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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

“为什么叫不动孩子?”“现在的孩子好难教啊!”一群爸妈正在课室里探讨如何让学龄儿童更加自动自发。 蕙茹提出疑问,她说:“昨晚请女儿洗澡,没想到她竟然回答‘我不要’,让我生气。” 我请蕙茹把昨晚的问句重讲一遍,她说:“宝贝女儿,你可不可以现在去洗澡?” “请问这个句子里有哪几个字影响了女儿的启动?” 蕙茹想了很久,抓不出句子里的破绽。 我点出了“可不可以”这四个字。 妈妈太客气 明明是妈妈主导家庭教养权,不料适得其反,碰到孩子不领情。我分析在沟通上的“过度尊重”造成了“自我矮化”,使得话语讯息被扭曲了。 当蕙茹对女儿说:“可不可以”征询字词代表家长尊重孩子,把女儿拉在同一个高度,把主导权交给孩子,孩子听到“可不可以”,自然的反应就是我也可以说“不可以”,因为作业还没写完,因为线上游戏还没打完……。孩子趁机找到各种理由来拖延家长的吩咐。 蕙茹此刻终于弄懂了,由于经常出席学校亲子讲座,也常跟学生家长交流,所以学到现代父母的教养风格──要适度尊重孩子。 “尊重”是合理的,但是“过度尊重”容易造成反效果,孩子出现爱理不理的情形。 “吴老师,那怎么讲更正确呢?”蕙茹忍不住问了。 [vip_content_start] “这个句子可以直接说——宝贝女儿,你的洗澡时间到了。” 等于是“提醒”,是“告知”,而不是等女儿“批示”可不可以。 其实,蕙茹还可以做到两个教养重点: 第一:家庭生活流程有默契 孩子在娃娃阶段,爸妈是可以要求几点刷牙、洗澡、上床睡觉等;但是到了入学阶段,生活规范早已成形,孩子可以在上床睡觉前自动自发完成各项步骤。 第二:大人切勿“过犹不及” 成长讯息可以学习,但不是照单全收,尤其非常认真的妈妈,听了很多讲座,也看了许多亲子教养的书,最后莫衷一是,拿不定主意如何教导自家儿女了。其实,不停地修正是可行的方向。 适度拿捏尊重 不卑不亢是父母教养子女的最佳策略,蕙茹的做法是“过于矮化”自己,让女儿抓到把柄;另一位美娴妈妈则是操之过急,对儿子过度呵责,而引发了唇枪舌战。 美娴听到国三儿子的顶嘴很伤心,儿子竟对她说:“妈,你落伍了,你这种思维跟不上时代。” 当时他们在讨论AI最新趋势,她要儿子好好背诵,不能只靠电脑,儿子竟回答:“AI科技什么答案都有,不必用人脑记忆啦!” 结果美娴好好教训儿子一顿:“AI时代确实是时代趋势,但是人类的创意和人文素养是AI学不来的,你还是不要陷入AI迷思。” 这么一说,儿子开始跟她辩论,讲到后来,美娴越发着急。 “吴老师,我错了吗?”美娴问我。 这个世代的孩子接触多元,思考跳跃,容许他们自由发言才能理解他们在想什么?要什么?只要大人把“教训”改成“讨论”,这个过程就有适度的“尊重”,而不是一笔抹煞他们的想法。 美娴松了一口气,她自有领悟地说:“原来适度尊重,容许孩子发言,也是共同成长的好机会。”  
3星期前
有棵树生长在妈妈肚子里,妈妈说自我俩生下来后,她就没享过福。那棵树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撑大她的肚皮。后来,它逃走了,妈妈松垮垮的皮肤像装满水的袋子。二房的衣柜,妈妈的衣服最小从L尺码起跳。因衣料多的缘故,商家定价也高出几个钱。她在逛夜市时,总嫌它们太贵,再小一点少一点钱,或许她买得下手。妈或许不是因价钱太贵而不买,或许她想买的只是过去的理想身材。 “都怪你们,衣服都穿不下了。” 我记得妈惧怕别人知道,她穿什么尺码的衣服。喜酒的当晚,她身上穿着24格塑身马甲。马甲是婚前买的,她依旧留着。妈妈只扣不到一半,却嚷着要我帮她穿上。 “真的不行,扣最外面的也不行?” 真的不行,我说。我不记得妈最后有没有穿着马甲,只知道,她眼底写满肚肉的厌恶。我不确定这种厌恶源自于那棵树,还是没有人给她买一件称身的马甲。 “生你们干嘛,什么也穿不了。”话里话外,妈的抱怨都指向无形的牺牲。没有人说明,为什么生孩子的女性要承受变丑的风险。准确来说,除了她们,没有多少人会问这问题。她松弛的肚皮是后遗症证明。这不是基因导致,而是可以用现象牵绊来解释。具体的说,好像也没有人问过,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要不要出生? 妈妈的精准省钱法 没有人问过,一棵树为什么要长叶子?撇除科学论证的光合作用,再来是叶绿素供给,好像就只有科学。如果用它概括每一片树叶活着的意义,它们的存在都有固定程式——活着就是科学的证明。 我从堆叠的玩具中找到近似于树叶的现象。妈妈总是喜欢买高仿的乐高玩具。也可能家里太穷,买不起正版。乐高不是我的喜爱,只是弟弟爱不释手的玩具。玩具箱里还有别的,比如遥控跑车、出击枪、电动陀螺……放眼望去,都是深沉的蓝色。我只能承认,我依旧带着性别的刻板印象。也或许,就是那时候养成的,蓝色属于弟弟的性别,粉色属于我。只可惜,儿时我很少见到粉色,但这种说法是主观现象。人的视线范围只能集中在正眼方向,或许粉色出现过,只是我无意间忽略它们的存在。 反正它们曾经出现过就是了。这样,我就有理由证明自己存在过,或得知有人记得我。妈妈眼里的我和弟弟是蓝色的同体。玩具箱里大半部分的蓝色就足以佐证。我说,蓝色也挺漂亮,像大海的颜色。我至今也喜欢蓝色,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它出现太多次的缘故。总之,妈妈的省钱法还蛮精准。一男一女,只要买一份玩具,就够两个人轮流玩。我或许也分不清,蓝究竟是我最初喜欢的颜色,还是被塑造出来的假象。 反正在妈妈的眼里,我俩就像毫无差别的树叶。妈妈如果真要实行“有差别的养”,我们家或许还要再吃几年西北风。妈妈的理智容不下多余的欲望。物质在妈妈的手里就是一道数学题。姐姐留下的还能用,妹妹就继续;可弟弟只有一个,何况没有一件像样的物品适合弟弟。每次过年、开学,弟弟的东西都是崭新的,有时我还以为他才是妈妈的孩子。“你的出生不合时宜”,这是我姐对我说的。如果你再比弟弟慢一分钟,你就是最受宠的孩子。除非,你是男孩子,否则这命水的偏差无法改变。 一棵树,只有最高的叶子能获得最多阳光。树犹如此,妈妈种下的树渐渐长大。我曾经目睹这棵树的样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幼稚园的第一节美术课,老师说要在纸上画一棵大树。回家的时候,我在纸上画了一棵像云朵的树,树的身体是小小的,弯弯的样子,像一个顶着大脑袋的孩子。我妈也在画画。她画了一棵大树,树叶一片片叠加在枝头,树干壮硕,身体画满细腻的木纹。那是妈妈给弟弟画的大树。 绿色的树叶散发母性的味道,我不曾想过妈妈是如何让我俩同日诞生的。匆匆的我挤出来,再熬过10分钟的痛,长出翠绿的新叶。大树最爱碧绿孩子,让它在最靠近天空的上方,享受日光的照耀。妈妈总是告诉弟弟,树要涂满绿色,不要留白。弟弟彩的树,永远都比我年轻,不会枯萎。它不曾在隐蔽之下生长。 只有得不到阳光的叶子会褪色。我爸这时又会站出来,给我补上。某天,我爸出海回来,给我带回一个塑胶芭比模型。模型只有一个掌心大小,不能变装,也不能移动手臂,摆出一副定形的姿势。洗干净后,小芭比变成我最喜欢的玩具。 在玩具箱里,它是唯一像小女生的玩具。也许因为芭比,我才不至于杀死内在的小孩。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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