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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22小时前604点阅
5岁的小男孩和比他大两岁的哥哥打架。长辈介入调停,既然说不上是谁对谁错谁先动手,就让他们彼此道歉、赶快和好。5岁小男孩满脸眼泪,又开始哭出声音:哥哥对不起,你是不是痛痛,我也痛痛,呜呜呜,不可以打架,哥哥你是不是也痛痛,呜呜呜,妈妈我也是痛痛,呜呜呜,对不起。 嗯,我好久没看过人们那么直率地道歉了,更别说是在道歉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委屈,还关心了对方所受的伤害。 大人都不道歉。成年人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却不愿意坦然地承认错误。如果对方没有追究,他们就当成若无其事。如果对方追着讨要一个说法,大人们可能就恼羞成怒了,或许会开始质疑对方是否有指责他的资格——“你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呀,凭什么说我?” 或者,假性道歉。避重就轻说是对方太敏感了多想了这可能只是一场误会呀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但就是不正面讨论自己的错处——“如果我让你感受不好,真是不好意思。”“好啦好啦,你全部都对啦,我道歉总行了吧。” 或是,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反过来责怪对方——“我当时压力太大了,你不是应该体谅我吗?”“你现在是要吵架吗?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你才应该好好反省吧?” 反正,就是要用各种方式先堵住对方的嘴巴,不要让对话焦点聚焦在“你是不是应该道歉”和“你是不是做错事了”这两件事上。 还有一种最常见的,是回避。大人们戛然中断话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之后再刻意减少碰面的机会,寄望对方会随着时间而渐渐忘记这件事,不再追究,等到一段时日以后,才逐渐恢复互动,暗自希望一切如常。啊哈,这就像是某种不自觉地索取呢,理直气壮地向他人索取更大程度的谅解与包容。 没有道歉 伤口永在 为什么小孩子可以干脆地道歉,而理应更成熟懂事的大人却做不到呢? 想来想去,这跟自我(ego)有关吧。有些人觉得,道歉了就是输了,道歉了就意味着低人一等,道歉就等同于承认自己“不够好”,道歉就是示弱。认错,会让他们感到羞耻与焦虑。 这应该是某种不够健康的自尊吧,没办法把自我价值的评价和外部行为脱钩——如果我承认错误,别人会怎么看我? 一定也有恐惧的存在。害怕面对自己的错误。若我道歉了,对方会不会得寸进尺?人们担心认错之后,会影响到他们的权威、魅力,甚至可能是以后类似情况下的“胁迫服软”,或者,是不是会被索求赔偿,以及谈判里的劣势、退让? 而小孩子并不活在那么复杂的权力结构网络里,他们的自我认同感还没被外在的“面子”和“输赢”观念所规范。师长们鼓励他们认错,引导着他们道歉,就像是一种正常不过的道德伦理、社交规则、生活秩序,这是教育与成长的一环。 可是,大人不道歉,真的能让事情过去吗? 不能的吧。矛盾会像一根刺那样盘桓在双方心里。表面上看似“过去了”,但实际上只是被埋藏,未来很可能还会再次爆发,甚至演变成更大的冲突。 对于受伤害的一方来说,未曾得到道歉,就表示对方没有真正承认错误,也没有真正尊重你的感受。就如历史上的各种转型正义议题,513事件和赵明福坠楼案,如果没有追究也没有正式的道歉,伤口永远都在那里——“没有正式的结束”,有些人的生活难以翻篇。这是很素朴的正义原则。 为什么我那么在意道歉呢?可能我想要活得踏实心安吧。不愿伤害他人,也不愿坐视他人毫无顾忌地伤害别人,却不必背负后果。我相信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无论是何动机,不管是有心或无意,像小孩子一样为自身言行而道歉吧。 认错伴随的是告解,让对方知道,我们真的明白自己是如何伤害了人。道歉是一种尊重,我看见了你的伤,而我在乎你的痛。
1星期前3.2千点阅
2星期前931点阅
在我的生命中,有一些记忆或语言,就像一颗无法熄灭的火种,从开始当记者至全职退休前,一直都在灼烧我的心灵,偶尔痛到无法忍受,竟想过从此消失,但愿从没来过。 匿藏在记者底下的另一个身分,让我经历了一段扑朔迷离又不为人知的往事,在所有不堪回首的记忆中,有一句话始终纠缠着我的前半生,成了我最想删掉的一句话。 当年刚从台湾留学回来,政治部就找上了我。作为一名情报员,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一场无休止的自我内心斗争。我不得不学会隐忍、低调,甚至把真实的情感深埋在生命的深谷里。 最难忍受的并不是目标的追踪,也不是日复一日的虚假身分,而是自己心中那种说不出的空虚和不安。面对日渐模糊的道德界限,我常常陷入心灵的困惑中。 身不由己让我人格分裂 那时,我开始对自己的身分产生了矛盾和抗拒。这个身分,不仅仅是当初自以为是的纯粹工作角色,不就是多一份兼职吗?但渐渐的它更像是某种命运的枷锁,把我牢牢地捆绑在一个不断迅速变更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计划,没有可以掌握的流程,只有时时刻刻待命所有的突发状况。我失去渴慕的人性自由,身不由己的窘境让我感觉似乎快要人格分裂了。 在一场突发的任务中,在友情和情报之间,我不得不做出选择,最终的选择导致朋友被卷入漩涡,关进了监狱。这就是达成任务的牺牲,鱼与熊掌无法兼得。“我没得选择。”我常常以这句话安抚自己愧疚的灵。 这一句话,是那么简单,却又那么沉重。它像是一道隐形的枷锁,把我束缚得透不过气。每当我回想起身不由己的任务,我心中就像有一根刺。那种无奈,那种压抑,仿佛吞噬了我整个灵魂。我开始意识到,我不再是一个有自由意志的个体,而是成了一个无法摆脱命运安排的棋子。 那段岁月,我常被“没得选择”,这句话牢牢地钳制着,从来没有认真去思考是不是真的没得选择?现在,这简短的一句“没得选择”,成为了我对人生的深刻感悟。它提醒着我,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即使无法逃避许多无法预见的选择,但还是要面对选择! 站在这个已知天命之年的山崖,我不再年轻,也不再那么迷茫。我已经从曾经的困惑和痛苦中走了出来,学会了与自己的内心和解。情报员的身分早已褪去,我尝试以文字记录曾经的生命故事,让文字的力量帮我删除“没得选择”的噩梦。 我最想删掉的其实并不是这句话本身,而是那种无法改变的宿命感。我不再对过去的决定感到悔恨,也不再让“没得选择”成为我心灵的枷锁。因为生活的意义,不在于对过去的无尽追悔,而是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找到真正的自己。
3星期前604点阅
为什么会有人迷恋购买盲盒,我其实也搞不懂。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盲盒,恭喜你,你没有在这个消费主义的漩涡中堕落。买盲盒是给了一笔钱,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晓得会不会喜欢的物品,除了贪图一个惊喜和刺激感,真的找不到什么确切的理由。 记得很久以前,我在商场看过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购物。孩子嬉闹着,身为父亲的看中了一件衣服,一旁的老婆好像鼓励着他去试衣间,看看是否合身。那位父亲看了又看,拿在手上又放了回去,看似喜欢却又好像买不下手。这场景让人难忘,感觉到一家之主除了扛在肩膀上那赚钱的责任,也在花钱的事上处处考量着。 有没注意到以前的电影里,常常都有主角路过商店的玻璃橱窗,停下脚步站在外头凝视着橱窗里展示的商品。不管是一件衣服,还是一条项链首饰,主角欣赏着自己想要拥有,当下却没有能力买下的东西。定下储蓄目标,将来把喜欢的东西买下,那是以前的电影桥段和以往的消费观念。现今的消费主义不再如此,已经演变成了我愿意付款来买一些我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东西。是现在的消费者闲钱太多吗?还是消费观念变成了购买体验,实际上是什么商品已经不再重要?如果不喜欢盲盒里的东西,把它放在一边,那其实就变成了垃圾。 阿公阿嫲也深陷购物漩涡 纵观这几十年的商品发展历史,我们发现当社会渐渐富裕,消费者的心态也开始改变。要吃面包喝咖啡时,已不再只是单纯的买咖啡店里的烤面包配上咖啡。年轻的一代买的是一种沟通,一种潮流,一种生活体验。你慢慢看到新颖商店里卖的白面包也有了温度,告诉了你不管是65度还是99度的故事,付出的价格往往就是一顿午餐的花费,而那杯咖啡嘛,当然就是晚餐了。 看到了消费者心态的转变,那我们的社会是否真正变得富裕了呢?诡异的是,新闻总在报道年轻一代的薪资过低,多数人无法在城市里过日子。年轻消费群体并没有过得富裕,却把购物心态升华成了购买体验,不富裕却宁愿付出更高的价格,这么矛盾的心态,社会开始变得畸形。 这种风潮的形成,可能和我们拥有太多容易影响着彼此的社交媒体有关。一场网红直播带货推介新产品,另一边网红带着你惊喜开箱,折扣连连。任何时间地点,一场接着一场,观众看得情绪澎湃,我们也开始明白传统广告为什么要靠边站了。新时代的这种推销模式,不要说年轻人,年长一辈的主妇或是煮妇,阿公还是阿嫲,他们都轻易被影响而深陷购物漩涡。我们不需付费就能享用社交媒体的服务,其实反过来,我们也是在为社交媒体服务着,看看网络科技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就不难理解。 社交媒体风靡10年,改变了我们的消费模式,引领了各种各样的购物风潮。我们现在是否该停下脚步,开始冥想和内观自己的欲望,不要再被牵着鼻子走?不然再过个10年,新时代的消费价值观已根深蒂固,那时大家就只好自求多福了。
1月前1.1千点阅
有一阵子发现,自己很常不自觉说出以“我很讨厌”为开始的话。句子各式各样,可以是讨厌他人的举动,或是讨厌自己又不如预期了。 是怎么发现无意识养成的习性呢?首先,是通过一个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里,她总是大声嚷嚷着自己的边界与习惯,像一头母狮子在领地里插下旗帜,示意警告——未经允许不得进入。一开始自是不由得佩服,一个人妥善管理社交圈子,要与不要都粒粒分明。直到好几次,她抱怨着:“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拍打着我的臂膀,霎时我醍醐灌顶,想着——朋友其实不就是一面镜子吗? 这话是米兰·昆德拉说的,当然原话还更功利一些,他写:朋友的唯一功能就是镜子。一个标榜着讨厌被人碰的人此刻正触碰他人;看着她,我便像看着娃娃镜里的自己,脸型身体还显得臃肿扁胖。后来当我每一次说起这句话,都会不自觉想起她。 有时,我们的“有所讨厌”背后,往往就住着自己的影子。一如,当我因一个人的自私而讨厌,却没有发现自己某种程度也是自私的人。会不会以为讨厌着的他人,似乎只是那个没办法接受的自己?或截然相反的轨迹—— 下笔写这篇文章之前,花了好多时间想自己说过哪些离谱得极欲删掉的话。平日避重就轻,多是玩笑废话度日;且沉重的话难说,说出来亦覆水难收。但在回忆的过程中,难免想起一些天意弄人的趣事。 幼时父亲做生意,收入总有起落。他是个极度需要自由与自尊的男人,在一份工作里找不到认同感便会辞去。三几个月换一份工,家里便永远像在乘船。我们的房子、车子、学校几乎都漂浮一般,每晚他喝醉回来便在厕所吐。 后来我也试过在外头喝得不能自已、失重,一如他整个偏离的人生。 妈妈循例睡前都要打电话给他,问他今天几点回家;答案是没有,只有无尽绵长的悬宕塞满寂静的睡房。有时是很长很长的待机声,最终传来——The person you call is unavailable, please try later。那人不在、不存在、没有、不能用。我们等等再试。 在那些幽深的夜晚里,我曾恶狠狠地对自己说,我讨厌死了那些喝酒的人,讨厌死了那些冒险创业的男人;且立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个勤勉的打工族,朝九晚五每个月到时领薪——绝不,绝不自己做生意! 人最好不要立下誓言。在动漫里就有这么一支死亡Flag,起源于AVG游戏程式。说白了,就是“说完之后一定会死掉”的那种对白。不知怎么的,我就变成了那个没办法好好坐在工位上,每天按时定点到办公室上班的人;我也变成了那个需要靠酒精来帮忙自己度过一些时刻的人。 话总是说得太早。当厌恶如蛇草般蔓生,如流的岁月里,也会自土地破壳缠绕你的身体,诅咒一般无法退散。在不自觉的时候,人已然变成当初那个深深埋怨的ta。讨厌依然讨厌,然而好事是,你多了一份体谅——开始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或为何不。 学着遇到批评不急着辩驳 “我最讨厌……了”,这是吆喝抑或宣言?也许是自身边界或权益被冒犯,才有所厌恶。好恶分明很重要,边界模糊自然不可取;但我总在想,当那句话又蛇一样从口中滑出,作为自证,会否把喜恶放得太大?自我作祟,当你每个句子都以“我,我,我”开头,认识自我又变成聚焦在自己肚脐眼的事了。 跨年那晚,就和友人聊着新年期许。新的一年,不如就学着不要那么容易被人影响,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吧。但其实我们都知道,即使在这个变异的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之中,还是老话一句——自我即社会,他人又是另一个地狱了。也就是说,不在意别人眼光几乎不可能;且一旦过头只会变得狂傲自大,一切以“我”为标准。 在意还是在意,就像讨厌依旧讨厌;只是试着先放在心里,像一块酒饼静置发酵。遇到批评不急着自我辩驳,看看那不一样的美丽的东西,起初我们都因为陌生而抗拒。 言语有毒,喜恶一般,说着就会成真,而埋着便能化土。土里有生有死。
1月前792点阅
我非常喜欢故事。可是,我家电视上的电视剧总是喜欢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让我发觉,原来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的故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 我的妈妈热爱煲剧。我曾为她推荐过好几部电视剧,她全都看不长久,甚至第一集就开始滑手机——在多次发生这样的事后,我确信我推荐的电视剧不适合她,所以我放弃了。 然后,我的恶梦开始了。 我们家买了个Google TV,为了让妈妈消遣,我们教会了她使用里面的YouTube功能,平台上千千万万的影片任她挑选。她一开始总是喜欢选一些台剧。这些剧有别的名字,八点档,或是狗血剧。 剧情发展是这样的:主角被身边的人谋害,努力打败坏人,坏人死了,坏人复生整容成别人,好人死了,坏人死了,坏人复生,坏人变好人,配角灵魂出窍,坏人找了个仿生人接近好人,各种撞车杀人、发射导弹杀人、拔管杀人……最后,主角成功平反,家和万事兴,完美结局。 听起来很绕,但剧情确实如此。漫长的剧情扯着扯着,最后像是被腰斩的漫画一样,以最终反派的突然“自我爆炸”终结,像死掉的配角的脸出现在结局的天空中对主角笑,那么地令人措不及防。 “为什么仓库爆炸,那个坏人还可以活下来?” “为什么他们可以整容顶替别人?身形一模一样吗?” “这部剧又有玄学,又有科学?灵魂出窍夺舍他人真的能和仿生人的剧情出现在同一部剧里?” “为什么坏人变好后,以前做的事情,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不用坐牢吗?” 自从妈妈开始自由看剧,我每一天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不过,这些并非重点。如题所示,最可怕的,是这些电视剧的气人程度。作为一个三观应该算正的年轻人,我憎恶出轨剧情,更憎恶亲属知道了某人出轨后,出于“保护她或他”而隐瞒事实。 最面目可憎的,是过错方那理所应当、“正义凛然”的嘴脸。 那张脸仿佛贴到了我面前,在对我叫嚣,让我顿时觉得心脏被脏东西攀附,恶心之余让人难以呼吸,怒气无处宣泄,只能抓耳挠腮。 人真的不能透过电视机搧人巴掌吗? 显然不行,电视机会坏,那个巴掌会通过我妈的手来到我的脸上。 妈妈抱怨我没陪她一起看剧 后来,台剧看腻了,妈妈转看古早大陆剧,剧情更气人了。 那个年代的剧,很多都发生在民国时期——这个时代是一个重男轻女的重灾区。里面最面目可憎的不是男性,是压迫年轻一代的大家族掌权的女性。轻贱女娃儿、拆散情侣、逼婚、逼生子……几乎每一部剧都有这么一个女角色,做尽这些事情。她们深受其害,又在身在高位时,不屑地俯视过去的“自己”,撕碎他人的尊严与梦想。 我并不是批评这种角色塑造以及剧情,相反的,这些塑造或许是合理的。人的观念一旦形成,便是老树扎根,屹立不倒,难以拔除。那时候的人无法拉拢我们,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无法说服他们。对这种电视剧无感,纯粹是我个人对于这些剧情的接受能力不足。 我曾逃避过这些电视剧。电视机在客厅,于是我躲到房内,将音乐声开大,企图将那些让我发狂的对话掩盖。妈妈却总是抱怨我没陪她一起看剧。 “可是那些剧很气人,我不想看。” “就是气人才好看,想要看后面怎么样。”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重返客厅,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尝试将那些剧情看进眼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明明憎恶这种“故事”,却对它们的套路了如指掌。 气。 气炸了。 为什么要将戏拍得那么气人……又那么让人好奇后续呢? 我在想看和不想看的心情之间反反复复,不知不觉看了很多集。回过头,妈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 …… 忘了说件事,我妈基本上一问三不知。无论我问她之前剧情发生了什么,她都说不知道。 或许,看电视剧是假,她只是想要我多陪陪她。 自从到槟岛上学后,我和妈妈的相处时光被缩减,只剩下了周六日。弟弟到吉打上大学,爸爸和姐姐每天早出晚归,唯一能陪她看电视,度过炎炎下午的,就只有我。 这样想着,想逃避的心思又吞回了肚子里。 可是妈,能不能换个搞笑剧? 我要被气死了!
3月前2.6千点阅
3月前517点阅
(麻坡2日讯)马来西亚谢氏总会总会长谢崇岳指出,最近发生多宗对华社不利的事件,凸显出我国种族和宗教间的矛盾与分歧。 他说,没有任何人民代议士针对事件及时开声制止,扑灭这些对不利种族、宗教及全民团结的言论,是令人感到遗憾的事。 谢崇岳昨晚为麻坡谢氏公会庆祝成立64周年、青年团14周年联欢晚会主持开幕时说,如果让这些别有居心的政客为了个人利益而继续炒作,不但影响华社利益,国家经济发展及国民团结也会毁于一旦。 他也提到,由于人民代议士对许多不利华社的课题保持沉默,或迷失方向,或模糊视线,导致这类事件一再而三发生。 他认为,这些人民代议土的举措并不明智,若让这类事继续发生,不但会吓跑外资,日后政府又难以吸引外商前来投资。 “目前国家的经济还是一团糟,一些进行中的计划还没有看到成果。如果外资不再前来投资,本地的商家也无法扩大生意,到头来国家经济将遭殃,人民也会生活在水深水热之中。” 谢崇岳呼吁政府加强执法的力度,努力塑造各族的和谐与团结的社会,不分彼此把经济搞好,带领国家朝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他提及,目前的政治大环境再次告诉华社必须自力自强、团结及凝聚力量,不可以再各自为政,才有优势与其他种族谈团结。 配合联欢晚宴,大会也举行新届理事就职典礼、庆贺大专生学成荣归及颁发会员子女奖励金。 谢崇岳也说,改选一定有胜败,之后大家必须归队团结,否则华社即便有逾4000个组织,到头来只是一片虚无和空谈,华人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他促请宗乡团体不分彼此,团结一致为会员,为宗亲为华社服务。 麻坡谢氏公会会长拿督谢家团说,大马是个得天独厚的沃土,没有地震与风灾,但遗憾的是国内有许多投机政客,忘记这个国家是由各族先辈努力耕耘、团结与合作,才有今日的繁华成果。 他指责不负责任的政客为了个人利益,经常利用宗教及种族敏感课题挑起事端,企图破坏各民族长期以来的团结。 他促请政府当机立断,对这些投机政客采取行动,以及通过立法,阻止政治人物公开谈论负面的宗教及种族课题。 席间,大会也移交教育基金给马来西亚谢氏总会及麻坡中化中学各2000令吉;利丰港培华独中1000令吉,以及颁发生育奖励给会员谢伟杰和谢景鸿。 与会者包括麻坡谢氏公会会务顾问拿督谢华隆、署理会长主席谢兴财、副会长谢国波、谢恩赐、谢央民、监察谢成木、总务谢来成、副总务谢威节、财政谢明良、副财政谢添兴、教育主任谢兴华、副教育主任谢仲仁、福利主任谢成福、副福利主任谢茂、青年团团长谢俊义等。  
11月前1.5千点阅
有一天,老公站在客厅,手指着墙上名画、高档沙发、钢琴、桌上古董,理直气壮地对郁琴说:“你看!这些都是我的财产,都是我赚来的。” 听到老公这么讲,郁琴心想:“怎么可能都是你赚的?没有我,你赚得到吗?”,一口气咽不下之际,又不想争吵。 但,看到老公滔滔不绝继续指着天花板说:“这也是我赚来让你们遮风避雨的……” 老婆没贡献? 郁琴实在听不下去,心想就算自己对这个家没功劳,至少也有苦劳,家庭主妇二十多年,栽培一儿一女都上了名校,还出国留学,目前都有好职业,她正想享受清闲,好好过日子…… 老公却认定“家中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赚来的,完全忽视老婆存在的重要性”,想了想,郁琴终于把手上遥控器放下,关掉电视荧幕,她起身向老公招手,并且说:“老公,请你来这里坐!” [vip_content_start] 满脸得意的老公坐到身旁,郁琴望着他说:“我承认你这些年工作辛苦了,很谢谢!但是,单凭你一个人赚得到所有的吗?” 郁琴多年来积极成长,不再被“家庭主妇无用论”所影响,如今,老公还是一副理直气壮模样,她决定冷静引导。 老公幸好还有点良心,他睁大眼睛望着郁琴说:“对啦!没有你,没有今天,不过……”,老公又想争辩,郁琴马上补上一句:“这就对了,我们互相感谢对方,你的、我的,在法律上,婚后都是二分之一喔!” “如果分手,那幅画我们把它切割两半,钢琴劈成两边,电视机……“,郁琴仿若开玩笑,又相当认真地说,老公毕竟见过世面,知道不能欺人过甚,马上回复:“好!好!说不过你!家里的资产你当然也有份。” 轻轻松松地,郁琴给老公上了一堂心灵成长课,她告诉我:“吴老师,以前的我,生再多闷气也没用;如今,我不用吵闹,老公被我点一下就醒了 。” 婆婆谁来照顾 兰心的老公没有跟老婆先打商量,直接把身体微恙的婆婆接到家住客房。接下来,婆婆的三餐、洗浴、半夜上厕所,都是兰心一手包办。 孝心人人有,但不应该如此翘翘板一边倒吧!兰心熬了一周,冒出黑眼圈的她,正式地请老公坐下商讨。 兰心说:“这样下去,妈妈身体好回来,我可能就挂了,今天晚上请你——自己的妈妈自己照顾。” 果真,老公实地经验了一个晚上的陪伴,隔天兰心早上起床,她听到老公睡眼惺忪地打电话给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相约到家里商量长期照护事宜。 “吴老师,我老公终于明白照顾婆婆不是媳妇一个人的事,他们做子女的也是有责任的。”兰心讲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忿忿不平,而是心平气和。 夫妻俩尊重对方的付出,也能在照护上找到合情合理两全其美的办法,才是明智之举。 可以说,现代的老婆用智慧取代哭闹,用引导取代责怪,让老公也能学到善待家人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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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公正党而言,MUDA是否加入希盟打下届大选,攸关自己未来发展;但对MUDA而言,能不能加入希盟打下届大选,极可能攸关本身存亡。 文:许国伟 希盟盟党对于大马民主联合阵线(MUDA)要加入希盟,有不同看法。 一如柔州州选情况,行动党和诚信党是支持跟MUDA合作,公正党态度有保留,不适合直接拒绝,但也没痛快接纳。 这就引起不少人批评公正党的态度。 [vip_content_start] 公正党态度有保留,固然和柔州选时跟MUDA在选区之争有关。 拉庆州席更是上演公正党和MUDA相争,最后在六角战中国阵巫统胜了,而土团党得票居次,公正党第三,MUDA得票比公正党还少。 但柔州选议席之争,只是公正党和MUDA矛盾的小冲突。 因为,公正党和MUDA更大矛盾,在于政治光谱相近。 毕竟,行动党虽打着多元种族政党旗号,但华人居多,现在更是大谈华社课题;诚信党虽是多元种族宗教政党,但信奉伊斯兰教马来人居多,也沒少打宗教课题。 他们跟MUDA可以合作,因为重叠之处不多。 而且,相信希盟领袖其实也懂,他们当过政府后变“老”了,因为变得保守,变得拘谨,变得爱教训选民,包括指支持者太急进不懂体谅,还叫大家去照镜子。 当希盟做过了政府,就回不去曾经完全在野时了。 为了重获年轻人支持,找打着年轻旗帜MUDA合作,是方法之一。这算盘固然打得响,可是公正党仍有自己的顾虑。 公正党从意识型态、政治路线到支持者来源(尤其是争取年轻人),都跟MUDA相似,甚至重叠。 理想上,这么相似的两党应该可以相辅相成,但政治上1+1=2往往只是理想。 当两党不只要竞选的选区相似,争取支持的对象也相似时,就会顾虑此消彼长的现实。 就像《三国演义》里的孙权和刘备,当要面对共同敌人曹操时,两方虽然合作,但私下小动作少不了,担心对方坐大。 当共同大敌一去,双方就为了争夺共同的地盘,不惜开打。 更何况,公正党对MUDA主席赛沙迪背后的大佬和金主,多少仍有些戒心。 毕竟,马哈迪的阴影仍在,搞不好公正党担心MUDA加入希盟,形同引狼入室。 对公正党而言,MUDA是否加入希盟打下届大选,攸关自己未来发展;但对MUDA而言,能不能加入希盟打下届大选,极可能攸关本身存亡。 MUDA的优势在于起点高,吸引年轻人,跟其他政党形成鲜明对比。 但是,MUDA的弱点也很明显,即使到今天仍摆脫不了一人政党形象,政纲和斗争目标也没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况且,MUDA也缺乏组织和动员力,也很难打入马来区和乡区。 如果没有加入希盟,没有希盟让出胜算高的城市/混合选区,沒有希盟动员和投入资源助选,MUDA要单打独斗胜出,实是困难。 更別说,如果MUDA陷入多角战,遇上国阵、国盟和希盟候选人的竞争,即使是赛沙迪的麻坡区国席,也可能有失守的风险。 所以,MUDA急于加入希盟,要获得希盟的资源,要靠希盟的帮助,甚至还想希盟让利,让出有胜算的选区,而不是去打以前土团的区,要去硬撼巫统、土团等。 或许对公正党而言,这就问题所在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毕竟,公正党也是一步一脚印打江山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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