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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 9:00pm 15/12/2024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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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教育

陳雲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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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課題

陳雲娟 | 死亡這件事

開了這個頭,我陸續問她還有無什麼要圓的遺憾、葬在那裡、穿什麼衣服、放什麼照片等。我記得當我問她還有什麼要見的人嗎,她說了很有智慧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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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位學生,剛展翅飛越南中國海念環境學,才三個月,就忽接到爸爸離逝的消息。他在面子書裡對著父親的訃告文寫著:“爸爸,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回來”

這一個“等我”,蘊藏著多少的急迫,多少的不捨…

凸顯了生命的脆弱,也提醒我們:人終有一死的命運,誰也逃不掉。死亡,讓我們生命中留下某些空白,尤其當逝者是一直生活在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時,如父母、伴侶、好友、寵物等。

根據數據顯示,大約10%的成年人會在25歲之前失去父親或母親;54歲的時候,50%的人失去了雙親;72歲的時候,75%的人失去了雙親。 縱然已成為年華垂幕的老人,但當父母離逝時,也會忍不住邊嚎啕大哭邊說:“我沒有爸爸媽媽了…”

對於成年的孩子而言,愈年輕,對父母的依戀就愈深(幼年時全然依賴父母的回憶鮮明)。而年齡愈長的成年孩子,雖對父母不再如斯依戀,但一旦父母離逝就落實自己沒了情感依靠,就是真正必需獨立的“一個人”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和割捨的傷痛。

死亡教育什麼時候開始教?其實兒童時期就可以開始了。

孩子在5歲以前是沒有死亡意識的,而9歲開始就會所有自覺。我們可以在孩子幼小時就通過讀繪本講故事,如:《爺爺變成了幽靈》、《一片葉子落下來》、《我離開之後》的方法,給他們奠定一些理念。年齡愈小的孩子愈對死亡沒恐懼,他們覺得這像躲貓貓,躲起來的人最終會重新出來的。

對於成年人,其實什麼時候談死亡都不算晚。但如果家裡有癌症患者、老人等,這些則急需死亡教育了,因為親人的特殊性,他們心裡或多或少會感覺到患病者、老人離死亡很靠近,故可以讓身邊有經歷的人去分享案例,講講患者和家屬為死亡做了哪些準備,在去世後怎麼走出哀傷。

面對死亡的準備,其實就是“道愛、道謝、道歉、道別”,家屬可以去了解病人、老人還有什麼想實現的心願、想見的人,彌留之際想穿哪套衣服、聽什麼音樂,進行什麼宗教儀式的葬禮等等。這看起來簡單,但事實上許多人卻做不到,因為對愛表達的含蓄,要道愛道謝道歉道別真的很難啟口。加上對死亡的忌諱,更不知如何開口詢問身後事的準備。

奶奶患癌後,我有幸陪伴她生命最後的時刻。

有一次,我誠懇認真地問:“阿嫲,妳害怕死亡嗎?”

她笑笑搖頭:“我高興都來不及,我等這天等了很久,吃到這麼老,什麼都夠了。”

開了這個頭,我陸續問她還有無什麼要圓的遺憾、葬在那裡、穿什麼衣服、放什麼照片等。我記得當我問她還有什麼要見的人嗎,她說了很有智慧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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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00pm 28/03/2025
想你的时候,我写作/任青(双溪大年)

离开象牙塔进入职场再步入婚姻,我就常在梦里写作,这个循环不息的梦境一直都有你。

我刚嫁作人妇时,那轻如鸿毛的生命,对全新生命的转变,常常显得手足无措。在那动不动就破碎的爱情憧憬中,只能小心翼翼地呵护手心里仅存的幸福泡泡。那段青涩时光的梦里,你总挨在我案头边,桌灯窄窄的光圈范围以外,是你暗暗的脸庞,只能感受你笑意盈盈的瞳孔给我暖暖的动力。

梦醒,日子一样弱不禁风,生活一样纠缠于职场药物奶粉堵车和没有分寸夜归的人。年轻的我刻意漠视被现实生活折腾得渐离渐远的写作热诚,后来才惊觉对无法在现实生活中写作这回事,我内心的小孩是耿耿于怀的,不然同样的梦境怎么总在岁月的漩涡里轮回呢?

夏夜梦里,我又再回到那湮远又熟悉的案头,埋头写作。你一如既往,静静坐在我身后,我知道你依旧笑意盈盈地凝视着我的背影——这个让你一辈子操透心的女儿。我突然意识到,不知何时起,梦中的你不再坐在我身边了,遥远得几乎再也无法感受到你的存在。

这样的梦境距离,是在你百年以后才出现的。

你就这样无法让我掌控地,轻飘飘地,无声无息地坐在我的梦中。在我身后的角落,凝视着我写作的纤瘦背影。而桌灯窄窄的光,再不愿给我施舍你暖暖的目光。

原来梦的距离是有能力连接现实的。

你撒手的前一年,我的家庭发生巨变,我的世界几近崩溃。你悲伤地握紧我的手,把蜷缩在墙角痛哭的我牵起来,说:不要哭,有妈妈。

那一年,你近80高龄,我也半百了。我像壮观傲娇的水坝,再也撑不住逞强支撑的裂缝,决堤了。汩汩的岁月江河一直不客气地苍老下去,而你,却是我生命中披着沧桑的耄耋巨人。守护着我,守护着我写作的生命。

或许是爱屋及乌,你总说我最像爸爸,好写作,有文人气质。爸爸先你走30年,把你一辈子的眼泪都带走了,前面的岁月再如何不堪都不会再流泪。这是你说的。

没有爸爸的日子,你代替了爸爸,成了我每一篇文章的推动力。你像小粉丝那样,不仅仅阅读我刊登在报章的作品,还会给你的佛友们推荐我的文章。每一次作品获奖,你都比我兴奋,会迫不及待细细地阅读。

我的文字天空有了保镖

有一次,你兴致勃勃拿着我得奖作品结集的出版书籍送给一位近亲,她读毕,竟当着你的面前把书丢在沙发上,不满我书写的家族故事,说简直就是家丑外扬!你一言不发把书收起,忿忿地把一切都告诉我。我还来不及反应,你就义正词严地要我继续写,支持我用文字记录真实的人和事。

“别理别人,妈妈挺你,你写的故事,妈妈爱看!”

我欣赏你捍卫文学作品的仗义,家里万事都是你说了算,从此我的文字天空有了保镖,还有了你这位超级铁粉!你在世的每一次我的作品得奖,我都牵着你一起出席颁奖,和你分享喜悦。你掩盖不住的欣慰和引以为傲的神情是我最极致的满足。

不再有你的日子里,我的文字也掉进忧郁的深谷,找不到出口。那段失去亲情和爱情的艰辛岁月,我所有文字都在谷底摔得粉身碎骨。直到穿越疫情的悲苦世界,从一具具掩埋或焚烧或消失的生命中存活下来。我才深深顿悟活着有多珍贵。我深信没被上天淘汰的生命必有其存活的理由。

再次敲键盘写作,把梦境还原现实。虽然一样没有你,我信只有让写作的生命复活才能让想念的你绵绵长存。我不再急于发表和参赛,纯粹是想念,想念你对女儿欣慰的眼神,想念你陪伴女儿写作的模样,想念所有无法笔墨的想念……

想念你的时候,我真的只能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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