是这家Novotel Istanbul Bosphorus酒店位于卡拉柯伊区。酒店客房的两大面落地窗,望出去就是横跨欧亚之间的

以前当记者时整理过有关伊斯坦堡的旅游资讯,当时靠想像形容博斯普鲁斯海,用了“湛蓝”这个颜色。或许夏季的博斯普鲁斯海真的是湛蓝或碧蓝色的,在阳光照耀下甚至一片波光粼粼。但此刻我在一个冬日清晨站在博斯普鲁斯海边,灰蒙蒙,冷飕飕,眼前那海水是一种暗淡无光的黑蓝色,在船只经过时翻腾荡漾。就像拿了一缸洗过毛笔的水,再轻轻点上一滴蓝墨水,然后举起缸摇晃,任那透着黑蓝色的水晃荡不已。

冬天本来就没有明媚的海峡风光。但这不正是我“熟悉”的伊斯坦堡吗?我在奥尔罕帕慕克(OrhanPamuk)的书中读到的伊斯坦堡,在努里比格锡兰(NuriBilgeCeylan)的电影里初见的伊斯坦堡。深沉的博斯普鲁斯海,迷宫般的街道,雄伟的尖塔,曲线美丽却残破不堪的老房子,每个角落都在暗示着这座城市曾有段辉煌的过去,毕竟它曾见证拜占庭帝国、罗马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兴衰变化。

寒冷的海风从衣领空隙钻进脖子深处,我打了个冷颤。沿着博斯普鲁斯海边,我从加拉塔(Galata)大桥漫步返回酒店。这几天内我曾步行穿越加拉塔大桥,也在桥上搭电车和巴士。如果说博斯普鲁斯海峡分隔了欧亚,那这条横跨金角湾(Golden Horn)的大桥,就是连接欧亚,连接伊斯坦堡老城区和新城区的重要交通枢纽。

有人称这座古老的大桥为钓鱼桥,确实任何时候都可以看到有土耳其大叔在钓鱼,有者孤独垂钓,有的围聚抽烟聊天。就连今天细雨霏霏的夜里,从博物馆采访回来的我冒雨走回酒店,连鞋袜都快湿透了,竟然还看到有人披着雨衣垂钓。

不过,比起在桥上,我更爱在早晨看人们在岸边钓鱼。钓者脚边总是围绕几只馋嘴的猫,等候钓者分享渔获,最后嘴里叼着小鱼蹦蹦跳跳跑到角落享用。

回到房里,泡了个热水澡,深夜时分竟然感觉有点饿。大概今天在酒店的室内温水泳池游了几圈,加上今天为了采访又走了近两万步,热量都被消耗掉了吧。于是使用客房服务点了个披萨当宵夜。窗外黑漆漆分不清天空和海面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我看着一艘艘闪着点点星光的游船在海面上缓缓来回穿行,不自觉地把一整个披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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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11:29am 26/03/2025 669点阅
彭健伟/初识高第(三):圣家堂,百年梦想的终章

来到巴塞罗那,当然要一睹圣家堂(Sagrada Familia)这座百年未完成的建筑奇迹。

站在教堂前,仰望那些直指天空的塔楼与繁复的雕刻细节,仿佛能听见高第的匠心与信仰在石材间低语。他摒弃了传统哥特式风格,大胆融入自然元素,让整座教堂如同一座有机生命体,缓缓向天际生长。

自高第接手以来,圣家堂的建造便面临重重困难。首先是资金问题,这座教堂完全依赖私人捐款,使得工程进展缓慢。高第的设计理念在当时也被视为前卫甚至疯狂,模仿自然形态的曲线与有机结构,使建筑看似自由流动,却蕴藏着精密的数学计算。更严峻的挑战来自历史动荡,一场内战使圣家堂遭受重创,高第留下的大量手稿与模型被焚毁,工程一度停滞,建筑团队只能依靠零星的资料与口述传承来延续设计。

即便如此,这座建筑仍在困境中顽强生长,成为世代建筑师共同追寻的梦想,据说目前有的建筑师和工匠已薪火相传至第七代。

高第为教堂设计了3个主要立面——诞生立面(Nativity Façade)、受难立面(Passion Façade)与荣耀立面(Glory Façade),分别象征耶稣的一生。诞生立面细腻繁复,如雕刻于岩石之上的生命之诗;受难立面则以锋利的线条与刻意留白,呈现出耶稣受难的悲剧张力;尚未完全竣工的荣耀立面,则将展现复活与永恒的光辉。

我搭乘电梯登上圣家堂的钟塔,从高处俯瞰巴塞罗那,再沿着经典的螺旋形楼梯走下来。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开着小窗,可以仔细欣赏高处的雕塑。一个个尖塔顶端都是彩色亮眼的马赛克镶嵌,有些仿如草莓、葡萄,有的则如同灿烂的鸟羽或是蛇尾。自然界最美丽奇异的色彩、造型与结构,都被高迪用在了这座与神灵沟通的教堂中。

与传统教堂沉重的石柱不同,高第的设计宛如一座森林,他将支柱设计成树干般的形态,向上延展,仿佛枝桠般交织成拱顶。当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光影交错,宛如晨曦穿越林间叶缝,为整座教堂注入灵动的生命力。

东侧玻璃窗以蓝绿色为主,仿佛晨曦初照,象征新生与希望;西侧则是橙红色调,模拟夕阳余晖,诉说着生命的圆满。站在教堂中央,光影如流动的画布,时刻变幻,而我融入画布之中,成了森林的一分子。

这座始于1882年的圣殿预计于2026年——高第逝世百周年之际正式竣工。圣家堂早已超越了一座教堂的定义,它是一件艺术、信仰与人类智慧交织的旷世巨作。或许因为像座生命体,百年未竟似乎也不出奇,即使持续修建好像也合理。我抬头仰望教堂内的参天大树,高第这座神圣的森林应该会持续生长、变化,此刻站在流光溢彩的拱顶下方,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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