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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習

1月前
3月前
(關丹16日訊)為了提高學生掌握馬來文的能力,關丹士滿慕區州議員服務中心將於本週五(19日)起推出免費線上補習班,歡迎大馬教育文憑(SPM)中五生及中四生報名,名額僅限300個。 士滿慕區州議員陳俊廣說,該項補習班獲得八打靈再也國會議員李健聰服務中心的配合,邀請退休補習老師魏老師(Cikgu Goey)採用 ZOOM 應用程序進行教學。預計於每週五舉行一堂課,時間從下午4時開始至5時45分結束。 他說,開辦補習班的宗旨是為協助考生,特別是B40群體學生在課餘時間額外學習,幫助他們加強語文基礎和鞏固所學的知識,從容的應對SPM考試。 “從走訪學校得知,我們華裔子弟對馬來文的掌握相當有限,我希望這項補習班能夠為學生加強複習,畢竟馬來文是官方語言。” 他介紹,魏老師擁有超過40年馬來文教學經驗,在吉隆坡增江中學服務5年後開辦了一所補習中心,並使用多媒體方法教授該語文科,期間也多次被邀請到學校,為中五考生講解有關SPM考試中馬來文試卷的相關應對策略。 他說,魏老師的補習中心於冠病疫情期間停止了業務,應學生及家長要求,他繼續使用在線教學的方式教授馬來文。 “由於ZOOM 應用程序提供的在線人數有限制,所以我們呼籲有興趣的學生預先報名,滿額後將截止報名。” 他說,補習班將通過新設的WhatsApp群組與報名者聯繫,並在開班之前於群內提供線上鏈接,方便學生加入課堂。 他也說,補習班逢週五下午放學後開班,線上教學方式突破了地方上的限制,也方便交通不方便的同學,他促學生把握機會踴躍上課。    
9月前
9月前
(新加坡17日訊)為感激客工對國家的貢獻,獅城男當起義工為客工補習英語。 穿梭在新加坡的大街小巷,不時會與三五成群的客工擦肩而過,這個在常人眼裡司空見慣的場景,卻讓28歲的何偉文生出一個念頭。 “我們國家的很多建築都是客工建造的,客工為我們的社會做出貢獻,我也想回饋給他們。”  在他看來,回饋的最好方式是讓客工更好地融入本地社會,而語言溝通是融入的前提。因此,他決定當義工為他們補習英語。 《聯合早報》報道,何偉文畢業於南洋理工大學電影製作專業,目前在一家新加坡視頻公司從事內容創作,教學對他來說是個新行當,但他卻做得不亦樂乎。 “我們的每節課大約一個半小時,學生數量一般在20多個,他們大都來自孟加拉。” 何偉文住在淡濱尼,授課地點在新開的三巴旺客工休閒中心,但他卻對“長途跋涉”並不在意。今年以來,他通過參加新加坡非營利組織Passion To Serve,已經利用週末時間為客工們上了兩節英語補習課。 花時間講解英語 還鼓勵客工勇敢地多說多練不怕錯 在每次90分鐘的課堂上,他和其他幾位老師一同為客工們講解英語的句子結構、不同時態表達的不同意思,但最重要的是鼓勵他們勇敢地“犯錯誤”。 “一些客工開始比較靦腆,不願意與我們對話,於是,我就告訴他們語言須要多練,不要害怕說錯。” 談起為客工補習英語的收穫,他想了好久後說:“當我和客工們聊天的時候,感到非常享受;下課後,我還和他們一起打乒乓球、玩彈棋(carrom),他們陪我度過了一個最難忘的夜晚。” 客工數量約佔新加坡人口五分之一,對於不少人來說也許是個陌生的群體,而何偉文認為通過兩次英語課程,他與客工之間已不再陌生。
9月前
10月前
1年前
(新加坡14日訊)今年內回新加坡定居,林湘萍憂慮愛兒課業,星友徐若瑄義氣代找補習老師,線上惡補英文。 人在獅城的林湘萍昨天接受《新明日報》專訪,落落大方透露,“房事”已於去年搞定,是靠近中部的公寓,目前正在進行裝修。 “傢俱、廚具,應該都會重新再買。”被問到會不會將臺北的住家用品全數“搬”回新,她這麼說。 其實現階段最傷腦筋的是她愛兒的課業,湘萍的兒子在臺北唸的是國際學校,今年10歲的他,回新理應念小學四年級,不過,湘萍聯繫上當地相關學校時,校方表示,必須先進行測驗、檢測課業水平,再看他適合上哪個班次。 瞭解獅城教育體系嚴格,湘萍開始擔心兒子跟不上,星友徐若瑄非常夠朋友,立即幫她找本地的補習老師,包括教過她兒子補習的老師助一臂之力,“補習老師還以線上的方式為我兒子補英文,真得謝謝老師,但更重要的是必須謝謝徐若瑄!” 除了英文,華文也須重新適應,主要是臺灣的華文以繁體字教學、學生牢記的是注音符號,新加坡用的是簡體字、學的是漢語拼音,對學童來說,一切都得重新調整。 “目前還沒找到華文老師,身為一個媽媽,我無法不緊張,我擔心兒子的適應能力,不知道他能不能融入這樣的教育制度。”湘萍說,看來她也是個“緊張媽媽”。 7歲的女兒剛升上一年級,倒沒什麼好擔心。 舉家回新定居 期待又忐忑 湘萍的另一半Alex(田恩沛)由於經營家族企業,日後恐怕就得當空中飛人,飛來飛去,湘萍表示,臺北的住家繼續保留,方便老公回臺有個安樂窩。 湘萍在臺灣生活了10年,有自己的朋友圈,她廚藝不錯,還常親自下廚招待朋友大快朵頤,想到自己即將返新,心情五味雜陳,除了充滿期待,有感自己一切重新開始,內心也是忐忑不安的,雖說在地親朋戚友多,但對臺灣建立了鞏固友情的朋友,同樣也捨不得。 “不過,也有些朋友態度很正面,像賈靜雯就說,‘以後我們去新加坡看你囉’!” 為了不讓朋友破費,貼心的湘萍將新居騰出一個客房,方便朋友去新加坡入住無花費壓力。 湘萍這一次返新除了出席活動,也為了拍廣告,她透露拍的是益生菌廣告,幕後推手自然是當地藝人演藝廣告公司老闆鄭國輝(Alan Tay)。 提到拍廣告,她感恩在臺灣生活多年,並沒有被遺忘。今年上半年至少拍三個廣告。 “我是個飲水思源的人,很珍惜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這一次回新,也約了商家餐敘,感謝他們一直給我曝光的機會。” “乾爹”蕭敬騰要送吉他 湘萍在臺灣娛樂圈的人脈很廣,除了徐若瑄、林心如、楊采妮、賈靜雯等等都是交情不錯的朋友,湘萍一家今年初曾回新,碰上老蕭蕭敬騰在當地開唱就去捧場,“老蕭是我兒子的“乾爹”啊,兒子看到老蕭在演唱會上彈吉他,驚呼太帥了,他也想學彈吉他,還說自己要出名!”湘萍邊說邊笑。 老蕭知道“乾兒子”要學彈吉他,豪氣放話:如果他能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就送他一把吉他! 這對湘萍兒子是莫大的鼓舞,老公聽愛兒那麼說,馬上說要讓兒子惡補彈吉他的技術。 湘萍今年初已回新幾次,本月初因為手上有泰萊史薇芙(Taylor Swift)的演唱會門票,她提前在本月8日當天飛回新,行程匆忙,她還製作友誼手鍊、買了周邊T恤,看得非常嗨。 雖有邀約 暫無法接劇 本月17日,她將再飛回臺北,記者問她,今年內若有新傳媒邀約,她會否接拍? “其實已有片約上門,但我已表明,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家庭安頓好,所以恐怕暫時無法接拍任何新劇。” 儘管這些年主要時間都奉獻給家庭、孩子,但湘萍對演藝工作熱忱不減,她親自執導取材癌母事蹟的短片《希望》,推出之後取得非常良好的迴響,記者問她仍會繼續拍第二部短片嗎?她沒有把話說死:“隨緣吧。”
1年前
下班時正值車流高峰,哥哥特意繞了條小路,避開川流不息的車輛,卻不知不覺開到了許久未曾涉足的地方。於是,當我在夕陽之下望見了矗立遠方的高樓,塵封起來的記憶再次敲擊心靈,我幾乎脫口:去太高船買點東西吧。 “太高船”是母校對門的小賣部,具體的名字是什麼我也不甚瞭解,只是哥哥姐姐們歷代傳承下來那一聲“太高船”,我便一直以此稱呼著。太高船的一切和記憶中別無二致,入門是撲面而來的陳舊氣息,比起商場潔白無瑕的吊燈,裡面的一切顯得是如此廉價。我一步步走進去,旁邊的高架後坐著一名身穿白襯衫的叔叔,他眯起眼睛和藹地笑了笑。 我仍舊記得他。在小學6年的時光,我無數次從他手中接過零錢零食,偶爾會談上幾句,算不上多熟絡。 看見了童年的背影 順著走廊進去,前方是一排接一排的櫃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零食。我一一望過去,有的還是記憶裡的樣子,熟悉又親切,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有的倒是從未見過,想來是新款的零食,包裝浮誇,顏色豔麗,半點勾不起我的食慾。 我首先拿了一個企鵝造型的泡泡水,上面插著一個哨子,瓶子的顏色在如今看來多少有點庸俗。但我看見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像是看見了舊識,迫不及待想將它帶回家。 緊接著,我又拿了許多零食,有市面上極少遇見的黑白口香糖、酸果粉、口哨糖……曾經那些只能數著日子購買的零食,我一個也不放過,盡數收入囊中,像是在宴請童年的自己,有種一擲千金的快感。很快我的手便拿不住了,卻仍舊捨不得走,將第一批零食放到櫃檯上後,又一次折返回去…… 其實我心裡清楚,那麼多的零食,我不知得吃到猴年馬月,或許有的還得讓補習班的孩子替我解決。可我就是歡喜得緊,這兒拿一點,那兒挑一些,一直到結賬的時候老闆都眉開眼笑的。他問我是不是這裡的學生,我笑著點頭,一面數給他聽——畢業到現在不算太久,不過8年光景,但我幾乎沒有回來過,埋頭走了好久好久,從家鄉走到外地,現在又回到了這裡。 難得路過,便進來看一看,誰知第一眼便看見了童年的背影。她站在櫃子前挑挑揀揀,我只負責為她買單。那時候她大概還沒有前臺的櫃子高,如今我不用站在墊高臺上便能輕易和老闆對視了。 進去的時候天色將晚,金燦燦的晚霞在空中綻放,而我重新從太高船的大門出來以後,天邊只剩下最後一縷餘暉,夜色也將晚霞溶解了。我手中提著兩個袋子,沉甸甸的,可它的價格卻不似它應有的沉重,輕得令人嘆氣。 我和哥哥坐在太高船外的長椅上,那木椅被翻新了不知幾次,看起來仍舊潔白嶄新。望向對面的時候,母校的大門像是在對我招手。 母校也在我畢業後沒幾年就翻新了,曾經的白牆紅瓦如今也藏匿在黃牆藍瓦之下,再也沒了那種聖潔的白淨,反倒髒兮兮的。大門裡面不知何時多了個一樓高的孔夫子石像,靜謐莊嚴,將熟悉的花園藏在了衣襬之後,從這個角度再也看不見。 唯獨太高船還是記憶裡的味道,分毫未變。或許8年的光陰不足以在它身上留下痕跡,也或許它本身就是時光的樣子,才更足以襯托出周圍的滄海變幻。 我在太高船的大門外坐到太陽完全下山,天空拉上了黑色的帷幕,才重新上了車。回頭望了望,童年的小小影子已經不見蹤影,大概又跑到了哪個角落裡,等待我在下一個偶然進入時光縫隙與她重逢吧。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新加坡3日訊)有非禮案底的補習教師到兩名男學生家教補習時趁機非禮他們,被判罪成後判監53個月。 《8視界新聞網》報道,57歲的被告蘇坤才(譯音)共面對6項非禮罪狀,罪行涉及兩個學生。他原本否認有罪,但在涉及第一個學生的兩項罪狀進行審訊被判罪成後,他承認了其他罪行。法官今天綜合判刑。 補習時抓男生手摸他下體 第一個受害者目前已經19歲,案件發生在他就讀小四至小六那幾年,被告當時是他的補習老師。 根據控方的結案陳詞,被告上門為受害者補習時,兩人在受害者的房裡上課,被告經常趁機非禮他。 主控官說,被告有時動手撫摸受害者的大腿,有時會抓受害者的手去摸自己的下體。 審訊時,受害者出庭供證,訴說自己當時只是個10到12歲的男孩,不清楚要如何應對,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一直到前年,他有一次和朋友說起往事,得知被告也非禮了其他男生後,決定站出來指證他,於是報警揭發被告的惡行。 被告在審訊中否認罪行,宣稱男生在補習時沒有專心,會因一些寶可夢卡分心,他於是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 他原本也否認涉及另一個男生的罪狀,但經過第一個男生案件的審訊後,法官判他罪成,他才改變主意承認了其他罪狀。 非禮和親吻第二個男生 被告在教另一個男生補習時,不只非禮他,還數次親吻他,男生忍不住後哭著告訴媽媽,後者帶他報警。 根據案情,被告在2015年到2019年為這個男生補習,每週上門兩三次,男生當時也是個小學生。 2018年,男生11歲時,被告有一次在幫他補習時,突然把手伸進男生的褲襠裡摸了男生的下體。 2019年6月,被告再次伸狼爪,男生不想再忍耐,於是告訴媽媽,當時還忍不住哭了起來。 隔天,他的父母帶他報警。 在調查期間,男生透露,被告自2016年開始就不斷伸狼爪非禮他,2016年到2018年之間,被告摸了他的下體至少20次,有時隔著褲子,有時是直接伸進褲襠裡非禮。 2019年開始,被告得寸進尺,至少4次親吻了他的臉頰,另外6次因他閃避而沒被親到。 庭上揭露,被告曾在2006年因3項非禮罪被判監10個月。控方要求法官判監50到54個月,另外坐牢多3個半月取代鞭刑。 法官最後判處被告監禁50個月和打鞭8下。由於他年過50歲不能打鞭,法官判他以坐牢多3個月代替8鞭,他因此共需坐牢53個月。 被告聞判後說,他的母親生日要到了,他想幫母親慶生,而他也需要安排工作事宜,要求法官允許他展期到11月30日才開始服刑,法官批准了這一請求。
1年前
2年前
替他溫習算術時,發現他簡單的“4-0=4”也毫無概念,我便舉出生活上的例子教他:“假如上學時你媽媽給你4角錢買東西吃,你沒有買來吃,你那4角錢還剩下多少?”他卻答:“我一定要吃的,我不可以不吃,會餓到手軟腳軟的!”真系“張天師都冇符”! 當年畢業出來,有朋友介紹我兩份上門教補習的工作,便騎牛搵馬暫時做做。我天生不大喜歡說話,要向學生大噴口水講足兩小時課更是苦差;無奈睇錢份上,開口發噏風總好過跪地餵豬乸! 其中一個家庭,姐姐念華小四年級,弟弟念國小三年級。小姐姐成績不錯,乖巧易教,話頭醒尾。有次我說等下教完課我要去看電影《愛情故事》(Love Story),她就立刻哼出那電影主題曲的曲調來:“登鄧鄧登登,鄧等等登登……”(除了“等等”念華語外,其他全部以粵語發音。)而她弟弟卻像腦筋還未開竅,更糟的是完全無心向學,科科滿江紅,還常想出些練精學懶的古怪念頭來逃避功課。 例如我幫他練習馬來文ejaan生字拼寫法,從課文圈出幾個字詞叫他熟讀,稍後給他聽寫測驗。其中一個詞是“membawa”,他竟說:“這有7個字母那麼長,我很難完全記得住,不如縮短一些,只考我拼前面的‘memba’就夠了,不要後面的‘wa’可以嗎?”唉,居然連記生字也要討價還價!“memba”根本沒有意思,即使拼對了又如何?! 他的馬來文課本里有一句:“Ali adalah seorang murid di Darjah 3C.”他卻說:“這本書亂亂騙人的!我讀的那班正是3C,怎麼班裡沒有一個學生叫Ali?”那課文只是舉一個例子,他就以為說的是他所讀的那班了,真的那麼又傻又天真嗎? [vip_content_start] 教他英文“canteen”是“食堂”,他似懂非懂,我便進一步用粵語解釋:“賣食物嘅食物堂呀!”他張大眼睛問:“嚇?食蜜糖?帶啲蜜糖去食系嗎?”我後來寫文章常拿諧音來玩,說不定這學生就是我的“開山師父”!莫非在潛移默化下我不自覺的受他影響,盡得其無厘頭真傳? 替他溫習算術時,發現他簡單的“4-0=4”也毫無概念,我便舉出生活上的例子教他:“假如上學時你媽媽給你4角錢買東西吃,你沒有買來吃,你那4角錢還剩下多少?”他卻答:“我一定要吃的,我不可以不吃,會餓到手軟腳軟的!”真系“張天師都冇符”! 教他乘法最頭痛,因他背不出乘法表。教“3×5”時,我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一個盤子可盛裝3個蘋果,如有5個盤子,可裝幾個蘋果?”並教他畫5個盤子,每個盤上畫3個蘋果,再算算共有幾個蘋果,但他沒有mood不想畫。我見他平時在課本空白的地方用鉛筆畫了很多恐龍和怪獸,知他興趣在此,便換個方式投其所好來教:“一個山窿裡可住3頭恐龍,如有5個山窿,可住幾頭恐龍?”他一聽到恐龍就精神大振,立刻畫出5個山窿,每個山窿裡畫3頭恐龍,畫好算一算,答:“15頭恐龍!” 其實那時我對恐龍的知識有限,說恐龍住在山窿只是想當然耳隨口噏的,沒想到亂創的“恐龍山窿教學法”居然奏效,真是誤人子弟!我本不是教書的料,教得十分“勞氣”,差點想帶個面盆去上課,以防教到吐血!遇到如此怪才學生,的確又好嬲有好笑!
2年前
趁著假期之際,與師訓的老同學聚會。好久不見的大家聊著學校發生的瑣碎事,發現在同個制度下衍生出來的問題,無論城市還是鄉村,竟是如此相似。 談到越來越多的異族生報讀華校的問題,其中一位同學竟娓娓道出,許多學校為了幫助異族生提升成績而額外開辦華文補習班,導致教師們怨聲載道的爭議。教師們紛紛抱怨,為何校方要為了配合異族生增加而加強他們的華文掌握能力,進而忽略了華裔生的學習進展,這麼做不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嗎? 聽到這兒,我愣在原地,被這一番話震懾之餘,也反思出現這想法的箇中緣由。 由於學校位置特殊,從我執教以來,每一班都一定有非華裔學生。看到這些學生,我由衷地佩服家長把孩子送進華校的勇氣。眾所周知,華校的學習環境,以學術為重,功課量肯定會比較多。這些不諳華文的家長,把孩子送入華校,需要面對的壓力肯定比送去原源流的學校來得重吧?可為何他們還是堅持把孩子送入華校就讀呢? 中國迅速增長的經濟、巨大的市場與國際影響力,引發全球掀起“漢語熱”,這一股熱潮,衍生出“對外漢語”教育這一個事業。這一股熱潮,也到了馬來西亞。許多成年人趁著退休之際,也紛紛學習漢語,就像當年我們學習英語一樣,希望掌握多一項語言技能,增加與他們溝通的能力。我國由於擁有多源流小學的優勢,非華裔家長把孩子送入華小就讀,只是希望他們能掌握多一門外語,並不是為了取得特別優秀的成績。非華裔家長純粹的本意,無需過度揣摩。 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 想當年,身為華校生的我們學習華文是得心應手,可學習其他語言可說是困難重重。校方為了幫助我們提升其他語文的掌握能力,也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務求我們的成績不至於落後,可以順利過渡到中學升學。 同理,學校的非華裔生不能掌握華文,意味著其他使用相同語言的科目也會受影響。為了提升學術成績,加強學生的華文掌握能力,開辦華文補習班也是無可厚非的啊!假若其他學生面對其他語言的問題,校方也會採取相應的措施來應對吧,這是教育者的責任,何來為他人作嫁衣裳一說呢? 我始終認為,身為人類靈魂工程師的我們,應該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教育,是我們的使命,只要是我們的學生,應當盡力指導之。為人師者,理應一視同仁,有教無類,不論貧富、貴賤,關心和愛護每個學生。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與同道們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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