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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星期前
3月前
松巴島的夜晚來得特別早,六點多黑幕已經蓋滿天空,鎮上燈火處處。旅遊車開到街場,轉進一條長長窄窄的巷子,這裡靠近漁村,沿著巷子兩旁都是賣海鮮的攤檔,微弱的街燈下,看到賣的多數是大魚小魚。其他蝦和螃蟹倒是少。守坐在檔口的小販多過來買的人,只有寥寥無幾的顧客。 我們下了車,走進亞答和木板撘成的棚裡,這是一間簡陋的海鮮食堂。叫了炒飯和燒魚,我們排排坐在長長的餐桌前,個個飢腸轆轆,等候著上菜。外頭人來人往,喧鬧吵雜,燻烤海鮮的煙火,加上風沙颼颼,瀰漫整個空間。 我們低著頭看手機之際,突然眼前冒出個人來,看著我們。黝黑的皮膚,凌亂的頭髮,綁著馬尾,細幼的身子,她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女孩身上穿著陳舊的衣裙,破爛的鞋子,兩手在桌面下,似乎在抓著些東西。 “要買嗎?”她用印尼腔的馬來語問,一臉的期待。她把雙手抬起來,是幾包透明的小塑料袋,裡面裝著的竟是白砂糖!我們都愣住了,我搖搖頭,小女孩木然轉身,朝向旁邊另一個人問,就這樣輪流一個接一個,把坐在兩排的同遊朋友都問了。過兩天我們就離開這島,買了不知如何處置,實在是愛莫能助。 小女孩走向其他餐桌,再一個個人問。食客有的是遊客,有的是本地人,都是搖頭不買。她只好慢慢走出去,我有點於心不忍,多麼希望她賣的是花生、水果、番薯蔬菜或是紀念品之類,至少還能買下幫到她。 晚餐後,走出店子,看到那小女孩還站在店外,向遊客和往來的路人兜售白糖。看看她手上的幾個小包,仍舊一樣多,賣不出去。 回民宿路上,車子開得緩慢。我看到幾個小男孩、小女孩,就和剛才那一個女孩差不多的年齡,他們赤手抓著幾隻魚兒的尾巴,向路人和遊客兜售,還有的孩子停在路旁魚攤,要魚販收購。這島上不少的孩子,小小年紀,就和成人一樣扛起賺錢養家的責任。 參觀島上的傳統村落,旅遊車駛入停車處,守門的村民就出現,拿本大簿子,要遊客寫下車牌、國籍等資料,然後索取入門費。一踏入村裡頭,一群小孩就蜂擁圍上來,個個瘦瘦小小,年齡大概介於5至15歲,猛追著你問要不要拍照,他們可以幫你拍,和你合拍或與一群孩子大合照。敢情是見慣了遊客,生活的磨練,日久有功,他們會用手機拍美美的照片,還能口操流利英語。孩子不斷推銷自己,說個不停 :“安迪,我幫你拍照,要拍什麼樣子我都會!” “安迪你自己拍的不美,我幫你拍!” “安迪,我拍panorama給你!” “安迪,我可以和你合拍!” 村裡還有騎著馬兒的少年,靠過來讓你上馬,或給你拍照,當然要給些錢他們。儘管我們拒絕,但孩子並不洩氣,仍舊步步貼身粘著你,一直問個不停。即便是和他們合照,小孩也要錢討酬勞。看著四周物資匱乏,簡陋的居住環境,我們明白旅遊帶來的收益,對當地居民很重要,能幫補他們的生活。我們也理解群孩子的心裡,想賺些零用錢。我們從旅遊車裡拿出糖果餅乾,分派給了孩子。 從村子出來,停在路邊亭子休息吃午餐,打包多買了一包飯菜,有個小男孩在那兒,就給了他。滿滿一大包飯,看著他狼吞虎嚥,大口大口地吃,一眨眼就吃完了。看他一臉的滿足,好像已經很久沒吃得飽了。我心裡不禁感觸良多,想到自己的國家,豐衣足食的家庭裡,一些被寵壞的孩子挑食咀刁、浪費食物的情形,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馬兒是島上的交通工具 白天旅遊車開在蜿蜒狹長的馬路,沿途看到的是摩托和載貨車,沒幾輛汽車,更沒有腳踏車。馬兒是松巴島的普遍交通工具,在馬路上隨處有人騎著走,很是有趣!天氣酷熱,當地行人卻沒有雨傘。步行上學的孩童,穿著制服,揹著小書包,頂著炎陽高照,就這樣三三兩兩的,走長長的路上學去。 偶爾路上冒出沒遮蓋的貨車,上面是滿滿的乘客,男女老少都有,人擠人貼身的站著。導遊告訴我們,這群人到別的村子參加宴會或祭拜慶典,是當地司空見慣的情景。雖然烈日當空,在顛簸彎曲的馬路上,超載貨車搖搖擺擺的開著,路途偏遠,然而他們看起來興高采烈,一臉的興奮,不以為苦。 在族群村落裡,人與人的聯繫,人與神的關係如此的密切。一座松巴島式的原始茅草屋子裡,住著好多家庭和他們的親戚,大家族共同的生活,可以互相依靠扶持。屋外有神靈雕像,是膜拜的對象,島上居民繼承土族的宗教,世世代代都敬仰神明。每間屋子旁邊的平地上,都有座四方高凸的大墳墓,形狀似個平臺,象徵活著的人,與祖先或去世的家人,仍舊同在一起,相互陪伴。 這海島天氣乾旱,雨量很低,自來水供設備不足,很多村子都缺水。村子裡有水源的地方,如瀑布、水塘、溪流旁,都聚滿了村人沖涼汲水。男人種稻栽菜,女人洗衣煮飯,孩童嬉戲玩水,小小嬰兒就在田埂間爬來爬去,各做各的,一片祥和,樂融融。遊客到來,向村民打個招呼,他們都會友善地微笑,親切地回應。 蔚藍的晴空下,浩瀚的大海,高聳的斷崖,青蔥的樹林,綠油油的稻田,廣闊無際的大草原,壯觀的瀑布,碧澄的水潭,群山環抱的村落,拼合成一幅亮麗的美景圖畫,渾然天成,湧現於松巴島上,遍處可見。這片原始樂土,大自然怡人的景色,淳樸的民情,緊扣人心,淨化心情。 未經現代化的汙染,純樸的居民過著簡單,樸實無華的生活,他們快樂且滿足。幸福感是來自內心的富足,不以物質的擁有來衡量。這趟松巴島之行,我有所領悟,感受了滿滿的正能量。同時,也反省自己,家鄉資源豐裕,我要懂得惜福,該時時感恩才是!
4月前
(新加坡17日訊)新加坡一男子申訴,母親遭美容院強硬推銷,出動多名職員輪番講解,又給糖果又請吃蛋糕,結果六旬母親買下1200新元(約4000令吉)護膚產品。 《新民日報》報道,事主沈先生(40歲)指事情發生在今年5月28日傍晚,68歲母親到實龍崗一購物商場時,遭人硬性推銷,買下1200新元的緊緻眼袋產品,讓他十分不滿。 沈先生說,母親到商場逛街經過一家美容院時,遇上門口招攬顧客的職員,結果被拉進店內。 “母親經不住對方熱情推銷,隨著店員進店,最後還無奈買下產品。” 沈先生表示,根據母親說法,對方先誇讚她樣貌出眾,同時也提出她的皮膚問題,指眼袋部位美中不足,順勢介紹產品。 “店員推銷一款緊緻眼袋的產品,10毫升就要價1600元,母親嫌貴後,對方逐漸減價到1200元。雖然母親數次拒絕,但他們請吃糖果又給蛋糕,安排了好幾名職員輪流推銷,母親被說到頭都暈了。” 一群人糾纏超過半小時,沈先生的母親感覺無法抽身,無奈掏出信用卡付款。 獲悉母親的遭遇後沈先生非常不滿,3天后與母親到店內要求退款,經歷一番波折,最終成功拿回退款。 “她們針對老人家下手,且不說到處招攬是違法行為,也實在不道德。” 對此,該美容院指出,沈先生的母親當天應邀進入店內試用產品,對於結果感到滿意最終才購買。 “產品沒達到顧客的期望,我們感到遺憾,我們遵循顧客至上的宗旨,他們上門當天我們立即處理了退款事宜。” 此外,店家稱對於產品和退款流程已詳細解釋,相信客戶對於處理方式感到滿意。 要求退款爆衝突 退款當天爆發衝突,警方到場調解。 沈先生表示,雖然上門當天成功拿回退款,但過程卻一波三折。他說,當天到店時,原本要拍照留證,但遭到對方強硬阻攔。 “男職員用手一直推掉我的手機,不讓我拍照。” 警方受詢時證實接獲通報。 商場:不允許店家招攬生意 商場發言人則指出,商場內不允許招攬生意(touting),並經常提醒商家遵守規定,以及加強巡視,以確保顧客擁有愉悅的購物環境。 美容院則表示,一直遵守相關規定,若發現違規職員也會立即處置。 商家指相信是一場誤會,一般職員只在店前(shopfront)分發樣品,以及邀請感興趣的顧客入店內以便講解。”
5月前
9月前
馬來同事託我為“世界預防自殺日”的參與者準備證書。詢及紙料的選擇,她卻語帶譏諷回道:“現代社會哪還有人打印證書了?製作電子版證書就好啦。” 乍聽之下亦覺有道理,後來卻想起4個月前參與武吉文學營,才從善清老師手中接過實體感謝狀;那也原不該是上個世紀的古董。回家細細摩挲證書上略為浮凸,瀰漫墨香的黑體字,方能回味躬身參與的實感。 小時候,證書對我來說是既正式又非常難得的官方文件。父親口中的cer-ti-fi-cate,念出時中英腔調混雜。長大後意會其中竟也寄託了父親對階級流動的盼望。安妮·艾諾《位置》裡所描述的父親,總是讓我聯想到家父,他們皆背景平凡,對知識分子既羨且妒。父親希望孩子努力帶著自己,連同整個家族往更高級的圈子跨去,有朝一日成為不斷獲取cer-ti-fi-cate的有識之士。 證書是學術的;獎牌是運動場的;獎盃是舞臺的。然而,小學時的我不屬於任何場域,櫥櫃沒有掛滿獎牌,平時也只能巴望同學不斷上臺領獎。五年級參與校內華文筆試賽,當時的陳碧麗老師要求同學幫忙批改試卷,卻發現我以一題之差,跌出5名以外。偏袒我的陳老師要求同學反覆重改,卻仍無助我獲得一紙證書。失去一張意義不大的證書,於當時的我來說,無異於吃了一場敗仗。 後來也不知為何證書越積越多,隨便報名一項活動,就有一張Sijil Penyertaan(參與證書)。於是證書最後也成了廢紙,近乎雞肋般存在。除了一些靠真本事換來的得獎證書,其他一律只是為了證明主辦方辦過活動,自己曾經參與的廉價紀念品。 證書無法替我代言 我們需要太多證書證明自己。科技進步後,偽造證書的技術門檻大幅降低,所以有些證書還會附上一個QR二維碼,讓有意檢視者隨時上網求證。當了醫生才知道,被有關當局或是社會人士“正式承認”至少需時10年——畢業後實習,我們不可作出醫療決定;實習期結束,我們又因為資淺而面對諸多掣肘;哪怕當了專科,也還另需至少幾年的資歷才可“正式”轉正,號稱專科醫生——生命太多位置都不似彼得·帕克被蜘蛛咬噬,一夜高燒,隔日即能變身蜘蛛俠那般一蹴而就。所以證書之必要,在於佐證自己的經歷和能力。 猶記得那年面試醫學系,父親特別為我打印了一張游泳班畢業證書,供我在面試時誇大我的泳技。會游泳本是事實,但是口說無憑,有了一張cer-ti-fi-cate,面試官面前我便多了一份底氣去吹噓自己曾是校隊,只是最後因為某些原因而無法參賽。 曾是游泳校隊,可以證明我的抗壓性,證明我不是書呆子,證明我有團體精神,提升我的錄取幾率。網絡論壇、輔導老師、前輩的經驗之談都強調面試者必須學會推銷自己;“文武雙全”是一般面試官特別喜歡的特質,所以只要稍微用點心機,便能投其所好。面試表現和工作表現不相符自是後話,卻也沒有人想要檢討除了面試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機制可以篩選人才。最後我不確定是寫小說的虛構能力,還是那一張游泳證書連同被我誇飾的泳技,讓我擠入了醫學系。 成長後,證書失去了聖性,如今許多活動甚至只求一張電子證書就好;參與者可能連下載電子證書都懶了。有時會重新打開收藏證書的文件夾,仿若重啟收藏舊時光的月光寶盒,一頁一頁輕輕翻閱,生怕動作太大撕毀那些證書。透明塑膠裡收藏的,更多是當年試錯的愚勇,與榮譽擦肩的遺憾、以及和友人一起出徵比賽勢在必得的傲氣。泛黃的證書無法替我代言,但至少實實在在地證明自己也曾在某場比賽中堅持求勝。當年自以為是的才華、能力和不服輸的精神,有多少經已被現實生活磨損殆盡?
1年前
2年前
(新山20日訊)坊間不時有一些私人診所發訊息,邀眾上門接受“免費身體檢查”,引起了是否是詐騙的疑慮。實際上,民眾可以將有關訊息提供予衛生部屬下的“私人醫藥守則管制單位”(CKPAS),讓該單位介入調查。 近期,包括柔佛再也區州議員廖彩彤本身,以及本報記者,都收到來自不同私人診所的來電,有的聲稱是受衛生部之託,提供免費身體檢查服務;有的甚至“大方”表示,可以帶全家大小一起前往接受免費檢查服務,但提供的字面訊息則沒有提到任何衛生部的字眼。 柔佛州衛生及團結委員會主席林添順回應星洲日報《大柔佛》社區報的詢問時指出,他已向柔佛州衛生局確認過,當局並沒有委託或授權予任何私人診所,提供民眾免費健康檢查服務。 他指出,無可否認,這可能是一種銷售技巧。有的在完成身體檢查之後,就會向有關人士建議購買治療或保健配套,但這些肯定不是政府支助進行的。 “如果有接獲這類來電,可以向衛生部屬下的私人醫藥守則管制單位查詢,或提供相關訊息予該單位。” “如果民眾遇到這類事件,而且已接受有關免費身體檢查,可以向其他診所醫生聽取其他(治療)建議,才決定治療方案。” 他指出,如果是那些已被吸引到有關私人診所接受免費身體檢查並且已當下簽了(治療)配套的民眾,若對這個程序有任何不滿,他建議有關民眾可以第一時間向警方報案,或向衛生部屬下的“私人醫藥守則管制單位”(CKPAS),讓該單位展開調查,以瞭解有關診所是否擁有相關批文,或是否有依據程序提供醫療服務。 廖彩彤日前接受本報詢問時指出,她的服務中心並沒有接獲民眾投訴或提起類似事件,但她本身在近期就有接到類似的提供免費身體檢查的私人診所來電。 她指出,由於當時自己在忙著其他事情,所以就只回應對方自己不需要有關免費服務,就掛上電話。 “相信這種只是一種銷售手法。”
2年前
2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