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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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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 7:20am 12/02/2025

多元種族

本報特約

團結

穆斯林

指南

拉溫登

宗教事務部長

星洲人時事觀點

拉温登.对团结与分裂的反思:我们是否正在渐行渐远?

我不禁要问,在学校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我们之间的差异不是障碍,而是好奇心和友谊的源泉,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差异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禁要问,是什么原因让我们这些年来越来越疏远——是宗教、种族,还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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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马来西亚一直以自己是一个与多元文化的国家而自豪。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和各种土著群体的混合被视为一种优势,为我国丰富多元的传统、语言和宗教做出了贡献。

然而,最近似乎出现了一种日益增长的分裂感——这种分裂感已悄然渗透到普通大马人的日常生活中。最近,纳因公布了参加非穆斯林宗教场所举办的活动或庆典活动,如婚礼和葬礼的,这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是否正变得更加疏远彼此?我们是否不再是那个曾经在任何一家商店,无论店主是什么种族,都能同桌吃饭的大马人了?为什么我们在孩童时代一起分享和关怀的一切,在成年后却被分裂所定义?

我个人的分裂故事

农历新年期间,当我试图组织一次老同学聚会时,我想起了这个日益扩大的分歧。我们这个由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组成的团体,在1967年至1975年的求学岁月里一直关系密切。我们一同吃喝玩乐、学习、在一个教室上课、参加同一场考试。我们在那段岁月里建立起来的纽带是不可动摇的。

然而,在发出新年聚会的邀请函后,我却感到非常沮丧。虽然大多数华裔和印裔朋友都积极响应,渴望重聚,但只有一位马来同学表现出了兴趣。尽管我保证聚会将在一家清真餐馆举行,但其他马来人都没有表示任何出席的意愿。

这件事让我深感不安。它让我不禁要问,在学校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我们之间的差异不是障碍,而是好奇心和友谊的源泉,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差异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禁要问,是什么原因让我们这些年来越来越疏远——是宗教、种族,还是时间?

不断变化的浪潮

过去,马来西亚社会,尤其是在城市地区,有着更加融合与和谐的特质。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经常自由地混杂在一起;无论是在当地的商店、小贩摊位,甚至是在学校和学院的活动中,共享空间都是中立的场所,食物、欢笑和友谊超越了种族和宗教的区别。店主的种族或宗教信仰从来都不是问题——我们会坐在一起,享用同样的食物,进行超越种族背景的交谈。但现在,这种开放似乎已经开始消退。

我心中的疑问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大马人为什么以及如何从一个欢迎所有人同桌吃饭的社会演变成一个似乎默认存在分歧的社会。

其中一个原因或许在于政治格局的两极分化加剧。大马政治变得更加以身份认同为导向,各政党经常强调种族和宗教界限以确保选票。随着政治话语越来越多地围绕种族和宗教差异展开,普通大马人就更难抵御顺应这些身份认同的压力了。

制定政策以促进一个群体而不是另一个群体的利益的力量,也巧妙地强化了“我们”对抗“他们”的意识。

 教育和成长经历的作用

造成这种鸿沟的另一个因素可以在教育系统中找到。回顾我在学校度过的岁月,我记得教室就是马来西亚多元化的缩影。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比赛,一起庆祝佳节。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课程变得更加隔离,更加注重强化个人的民族身份,而不是培养更广泛国家身份。

学校越来越多地反映了社会中的种族鸿沟,而我们的孩子也正是从这里开始学习他们应该相信的种族、宗教和国家观念。此外,许多大马人在种族孤岛中长大,很少有机会与种族或宗教团体以外的人进行有意义的接触。当家庭倾向于在本身的种族群体中进行社交时,就会传递出一种微妙而有力的信息,即与他人相处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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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8:00am 29/03/2025
冯振豪.伊斯兰党搬动选民有学问

伊斯兰党主推吉丹登支持者改变投票地的意图,不应仅限于剑指希盟和国阵,更重要的战略目标是强化伊党在雪兰莪的主导地位。

伊党党报《哈拉卡》3月13日披露,该党雪州主席阿都哈林在沙亚南的某场开斋节活动上呼吁,目前在雪兰莪生活的吉打、吉兰丹和登嘉楼子民,应将地址变更到雪州,以协助伊斯兰党夺下雪兰莪州政权。

之后,雪州伊党宣传主任祖克阿末3月15日再度向支持者喊话注册成为雪州选民,土团党籍的伯马登州议员努鲁莎瓦妮表示,雪州马来选民占比51%,国盟要拿下州政府必须动员游子选民更换投票地点。

政治学者阿兹米哈山认为,伊党将雪兰莪视为拓展政治势力的最佳战场,比起霹雳州和彭亨州,雪州的战果更有爆发力。但是,伊党动员选民更改投票地的做法仅限于号召忠实选民,而这番操作并不足以促成雪兰莪变天。

对于伊党搬动选民的做法,笔者认为绝不可掉以轻心,毕竟伊斯兰党是历史悠久的在野党,政治历练相当丰富,而且他们为了推动选民自动登记制布局超过10年时间,并以此作为支持2021年希盟政府18岁投票权修宪的交换条件,由于这项转变加速马来政治版图的翻转,伊党遂在2022年大选打下漂亮的选战。

我们不能够低估伊党对政治游戏规则的掌握度,伊党高呼要动员支持者更改投票地点有其根据。假设伊党的目标是2028年以前,平均在每个选区动员5000名选民更改投票地点的话,那么雪兰莪团结政府目前掌握的35个州席,至少有9席2023六州选多数票5000以下的边缘选区被锁定,包括双溪侨华(846)、适耕庄(4108)、新古毛(4119)、邓普勒公园(467)、峇都知甲(3382)、中路(3,422)、丹绒士拔(2524)和双溪比力(1458),其中8个混合选区,2个马来选区。伊党政治工程奏效的话,前述9个州议席都有易手的可能性。

再加,伊斯兰党搬动选民可理解为在野党延烧政治动能的操作。联邦政府通过重划选区,变更雪州的政治版图,有利于希盟和国阵继续保持执政优势。然而,国盟也可以通过改变支持者投票地点当做反制措施,回应国家机器的多重打压,这是符合在野党形塑朝野对抗以便维持底气,巩固支持者热情,也能令到团结政府的政策推动频频遇到阻力。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伊斯兰党主推吉丹登支持者改变投票地的意图,不应仅限于剑指希盟和国阵,更重要的战略目标是强化伊党在雪兰莪的主导地位。我们同样以六州选举的情况来看,前述团结政府以少于5000票胜出的9个州席里面,有7席是土团党候选人上阵,2席为伊党战将,如果伊党透过本身的政治动员,成功得到支持者响应把投票地点改在这些边缘选区,从而扭转选区的政治生态,那么,伊党就有充分的理据,向土团党争取更多选区提名权。所以,雪州伊党这番动作也是冲着土团党而来。

但有些人认为伊党可能会弄巧反拙,根据政治学者马兹兰阿里的说法,在雪州打拼的东海岸子民倾向于回乡投票,尤其是吉兰丹人认为回乡投票是乡土情怀的展现,可说是一种传统。笔者非常认同这个论点,每逢大选季节,华社都会特别呼吁身在新加坡的打工族回家履行公民义务,相对应地,伊党也会在马来社群鼓励西海岸城市的游子回家乡投票,这是政党炒热选情的催票策略。倘若说华裔选民被允许在新加坡完成投票,或说伊党支持者被要求在雪州投票,政党的催票效果也势必会遭到一定的削弱。

还有一点值得讨论的是,伊党或国盟的支持者,踊跃返回吉打、吉兰丹和登嘉楼并将手中一票投给伊党,展现对乡土认同之余也说明他们希望家乡保留马来穆斯林的传统生活圈,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认同将家乡的氛围复制到经济发达的雪隆地区。换句话说,伊党动员支持者更换投票地之举,反而让某些支持者从雪州选民进一步转化为雪州子民,显然整个搬动选民的工程对党跟国盟来说仍存在一定的风险。

实际上,雪州国盟于2023年六州选举以少于5000夺得选区总共18席,占总得席22席的81%,而且11席少于2000张多数票,低于千票此类风险度偏高的摇摆选区就有7席(土团党5席,伊党2席),这些都是雪州团结政府有机会夺回的州议席,伊党可以搬动支持者翻转雪州,团结政府也可借由良好施政表现,以及强劲的经济势头破灭国盟的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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