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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友

6月前
(新加坡7日訊)從線上課程的筆友開始,認識4年、相戀一年半,獅城星二代陳熙擬明年在新日兩地結婚擺酒。未婚妻首次曝光俏麗的半張臉。 《新明日報》報道,陳熙自昨日拋出粉紅震撼彈,公佈宣佈與日籍女友“Mimi”(暱稱)訂婚,社媒見到的是兩人親密的背影,未能見女主角“真相”,引來外界無限好奇。 昨天,人在倫敦的陳熙接受新加坡媒體訪問,因記者要求,在Mimi同意下,曝光了她半張臉,儘管未見全臉,但從輪廓上看,Mimi顯然是明眸皓齒的美女。 提到求婚,陳熙隨身攜帶婚戒,等待最佳時機,要的就是儀式感,兩人於英國北部的柴郡(Chesire)克魯鎮(Crewe)遊玩,當時同遊者還包括陳熙的表弟及其女友,本月3日當天,見到一間十六世紀教堂,陳熙遂動念在神聖的殿堂求婚女友。 陳熙說:“我曾經在日本公司工作,能聽懂六七十巴仙日語,但不太會說,當時將死背的求婚日語派上用場,非常緊張,全身都在抖。” 誠意打動女友,對方也感動落淚。 陳熙與未婚妻Mimi因線上語文交流課程認識,Mimi來自日本九州,有趣的是,陳熙渴望學日語、Mimi卻對Singlish充滿興趣。 “她比我小一歲,個子嬌小、皮膚很白、不愛化妝、看上去很順眼,她不講究名牌、喜歡畫畫、看書,是個害羞內向的女孩,任職IT經理,哈哈,我們都很愛貓!”陳熙告訴記者。 飛倫敦愛相隨 “她下了很大賭注” 飛倫敦愛相隨,陳熙讚歎:她下了很大的賭注! Mimi曾到獅城工作,兩人很自然交往,但最叫陳熙感動的,是Mimi得悉他飛倫敦深造,義無反顧選擇了愛相隨。 “一般女生面對一個為了專攻碩士課程、暫時沒事業、也沒經濟基礎的男人,早就放棄了,很現實的,她卻選擇跟我一起飛倫敦,那是一個多大的賭注啊!那個決定,令我覺得她好偉大。” 陳熙感覺Mimi就是上天賜給他,將與他攜手一生的女子,在他心目中,Mimi早就是他想定下生活一輩子的人。 提到向雲大讚未來媳婦,陳熙透露向雲與Mimi全靠ChatGPT,“媽媽說華語轉換日語、Mimi則是日語轉換成華語,兩人就不會有溝通問題,哈哈哈。” Mimi愛好中華料理,尤其愛吃擔擔麵、炸醬麵、肉骨茶,她也考慮學華語方便與未來家婆溝通,陳熙放話找專業老師教未婚妻說華語。 陳熙已見過女方家長,同樣也用ChatGPT與未來岳父談話。 求婚是陳熙給Mimi的承諾,他直言性格傳統,在一起就是一生一世。 婚後愛巢盼近父母家 陳熙笑說,Mimi並不知道他來自演藝世家,得悉他們一家子都是演員帶點驚訝,Mimi個性低調,不愛熱鬧、害怕人多的地方。 問起婚期,陳熙預計最快或是明年年底,新日兩地擺酒,“日本會遵照傳統日式婚禮,穿上日本和服,至於本地婚宴會與父母親商量,他們圈內外朋友都很多,要請多少桌,也很傷腦筋。”陳熙笑說。 陳熙理想中的婚禮會是什麼樣子?他半開玩笑:“我們都愛貓,或許設一個貓相隨的婚禮,Mimi喜歡動畫人物,或者是動畫婚禮…..” 婚後會否與父母同住?“我也想,但空間太小,好像有點難,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住在父母家附近,方便隨時回家。”
11月前
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很少出去“蒲”的青年男女結識新朋友的機會不多。幸好有報章雜誌上的“徵友欄”,讀者只需填寫好姓名地址年齡性別嗜好,並附上照片寄給主持人,刊登後便能交到筆友,展開一段紙上友誼…… 現時是網絡通訊發達的年代,大家可透過臉書或其他社交平臺交朋結友找到知音人(甚至是“滋陰人”),說不定還會結下美滿良緣,達成“千里姻緣一線牽”(這裡的“線”是指“上線”online)。 但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很少出去“蒲”的青年男女結識新朋友的機會不多。幸好有報章雜誌上的“徵友欄”,讀者只需填寫好姓名地址年齡性別嗜好,並附上照片寄給主持人,刊登後便能交到筆友,展開一段紙上友誼。 有時看徵友者向“三唔識七”之人伸出友誼之手(那時還不會唱“監躉歌”〈友誼之光〉)的自我介紹,的確充滿娛樂性,例如可能有人這麼寫:“小妹吳多好,已經度過18個可愛的春天。喜愛寧靜、沉思、看雲、聽雨、發呆、做白日夢、閱讀愛情小說、觀賞浪漫電影、朗誦悽美詩詞。願與志趣相投者結交為真摯良友,缺乏誠意存心玩弄者來信恕不作覆!” 唉,我們大馬長年炎熱,哪有什麼春天?!一大堆如此“懶文藝”的嗜好,有興趣與她交往的人想必也一樣是個大悶蛋,兩人悶鬥悶,八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文中最後叫人切勿寫信來搞搞震的警告簡直多餘,可惜當年還未流行那句“非誠勿擾”,否則一定大派用場! 或許有個自命不凡的“麻甩浪子”也會寫出如下這段過度坦率的“攞景”徵友告白:“本人溫德夫,相貌英俊瀟灑,性格風流不羈。嗜好有:吸菸、喝酒、賭博、罵粗口、打架、看《Playboy》、遊巫山。現徵求樣靚身材正之美女為友,來函請附半身及全身玉照(或肉照)。若樣貌身材未達本人審美標準者,來信將第一時間丟進垃圾桶,絕不回覆!”徵友欄主持人如收到這份如此狂妄的來函,相信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第一時間將它撕碎丟進廢紙簍! [vip_content_start] 那個年代的人比較單純,多數都是老實真誠交筆友的,交到知心良友固然好,如能發展男女感情更妙。對於難找女朋友的宅男,及嫁不出去看似要“楔灶罅”收場的剩女,交筆友也不失為物色對象的“好路數”。 我中學時期也交過筆友,只為鍛鍊好英文,便通過一家國際筆友服務社找個以英文溝通的外國筆友,結果服務社介紹一名希臘少女跟我通信。我們互相交流兩國的生活概況,她寄了很多希臘郵票和一個希臘半島地形的木製鎖匙扣給我,我也回贈大馬郵票,交往得頗為開心。希臘國內主要是使用希臘文,英文只屬次要語文,所以她的英文並不很好。她告訴我她喜歡坐船去旅行,但卻把“ship”誤寫成“sheep”(綿羊),我惡作劇回覆她說我們大馬也有數量極少的sheep,不過體形很小,不能讓人騎坐去旅行。她很不好意思地道歉說寫錯了,雙方笑作一團! 我和同學畢業旅行暢遊泰國時,認識了一名曼谷男學生,後來也和他以英文通信聯繫,還交換馬泰郵票。算來我這兩名希臘及泰國筆友已失聯半世紀,相信他倆都成為阿婆阿爺級了!
1年前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這個清明是老伴離開的第五個清明。 很快,老伴離開6年了。淡淡的哀愁就像點著的香菸,瀰漫在空氣中。 跟老伴從相識到攜手組織家庭超過一甲子,他就是我頭上的一片天。他剛走的那一段日子,我每天都活在悲傷中,甚至還因為心臟出了問題進院。 跟老伴相識,說來《星洲日報》是我們的紅娘。50年代掀起交筆友的熱潮,我也透過《星洲日報》的筆友欄交筆友,這讓我尋獲了一段好姻緣。跟老伴成為筆友後,因為當時電話並不普及,我們都只以書信來了解對方。經過3年的書信聯繫,老伴才從昔加末來到峇株巴轄跟我見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約在當年的“海天茶室”,我也帶他回家與家人見面。 由於當年民風還是很保守,家中的長輩並不允許未婚男女常見面。在相識交往的第6年,寄出逾百封信,見了7次面後,我們在1957年農曆八月二十九結婚了。俗語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狐狸滿山走”,婚後,我隨著老伴在昔加末生活,再到新加坡工作。幾年後,老大老二出世了,我們才回到峇株巴轄定居至今。 婚後,7個孩子相繼報到。老伴的收入不高,生活過得很艱苦。屋漏兼逢連夜雨,性格忠厚老實的老伴被親戚所騙而背了一身債,被逼再回到新加坡工作。在不得已之下, 剛出世的小女兒也被逼送人領養。 因為孩子,再拮据窘迫的生活,我們都咬緊牙關撐過去。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懂事的長子長女小學畢業後就要求踏入社會工作,賺錢幫補家用。因為這兩個懂事的孩子,家裡的經濟狀況慢慢改善了,弟妹們也都能繼續完成學業。 孩子們長大成家立業,我和老伴也變老了。因為老伴患有三高,健康每況愈下,照顧的過程中,我跟大女兒都承受著無形的壓力,有時也會失控對老伴發脾氣。事後心裡總會感到愧疚。每次對小女兒抱怨,她總會說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你一定會很想念他。 當時的我還怪她,認為她不瞭解我的感受和壓力。 2017年,第一個曾孫女出世了。當時老伴的精神和體力已大不如前,也變得不愛走動, 一整天坐著的時間越來越長。但是每天下午,他都會幫我哄曾孫女睡午覺。看他搖著搖籃的背影,心裡感到一絲欣慰。經過老天爺給我們的磨練,如今苦盡甘來,我們終於能安享晚年了。 爸爸是老了 不是生病 好景不常,就在2017年年尾,老伴因為身體不適進院。留院治療近半個月,還是沒有改善。平安夜下午,他因呼吸困難又再入院,因為吊點滴,老伴的手背被針插得淤青流血,看了令人心疼。入院後的第五天,負責在醫院照顧老伴的小女兒提出想帶爸爸回家,她哭著對哥哥姐姐說因為爸爸是老了,不是生病。被救護車送到家後的半小時, 老伴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詳的走完他一生。縱有萬分不捨,終究還是要放手。 正如小女兒說的,老伴走後,我時時刻刻都在思念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他。因為心臟問題進院期間,小女兒對我說,爸爸其實沒有離開,他只是換了個方式與我們相處。他永遠住在我們的心中。她要我振作,讓孩子們可以好好孝順我,履行對老爸的承諾,不然老爸也不會安心。 轉眼6年過去,孩子們的陪伴讓我慢慢走出悲傷。平日幫忙照顧兩個曾孫讓我有所寄託。我對自己要健健康康的過好每一天,我也要履行對老伴的承諾,守護這個家,直到我們見面的那一天。
2年前
最近讀中國作家畢淑敏的《藍色天堂》,作者乘坐和平號環遊世界,每到一處,便買明信片,有一部分寫給自己,還有一部分寫給朋友。讀了之後,感觸良多,近年來出門旅遊,已經沒有購買任何紀念品的興致,不過,明信片確實曾經陪伴我走過年少,點綴了我的人生。 小學時代,教地方研究的老師,在某一堂課向我們展示明信片,彩色的照片非常漂亮,馬上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明信片是一張圖卡,大多是攝影師拍攝的風景照,也有的是畫家畫的圖片,在卡片後面的空白處寫一小段文字,並註明收信人的姓名及地址,貼了郵票,就可以寄給朋友了。由於沒有信封,明信片無衣衫蔽體,但它並不介意別人的眼光,風塵僕僕地趕路,為了完成使命。它一誕生就冠上“明”字,註定成為胸懷坦蕩的君子,行事光明磊落,誠心誠意地為人民服務。 上了中學,我開始交筆友,通信一段時間,彼此熟悉之後,就互相交換明信片。我的筆友來自檳城、霹靂、柔佛等地。通過筆友們漂亮的明信片,我對她們家鄉的名勝有了一點印象,譬如檳城的升旗山、極樂寺、水壩等。欣賞了這些風景,埋下了要到當地旅遊的種子,種子發芽成長,多年之後,終於開花結果。 大哥中學沒讀完就去汶萊工作,獨在異鄉為異客,思念家人,經常寫信回家。工作比較忙碌的日子,他以明信片聯繫家人。我從明信片獲知汶萊有個水上村落,房子鱗次櫛比,村民以舟代步;還有一座金色拱頂的清真寺,風格獨特,非常壯觀。幾年後大哥回來古晉,在報館當了記者。好幾次他出差到西馬,寄了明信片向家人報平安,他選了吉隆坡的國家紀念碑、馬六甲的鄭和三保公廟,我一一收藏起來,不僅是歷史建築,還有手足情。 商人找到了明信片的商機 中學畢業後,我教了兩年書,才申請進入師範學院受訓,之後被派去美里省的內陸地區執教,初出茅廬就被分配教中五班級。翌年,我的學生轉到美里省讀中六,陸續收到她們寄給我的明信片。卡片上寫得密密麻麻,除了問安,也報告她們在新學校的活動。她們的明信片有姆魯山國家公園為背景,或是內陸高原的瀑布,景色優美,深得我心。還有一張明信片是一架馬航客機的照片,那是1988年學校假期,一位返回西馬的同事寄的。他在飛機上向空姐要了一張明信片,在南中國海的高空寫信,馬航的工作人員幫他寄出,郵資也由他們負責。在旅途中,能夠與朋友聯繫,這是航空公司給乘客的貼心服務,不知道現在還有此類服務嗎? 我的明信片大部分在古晉的書店購買,種類繁多,有些是古晉市區四十多年前的建築物,如砂拉越廣播電臺、敦拉薩展覽館等。如今它們已經被現代化的建築物代替,讓人感嘆歲月變遷,青春果然像小鳥一樣,飛去不回。有一張是深山野林中砂拉越土著居住的長屋,原始樸實,我格外珍惜。當年寄給筆友的明信片,不知她們是否像我一樣收藏至今日?我把明信片收藏在相冊,偶爾拿出來欣賞,無論是家人或朋友寄的,或自己掏錢買的,都讓我回味無窮。每張明信片,包含著我對這片鄉土的熱愛,以及對流逝的歲月深深的懷念。 後來,我有機會到西馬觀光,購買了富有地方色彩的明信片,如霹靂州的錫礦、稻田等。這些明信片與生活息息相關,我在教學上當作教具,突然覺得時光倒流,自己變成當年的小學老師。我的學生當中,不曉得有人因此愛上收集明信片嗎? 世界變化很大,後來我有了相機,拍照的效果雖不能與明信片的專業攝影師媲美,但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風景,方便多了;再後來邁入智能手機的時代,人人一機在手,連相機也不用了,出國旅遊,拍了上千張照片,還可隨意修圖,明信片更被冷落在一旁。 以智能手機或電腦寫電子郵件及發送照片,既快速又方便,還省下一筆郵資,現代人鮮少通過郵政局寄信或明信片。出國旅遊,令我驚訝是,一些商店還在售賣明信片。它們整齊地陳列在轉架上,我猶如邂逅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頓時穿越時空。雖然我不再收集明信片,卻依舊喜愛欣賞攝影師的傑作。我邊看邊轉動架子,彷彿在轉動生命的架子,轉動人生,多少美麗的風景從我身邊擦過。 時代的巨輪不停地向前滾動,我們無法預測未來的生活會變得怎樣,但有一點我很肯定,人與人之間還需互動、關懷及鼓勵;至於明信片是否仍派上用場,那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人類是否與明信片漸行漸遠?其實,聰明的商人早在明信片身上找到商機。最近去香港遊玩的侄女告訴我,香港山頂有一個“傳愛到未來”的服務,人們在365個的信箱選個特定的日期投入明信片,隔年那一天對方就會準時收到那一份超越時空的愛。我彷彿看到明信片重整旗鼓,像雪片一樣,把愛送到世界各個角落。 真愛超越時空,我也相信愛是永不止息。
2年前
2年前
在那個還沒有電子郵件的年代,我曾經交過幾個筆友。大部分的筆友,不是自己的表姐妹和追表姐妹的男生們(因為他們都在檳城),就是同學和舊同學。 唯獨有一個叫國強的筆友,是我沒見過,也怎麼都想不起怎麼會開始通信的筆友。而這位從未見面的筆友,也是維持通信最久的一位。為什麼會想起曾經交筆友這件事呢?因為和國強通信的地址是安邦,幾個月前我剛搬來安邦。 其實我只記得表姐妹們的追求者寫了什麼。他們要求我提供各種如何追求表姐妹的線索。比如表姐表妹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花、什麼顏色?我這多管閒事的人,像神廟管理員那樣,指點迷津。指導女神的信徒們如何虔拜,再給一點點鼓勵,一點點希望,好像事情很容易就成了。 如果可以重來,也許我不會再講多多。因為長大了才瞭解到感情是很難對症下藥的,沒有對和錯,哪來的做這個就可以得到那個?沒有感覺的東西,再勉強也沒有用。 偶爾,我也和同學通信。那是一種很奇怪的關係,好像比普通同學更近一點點,可是平時見到面卻也沒兩句。當A請B把信交到你手上的時候,就像一條隱形的神秘線。其他同學CDE要是看見那密封的信,被之間跑腿的同學丟進你的抽屜時,FGH會聽到不一樣的傳聞,一切總是多麼奇妙。 不知道誰給我的“藝術品” 為了寫一封信,我們會挑選信紙,和配搭合適的信封。所以為了寫信,我們喜歡溜達文具部,選一個自己覺得很漂亮很可愛的款式,再用一支可以寫得出很美風格的筆。其實信裡寫什麼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筆一字地慢慢在信紙上寫的字。它們看起來整齊美麗,有一種力量是現在電郵沒辦法做到的。 當我以為自己寫的信很美的時候,有一天我開始收到一封校園裡不知道是誰給我寫的“藝術品”。這封信,已經美到不能被正常形容為一封信的境界。如果沒記錯,它是一封用藍色卡片製成的一個小盒子。盒子裡可以掏出一堆被線連接起來的字卡。字卡上有漂亮的文字。 我抓著把信丟進我抽屜裡的跑腿逼問了很久,才知道信是來自美術系的同學。我這個新轉校來的理科生,還不知道什麼叫藝術呢。就這樣大概和這美術系的同學通了接近一年的信,收到過各種藝術品,包括扇子、各種卡片玩具等等。然而,我從來都不知道這美術系的同學真正的名字。 和美術系的男同學通信,大概是在我生日的時候結束的吧。那時候美術系男同學好像送了我一份很用心製作的生日禮物。當時候已經快高考,我這個理智的理科生很生氣,認為美術系男同學平時不專心上課,在課堂上花這麼多時間給我這個女同學做藝術品,為了表示正義(有什麼是正義?)從此宣佈不再回信。 此後一切都結束,連跑腿送信的小差都覺得我很不可思議。 自從有了電子郵件之後,我也不再寫信。郵箱時常累計了厚厚的宣傳單才打開來清理。最常寫信的對象,是編輯。謝謝你,靖芬。新的一年,一起加油!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