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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专题

十年深耕沙巴土立灌输营养均衡、改善社区贫困

本刊记者早前跟随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World Vision Malaysia）探访沙巴塔达拉岸（Tatalaan）和土立（Tulid）“社区转型计划”社区。结束沙巴塔达拉岸两天一夜的探访后，一行人跟着前往土立，了解当地的社区发展。2014年起，该组织以“社区培力”（Community Empowerment）的方式在土立推动“社区转型计划”（Community Development Programme, CPD）。随着他们与民众的相互配合，教导村民种植姜等农作物以赚取额外收入，村落最初面对儿童饮食不均衡的问题也得以改善。如今，为期10年的社区发展计划终期将至，在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退场后，土立社区民众是否能凭借一己之力继续为脱贫努力？报道：本刊陈星彤（沙巴报道）图片：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提供探访之旅来到尾声，前往土立的路并无塔达拉岸来得崎岖颠簸，路程也缩减了一半。驶入土立，黄泥路两侧是居民赖以为生的油棕地，再往里走便是油棕收集站。但凡有车辆经过，空气中必然掀起漫天沙尘。同样使用这条路的摩托和村民，转瞬在飞舞的沙子中不见踪影。此次探访集中在Simbuan、Mokotog和Pulutan 3个村落，根据资料显示，土立由10个村落组成、人口约2786人，但并非每个村落都设有供各年龄层孩童求学的学校。这里的居民露西娅说，“我的孩子每天需要搭别人的顺风车到隔壁村上中学，大概10公里。” 相较起塔达拉岸注重水源供给，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在土立则侧重于营养宣导和教育孩童上。该组织与当地居民合作成立儿童俱乐部，透过活动传递均衡饮食、维护自身安全和管理情绪等概念给父母和孩童。当日抵达Simbuan村庄的活动中心时，礼堂内已经有不少村民带着孩童等候活动开始。现场人数超过50人，可见在土立社区儿童俱乐部的活动受欢迎程度之高，俨然是当地日常的一部分。活动流程有系统、不凌乱，身穿紫色衣服的当地志工传递表格供孩童签到，同时协助维持场内秩序。 “这是为了方便统计土立社区孩童的出席状况，”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员工这样解释。他们也会配合孩童的年龄办活动，年纪较小的一群被带到礼堂外的棚子处绘画，同样也有另一群志工帮忙看顾。情绪控管很重要安娜在2014年加入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的创始小组，为儿童俱乐部出一分力。该俱乐部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活动让小朋友参与。问及活动主题，她说：“主要有健康、有存款、关于环境的，还有情绪控管。” “有时候孩子很容易生气，在和朋友对话的过程中会吵架，我们会透过‘感同身受’ （Empathy）的活动告诉他们哪些是不对的行为。”闭眼、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借由这样的小练习，孩童学会在气头上时如何冷静思考，分辨下一步该如何走。另外，儿童俱乐部的目的之一，也包含提高父母和孩童自身的安全意识。同为创始小组的露西娅以学校霸凌事件为例，“当孩子说在学校被欺负，我学会相信孩子，会陪他告诉校方有这样的情况。” 懂得饮食均衡、照顾自身健康除了心灵层面的教育，儿童俱乐部也会以一系列活动灌输孩童，“如何活得更健康”的观念。 “世界宣明会进来后，小孩学会如何照顾自身清洁、懂得如何吃得更健康。”当地居民朱莉进一步说明，村里父母在农地忙碌起来，无暇照顾小孩的三餐，她说：“放学后家里也没大人，所以小孩懂得照顾自己非常重要。” 对城市人而言，从小被灌输食物要吃得更营养和均衡的概念。但内陆地区状况不尽相同，他们对维护身体健康的意识不高，朱莉说明：“小朋友喜欢吃炸鱼条（keropok），村子里四处都在卖，所以他们早餐也会吃这个。” 为了帮助当地村民更懂得均衡饮食的重要，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以当地人最爱的足球运动作为媒介。“我们会在比赛前传递一个概念，即踢好球不单要有好技巧，也要有健康的体魄。”宣明会员工杰弗瑞表示，“我们趁机教他们什么是食物金字塔，让村民知道如何汲取健康均衡的食物，才能玩得更好。” 自此，朱莉懂得均衡饮食的重要。从中，在学校食堂工作的她意识到自身角色的重要，“现在我会控制学校卖的食物，尽量避免出现不营养的薯片、炸鱼条，改卖炒米粉、炒面。” 教民众种姜赚额外收入至于村内经济状况，土立居民主要靠对外销售油棕、橡胶、稻田等农作物赚取三餐温饱。但冠病疫情来袭、重创村里经济，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为了增加村民的额外收入，教会脆弱家庭种植收益稳定的经济农作物。宣明会员工雅阁是此项目的负责人，他说明：“我们事先会询问村民要种什么，再提供需要的种子以及耕种用具。” 为了能进一步了解该项目，露西娅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到种植生姜的农地。拿起铁锄，雅阁在姜作物的周围用力锄地，“在收割的过程中，生姜完好无损才会卖出好价格，所以才需要事先松土。”露西娅表示，按照市场价格来看，目前1公斤的生姜售价为4令吉。除了生姜，农耕地上也种有花生和青葱等经济农作物。由此，世界宣明会希望在村民透过贩卖经济农作物，提升生活水平的当儿，有更多的余力投入资金在儿童俱乐部上，回馈村落。 10年之约将至 10年前，土立在各方面基本设施都不完善。最初，当地居民对待“外来者”带有排斥心理，这一点与塔达拉岸的情况无异。对此，村庄安全发展委员会主席罗兰说：“我们一开始认为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是宗教组织、来传教的。”因此，该组织只能花更多时间与当地人沟通、聊天，用行动来证明扶贫的最终目的。慢慢地，宣明会与当地人合作、组成创始小组。而有了当地人的“加持”，渐渐地吸引更多人前来参与活动、听演讲，扶贫活动才被村民接受。转瞬间，社区发展计划的10年期限即将过去。对此，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员工杰弗瑞解释，所谓退场计划并非一夜间完全撤出土立社区，“我们不会直接说一句拜拜就走，而是会按照讨论好的计划行事。”他说明，该村落后方的教堂提供孩童自习的场所，目前最可行的方式便是与当地原有的志工团体结合，“村民可以在那里办活动、教育孩童。因为经过10年的合作，这里的人都很懂得怎么去做了。” 后记：一砖一瓦都是亲手搭建跟着露西娅来到她的旧家，看着不再住人的铁皮木屋，我开始想像他们一家六口住在里头的拥挤模样。最初，露西娅是村里的脆弱家庭，亦是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帮助的家庭之一。为了改变现有的居住环境，她勤奋劳作、努力存钱，终于在今年2月搬了新家。新房子里头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与家人亲手搭建，虽然房子里没电、没风扇，但相较更坚实的房屋能让他们在狂风暴雨来袭时，无需时刻担忧屋顶被掀走。因此，对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来到土立，她是欣喜的。露西娅相信教育的重要，她搓揉那双因为耕作而黝黑的手说：“当我的孩子接受的教育程度高，他们找工作也会更容易。我以前家里没钱辍学，我不要我的孩子也像我这样。” 2023年的饥饿30已经开始招募营员。有意支持者可报名参加饥饿30活动成为饥饿勇士，或以纯捐献的方式支持饥饿30，关注有需要的贫困群体，一起“Strike Out Hunger! 奔向奇迹！” 各地饥饿30自办营 https://30hourfamine.worldvision.com.my/diy-camp/ 主办：大马世界宣明会创办媒体：饥饿30倒数活动日期：2023年8月13日活动地点：沙亚南美拉华蒂体育馆参加饥饿30活动及乐捐详情： https://30hourfamine.worldvision.com.my/zh-hans/ 点看更多报道：关怀孩童求学路，走进沙巴塔达拉岸以“社区培力”提高村民干净水源意识从斯里兰卡看全球饥饿挑战博物馆志愿者他们让历史不再遥远听懂青少年的呼救声中国动物学家陈睿，为马来西亚物种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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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冠／秉持炙热之心继续走音乐路上无惧新挑战

大马歌手品冠用最温暖的嗓音，唱出〈我以为〉〈爱到无可救药〉〈那些女孩教我的事〉等脍炙人口的歌曲，在90年代陪伴无数少男少女走过青葱岁月。除了专业歌手的身分，近年来无论在综艺或舞台剧都可看到他的身影。今年，品冠更以爱心大使的身分为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饥饿30”造势。1995年出道至今，他在音乐路上走了近三十年，问起何以在这条路上抱有初心，品冠眼神坚定地说，“要有足够的热爱。” 3月某个午后，在沙巴内陆社区土立（Tulid）活动中心传出孩童稚嫩歌声。拿着一把吉他，品冠弹起大马孩童都熟悉的〈Bangun Pagi Gosok Gigi〉。原本在一旁嬉闹的孩童、循声停止追逐，一同唱起这首国民民谣。两天一夜的行程紧凑，品冠跟着世界宣明会的工作人员拜访一户户人家、体验收割油棕以及教导小朋友正确的刷牙方式……待他坐下接受采访之时，距离出发前往机场的时间仅剩2小时。即便天未亮便起身赶路，品冠眼神并未露出一丝疲态，问起何以维持对歌唱的热爱。 “我一定要把擅长的事情做好。”他说。声音是最好的礼物对于“要把擅长的事情做好”的感悟，是品冠当天上午到油棕园体验当地居民生活得出的结论。一串油棕果约20公斤，从树上砍下到搬运的过程不易，任谁尝试后都会感叹当地居民的熟练。 “术业有专攻，油棕对他们来说是生财工具，当下就反问自己擅长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擅长的事保护好。”对一名歌手而言，嗓子便是全部，品冠一直都是“暖声情歌王子”的代表，“我的声音唱到现在二十几年，今年更迈入第二十八年，真的是我最好的礼物。” 品冠回忆起中学初级教育文凭（SRP）时，曾考获8科A的佳绩，惟他自嘲表示，“但16岁开始写歌后，SPM没那么好了。”在场的人为这意想不到的“故事”结尾笑开颜，“不过这段可以不要写进去吗？我怕误人子弟，哈哈。”采访时现场的气氛活络，更像是品冠的脱口秀。即便他如此云淡风轻地细说当年，品冠也曾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16岁开始写歌 1995年2月，素有音乐教父之称的李宗盛来马挑选新人，品冠好歌声即被相中，“大学三年级时我碰到李宗盛大哥，有了到台湾做唱片的好机会。”90年代华语流行乐发展蓬勃，台湾更是音乐筑梦者的宝地。机会当前，品冠选择放弃学业，但此决定却得不到父母的认同：“我继续完成会计ACCA课程，会找到不错的工作，我爸爸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选前途未明的路。”最后，品冠为自己争取了两年的时间，“ACCA可以等我，但李宗盛不等我啊。”这才有了之后与光良组成的“无印良品”二人歌唱组合。随时准备好迎接机会到来 1995年8月，无印良品首张专辑在马来西亚先行发行，歌曲〈掌心〉在大马龙虎榜蝉联10周冠军。亮眼的成绩吸引台湾滚石唱片的注意，隔年10月，无印良品在台湾正式出道。 “当时去台湾发展是重要的关卡，如果唱片在台湾的反应不如马来西亚那么好，我可能也会打退堂鼓。”当时，两人以一首〈掌心〉打开在台湾的知名度，品冠与父母许下的两年之约，因此无限延长。他不否认追梦的路上运气占一定比重，成功也不是一人说了算，“成功是要环境、大众买单才能成的，所以一定要把自己准备好，机会来临时才抓得住。”谈起坚持，总是说得轻松但做起来不易，品冠认为一切都回归到“究竟有多爱”。 “我唱〈掌心〉也忘词，你知道吗？那个熟到不行的歌。”曾经，品冠认为“开口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殊不知某一次上台脑袋竟一片空白。这个经验让他警惕，“自此我告诉自己，无论这首歌唱了几百遍都要准备好。”这也让他养成在跑步机练唱的习惯、训练肺活量，为每一次演出做好万全准备。 “选择你热爱的，忠于你自己的选择。”这亦是他在音乐路上，仍坚持着的最大动力。近几年，除了音乐作品，品冠的身影不断出现在综艺或舞台剧等荧光幕前。问起为何勇于脱离音乐舒适圈、挑战陌生领域？“人总是要逼自己，你要推自己一把，因为身旁的人会不好意思推你。”他说。热爱挑战自我品冠表示，任谁在面临新挑战时，身旁总会出现许多声音左右你的决定，但选择权始终在自己的手上，“你要真的乐意去做这个事情，就好比我演出舞台剧。”2019年，品冠接下李宗盛作品音乐剧《当爱已成往事》，担纲中年不得志的音乐人一角。为了不落人后，他一个月内接受了舞蹈、歌唱和演戏的密集训练，“无论是表演、声音还是肢体语言，对我来说都是很好的磨练。”正如最初提及，由于歌手大多是演唱自己的歌曲，难免会因为过于熟悉疏于练习。所以不断接受挑战，正是品冠自我提醒的方式，“不进则退，否则你永远是20年前的你，现在观众很挑的。” 音乐环境改变难处多一句“现在观众很挑的”，仿佛概括艺人面临的现况。在网络时代尚未蓬勃发展以前，大众的喜好依据主流媒体提供的娱乐讯息，但社交媒体的出现让人们的选择变得多元。此外，音乐创作的曝光门槛变低，无需通过唱片公司便可发表作品。对此，品冠表示说：“我们只能顺应时代变化，好比拍短视频宣传歌曲，更快速也更有效。” 若到脸书搜寻品冠的专页，不难发现他热心经营与网民的互动，时不时也会上传工作花絮。他解释：“若影片我都懒得拍，那我的社交媒体一定很无聊，所以才说要有足够的热情。我偶尔耍一个冷，年轻人或许也会觉得蛮有趣的，因为50岁了还可以做这种东西。” 教育子女方式不同近期品冠频频现身中国综艺，问起如何抽时间陪伴家人？他表示，不工作时都会回到台湾陪伴家人。品冠曾经为了录制节目离家4个月，回到家时女儿Vivian不像以往亲近他，“我牵起她的手都有点不愿意，我就感觉黄金岁月要没了。”所以，即便再忙碌他也会抽时间维系与家人的感情。此外，品冠也坦承养女儿和儿子的方式大不通，他以幼儿钢琴课为例说：“Jayden比较皮、喜欢耍小聪明，上课不听话我就会捏他的大腿，但女儿舍不得捏、只能捏自己的大腿。” 但今年10岁的Jayden有一幅好嗓音，先前更以〈门没锁〉应援影片惊艳中国网民，去年与品冠合唱单曲〈最美的问候〉传递温情满满，年初更以一首陈奕迅的〈十年〉再次成为网络话题。虽然嘴上说着Jayden的不是，但对于儿子的好嗓音，品冠的眼神透露着骄傲,“我不会担心儿子比我红，因为这就是事实。” 教育孩子扶贫此外，品冠向来热衷参与慈善活动，他也会带一双儿女参与，希望从中让孩子懂得感恩所拥有的。品冠在2007年跟随新加坡世界宣明会到访泰国兰瑙，探访爱滋病社区。如今再次以饥饿30爱心大使的身分回到故乡马来西亚，品冠感触更深。“我小时候家境不好，跟着爷爷奶奶住在槟城的Jawi，那里都是木板屋，跟Tulid很像。” 这两天一夜的行程中，他感悟最深的莫过于世界宣明会如何融入社区，教导居民自食其力。例如来自沙巴土立村民的Lawrianah，便是透过世界宣明会合作学习如何办活动、安排课程让孩子接受教育，期盼因此改变村子的未来。 “你不能一直给他鱼，而是教他怎样钓鱼。”在访谈的最后，品冠以2023年大马饥饿30大使的身分如是分享。饥饿30倒数活动日期：2023年8月13日活动地点：沙亚南美拉华蒂体育馆参加饥饿30活动及乐捐详情：https://30hourfamine.worldvision.com.my/zh-hans/ 更多非常人物：南音传人林素梅／南音绝不只是老人家的音乐岩画守护者苏招月／追寻岩画深邃之美与文明足迹建筑师梅志雄／人生下半场，我要去见识更多未曾见过的风景欢迎莅临鬼才导演Tim Burton的奇幻暗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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