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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君

4月前
5月前
東尼把一臺電唱機放在我面前。唱首歌吧,他笑眯眯地說。可是我不會唱日本歌啊。坐在我身邊的S說,不是有個臺灣女歌手在日本唱歌嗎,你就唱她的歌吧。他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黑色餅乾…… 下班時間的新橋站很熱鬧,身旁來來往往提著公事包的上班族。路邊一家挨著一家的居酒屋,面向行人道的位子上一對客人在分享一份nabe(鍋料理),我經過瞥了一眼,熱鍋上冒著淡淡的白煙,他們夾起燉得透亮的蘿蔔,我可以想像那蘿蔔入口即化的美妙口感。 是有那麼一點餓的感覺了,但走在前頭的S顯然有別的想法。他引領著我們踱步到後巷,眼前突然出現一座神社。神社取名“鳥森神社”。坐落在這個日本各大企業集中的新橋站,佔地不大的鳥森神社據說是許多公司老闆和上班族參拜的熱門神社呢。 玻璃櫥窗內展示了神社的各款御首,每日在東京市內通勤的S說,他祈求的是交通安全,保護他出入平安。那遙遠來到日本採訪的J和我應該祈求什麼?我們正在籌辦一本新的旅行雜誌,在這個紙本出版品日漸沒落的年代,雜誌還沒問世,就收到了日本新潟縣的邀請前來採訪當地的美食,確實受寵若驚。 如果旅行也是一種福氣,那我還真的一直福氣滿滿。心存感恩,拍手合掌一拜,深深鞠躬一次。 晚餐過後,S說要帶我們去酒吧。星期一的晚上,附近許多我們感興趣的酒吧都沒營業,一邊走一邊低頭刷手機S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探問:“如果是卡拉OK酒吧,你們OK嗎?”當然OK啊。 其實裝潢跟一般的東京小酒吧無異,布簾、假花、海報、80年代風格的櫥櫃傢俱,有點俗氣,卻不失溫馨。吧檯內站著一身花襯衫的兩位老闆,看起來年紀頗大了。其中一位自稱東尼,跟我們說起簡單的英語。東尼說他年輕時每週跟一位加拿大朋友學英語,也到過許多國家旅行,他問起我們的年紀,然後笑呵呵表示,他今年76歲了。 東尼給我們遞上他的名片,上面有他的YouTube頻道賬號,東尼說他以前是專業作曲家,如今年紀大了,譜曲只是消遣嗜好,但他每週會定時上載一首自己創作的歌曲,邀朋友和客人一起演唱伴奏。 我喝了一口東尼調製的雞尾酒,他把一臺電唱機放在我面前。唱首歌吧,他笑眯眯地說。 可是我不會唱日本歌啊。坐在我身邊的S說,不是有個臺灣女歌手在日本唱歌嗎,你就唱她的歌吧。他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黑色餅乾。徐若瑄的中文歌我一首都不會,更何況是她當年的日本歌。 然後我看了點歌記錄中的中文熱門曲排行榜,果不其然,最熱門的中文歌手是鄧麗君。那麼你就來一首鄧麗君吧,S不懷好意地笑說。 [nonvip_content_start] 一口氣把吧檯上第二杯的琴湯尼幹掉,藉著酒精帶來的勇氣,我在電唱機上點了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走到熒幕前面拿起麥克風,才唱沒幾句,舉起右手搖動的東尼也跟著我哼唱,只不過我唱的是中文版的〈我只在乎你〉,他唱的是日文版的〈時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任時光在身邊流逝)。 友人曾說過,你的年代聽的應該是梁詠琪的版本吧?才不是呢,小時候坐在我爸的老爺車裡,他播放的就是至今已絕跡的大型插入式卡式錄音帶,那時常常聽鄧麗君的歌曲。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記住了很多鄧麗君的名曲歌詞。 只是年幼的我無法瞭解歌詞的內容,“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怎麼有人會願意犧生命的力量呢?此時唱著唱著,不禁悲從中來,原來我也到了這個年紀,經歷過生離死別,看時光從身旁一點一點地流逝。
10月前
山茶花,你說他的家開滿山茶花,每當那春天3月,鄉野如圖畫…… 注意起山茶花,是由於聽到鄧麗君唱的〈山茶花〉,歌如其花,淡淡清香,舒緩閒適、沁人心脾。 年末,同事佩華買了一盆130令吉的山茶花,花朵深紅多瓣,看上去好鮮豔,她把照片放在群組裡,美事美景,與大家分享,真的讓我興趣盎然。沒料到,靠近新春了,我的妻舅進財,竟然也一口氣買了兩棵山茶花,擺在前院裡,讓我乾巴巴地看,羨煞不已。 貴為中國十大名花之七的山茶花,據傳已有千多年的栽培歷史。唐詩“風載日染開仙囿,百花色死猩血謬,今朝一朵墜階前,應有看人怨孫秀”、宋代“門巷歡呼十里寺,臘前風物已知春”,就證明了茶花盛開的情景。11世紀,山茶花已經出現在中國的瓷器和繪畫作品中。18世紀,茶花自日本傳至歐洲和美洲地區,成為世界名花。 我在花圃尋覓山茶花時,親眼目睹其花連同花萼整朵掉落的情景,不像一般花朵一片一片凋零,這是它的特徵。佩華一再提醒我,這花開的壽命很短,開了幾天就凋零,你若真要買,就要有心理準備。聽及此,我便猶豫起來。 年花開在我的心 畢竟,我並非對山茶花格外青睞,除了賞花,滿足中國情結,聊以自慰,也看不出有什麼別緻了。就因為它是中國名花,我就要買下來,在家觀賞和滋養它嗎?它的價格確實昂貴,更何況我家已經擠不出空間來培植一棵花樹。我又何必多此一舉,貪得無厭? 多方斟酌後,我決定不買了。 然而,農曆新年的跫音漸近,欲買山茶花的心,驀地死灰復燃、蠢蠢欲動,尤其是看見對面家妻舅買回了兩盆結滿花苞的山茶花時。而佩華說,她買山茶花,就是等待著過年看它開滿樹,紅彤彤地,喜氣洋洋。 至終,對於山茶花,我還是靜靜遠觀,如暗戀一個心儀者,不想傷害她。因為我瞭解自己,給我一棵山茶花,會給我糟蹋而死,我那忙碌的生活形態,絕對會忽略她。 所謂花開花落,都是人生禪意。有花沒花,都在於自己的心態。我雖然沒有山茶花,但這個新年,山茶花的倩影和淡香,已經開在我的心,隨著春風,給我美麗的期待。
1年前
1年前
有時去到一些辦公高樓,辦完事後,在等電梯時,若是周遭無人,我喜歡佇立在玻璃前,望著下方家家戶戶的屋頂,感覺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很快的過去,人們的靈魂也從那裡飛遠了。詩人曾說:“……我們便如飛而去。” 喜歡聽媽媽講述的50年代,那時大家鄰里都未有電視機,那到底有什麼節目可以天天追捧的呢?媽媽說,午後四五點,主婦們在廚房忙著切菜煮飯的當兒,大家像是約定了,一瞧到那位美美的女老師出現,大夥就停下來在窗口、門口,等著看她今天穿的是什麼款,是什麼樣的搭配。有時無意中被她發現有人看自己,她也會頷首微笑。媽媽還說,下雨時她撐的傘,也一樣搭配,像是雨中一朵花。(我在想像,別人撐的傘不是舊了就是傘骨歪了,都摧殘得褪色破舊。) 美美老師除了教育孩子,她回家的路途,還是婦女們現場直播的午後節目。 而男人的歡樂呢?是晚飯後到咖啡店,那時有咖啡女陪坐,沒有提供酒的時代,只有咖啡女談心說笑。媽媽說:“白天咖啡女來工作時穿著普通阿媽衫,很是刻板。到了晚上,換了高跟鞋與裙子的打扮,走起來搖擺像一尾魚。”又說:“那家的咖啡女漂亮呢,那家就更旺。” 一九六幾年,那時我們住在大街店屋的樓牆快要倒塌了,只得趕緊找個地方搬。新搬的地方是一棟大樓,上上下下住了六七戶家人。除了房間,沒有廳,只有長長的大走廊。有人要開生日會,開了音響喇叭聲,熄了燈,就在那大走廊,仿如燈暗了的夜總會舞池,男男女女跳著舞著。在這樣的年份,大家似乎都懂得不多,沒人有大知識大智慧,只需肚子溫飽,身體快樂。 70年代,開始翻閱《學生週報》;總覺得裡頭有許多真心話,俏皮話,特別是編者們的回覆。編者作者讀者,個個年輕年少打成一片。裡面常介紹外國電影,那令人響往的巴黎,還有杜魯福。那時中國出版大大本的期刊,封面總是陽光普照,臉色紅潤的農民,這真不像我們這裡的世界。我還是每週尋找《學生週報》,這刊物窮得連封面也永遠是單一顏色,這樣的簡單,十六七歲的我們各有幻想美夢,夢裡一色亦無妨。 80年代各有各精彩 走到80年代,愈來愈前進了;喝啤酒已不是男人的專利,記得有女子在雜誌寫專欄,名為:“喝黑狗啤的女郎”,女性更是昂首獨立。那時楊紫瓊還沒紅,在比賽中被選為雜誌封面的冠軍,後又在大馬小姐奪冠,就這樣進了電影圈。這時候的港臺作家,也都活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亦舒發奮半工半讀去了英國,三毛流浪的風在吹著,林燕妮的文字與風華也在綻放。真的各有各精彩。 感覺一切繁華都在眼前,我們的未來一片光明。 可是到了90年代後,是疲憊了嗎,是一切都飛遠了嗎。記得那時聽說林青霞拍戲至半夜也不知為何哭了,後來就嫁了人,且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鄧麗君愈來愈潔癖,常戴自己的手套,帶著法國小男朋友,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都累了,憔悴了。連戴安娜皇妃“從此與王子過著幸福的日子”也沒了。張愛玲住得像在雪洞一般,也死了。 真的是意興闌珊的年代。 最近翻雜誌,很厚重的一本,許許多多的廣告,護髮護膚美甲,保健營養養生,從嬰兒的奶粉至老年人的奶粉,頭到腳,小到老,千萬種的物質,生活也是重甸甸的,感覺活著是飛不上了,唯等離開身體後。
2年前
林燕妮與黃霑那十幾年的一段情,總覺得不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像是少了些什麼?雖是那麼的風光明媚,但仍有其不安。黃沒與原配離婚,黃再次情叛,自此至死兩人不再見。 沒想到2018年林燕妮也告別紅塵。這個作家幾十年來,一直有著不同的印象。她與黃霑,是女高男稍低的合框照。她與林青霞等人外遊。她與陳百強是知心好友。她穿劉培基的設計上臺頒獎,不然就是領獎。中年後她染了棕發,一次劉海呈深淺兩色的線條。後來追求心靈的寧靜,在一個佛堂穿著袈裟。除了文章,出現在人前的她姿態常有不同。 記得那年我獨沽一味看亦舒。某次與編輯見了面,她說,你不妨看看這人寫的。咦,這人寫的沒有亦舒的利落潑辣,卻有一種開闊,客觀而不那麼人云亦云。於是林燕妮的雜文、小說一本一本的買;封底必附有她的美照。 她年輕時真的是斜槓人物。在電視臺工作,幕前又幕後,又寫綜藝節目主題歌,寫了專欄又寫長篇,後來創立廣告公司,又常出席各種酒會波場,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香港的繁華像是集於她一身。 她獨立自主,處事幹練果斷,但心中仍有一片溫柔處。她寄的稿子有香水味,而她的辦公室竟然是粉紅。她唇上有一小點的痣,女人唇邊長痣又多了一份風情。 風華正茂也會走向雲淡風輕。女作家的人生似乎都充滿劇情——她讀冷門的遺傳學,很年輕就結婚生子離婚,進入電視圈,與已婚黃霑愛與不愛,婚與不婚,再經情變。期間仍然邁前,選修中文系。之後經歷兩個弟弟不敵癌症及母親相繼離世,尋求的是心中的永恆。精彩的人生,回眸時,她說,來生不想再做林燕妮,累。我想,情傷最累。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2年前
聽小鄧,那男歌手又聽誰的?那個黃兄哭腔唱著:“我們的過去,我們的情意……”那是我姑媽的最愛,年少的我還沒有太多的過去,不想學哭腔。之後出來的是這位青山,也是一座山,穩穩的站著唱著,是沒什麼不好,只是迷不上。 那時期男人剪髮多了一種選擇。可以不去印度理髮室,可以不去阿伯阿叔理髮室,可以到比較現代化的Unisex saloon,裡面的理髮師多為年輕女子,她們都在聽一個男子的“諾言”,那是劉文正。 這樣的唱腔有點怪,聽久了卻也覺得很自在。之前的男歌手唱得一板一眼,站出來就是那麼站著,再也沒什麼了。我們卻從不知道劉的出場是怎樣的——戴帽不?有圍巾不?身上是紅是黑是什麼顏色,是海軍裝,是風衣,是禮服還是輕裝,永遠不讓你猜著。 唱抒情曲,他會用他多情的眼神殺死你。唱快板,扭幾下迷倒你。劉的紅,在於那年代幾乎男男女女都聽他。他沒有緋聞也沒有地下情,因為他是她們的。我們男生希望身形有他的高度,五官若能像他就更好了,最好還能像他一樣迷倒女生。男歌手的卡帶我只買他的。 我要親眼見大哥哥 他巡迴演唱要來新山這一站了。與雜誌社通報一聲,我要去採訪,親眼見見這大哥哥的模樣,要聽他說了什麼話,要去感受他。 在酒店的大廳等著。一群人從電梯出來,就這樣的走出來,我覺得他像是一個貴族或是一個王子,一身藍,周遭沒人託著他,他卻好像被託著。我走上前,旁人稍排開,我是不是該跪下拜見呢。 我在大廳的一角,開始與這巨星訪談。最記得我問他的優點與弱點是什麼時,他說:我的優點是我知道自己的弱點。我又問:那弱點呢?他促狹地說:我的弱點不告訴人,哈哈。 夜晚去他演唱的地方,鬧哄哄,我沒記下什麼。他是大眾的。一週之後,雜誌刊登了這篇採訪,而出現的大題,天啊,編輯出了這樣曖昧的大題——我與劉文正的一段情。(此情是什麼情,嚇得我。)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2年前
小鄧十幾歲出道就那麼紅,她活潑,可愛,甜。我不怎麼喜歡。我自覺孤傲,不喜一窩蜂,冷眼旁觀。這種青春洋溢,甜到膩,很快就成為過去。 之後對她刮目,她去了香港,粵語不行後來也行。去了日本,再次提升自己,不久卻發生假護照風波,面對林林總總的磨難,能夠繼續前進,帶著一種堅毅的溫柔。 那年第一次守候在酒店外看明星。她穿著紅色熱褲與T恤,從酒店的電梯走出來,樣子清純,那是她初到東南亞的時期。 第二次是10年後,她容光煥發辦了巡迴演唱會,外頭有許多猜測,這次演罷可能就要結婚。她的演唱會在中段必然步到臺下,與觀眾貼近。我從很後的座位趕緊去到舞臺前,與她握個手。她著了露背裝,也真的熱,見到她背上的汗珠。那晚她的髮型是那種爆炸裝,不明的我,在想著是真發還是假髮。 感覺一切都那麼美好。紅也紅過了,風波也平息了,婚也快要結了。 有一次翻到一頁評論她的面相,是如何如何的平步青雲,又如何如何的幸福美滿。是麼是麼?後來婚吹了。她的俏皮風趣漸漸收了,帶著一點點的落寞……無言獨上西樓。 法國小男生的出現或許帶給她些微的快樂,只是青春已逝,只是她將來可以為他生子麼?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麼?未來的一切並不像歌唱事業那樣可以掌握。 或許開心的離去也算一種美,或許沒到老死也是一種永恆的傳奇。在泰國開心地度假,來不及告別也沒準備告別而告別——我們的經典,小鄧。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2年前
年少時,寫了好幾篇老媽子,我媽不是冰心的媽。與亦舒對母親的態度也相似——不是客氣就是生氣。客氣時用一種客觀看媽媽的喜與怒,生氣時就主觀的寫之發洩。後來驚覺,數年來寫了4篇亦舒,而寫我媽僅有3篇,超越生我之母。 見真人亦舒時,覺得她的背不是那麼直,或許是長年每日清早伏案寫作兩小時。她不怎麼化妝,白皙,直髮。 她文章的前一句普通,接上的後一句常常才是重點。比如——忍無可忍,重新再忍。忍無可忍,那不就一刀兩斷麼?不就一拍兩散。她是反高潮“重新再忍”。另一句——思想消極,行動積極。咦,思想消極不是行為也消沉麼?不是的不是的,人還是要活,還要好好活。 喜愛的女星是林青霞 記得一次她遇上筆戰,起因是香港人說的煲電話粥,她與另一女作家談了許多名人的八卦,也免不了她的心直口快,帶著許多的加料調侃,全被錄音下來。或許是亦舒不該,但那女作家更不應如此。我說那女作家不該姓白,因為心是黑的。我這裡看不到香港報刊的筆戰烽火,只知她被圍攻,這也包括林燕妮。林燕妮身形較高,亦舒似乎如是形容——像是男人反串穿了女裝。 她熟絡而常通電話的女星是方盈(小說《我的前半生》就以方盈為藍本),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星是嶽華,她喜愛的女星是林青霞(勸林勿修眉),還有之前的何莉莉(勸何勿除眼下的痣)。一次,無意中發現她也喜歡鄧麗君,小說插段小鄧的歌:“……丟進河裡,埋在土裡,讓我倆永遠永遠的忘記。”那時她情傷赴英留學,在他鄉聽了鄧柔軟且綿綿的歌,想必也覺療愈。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2年前
受了邁克的影響,我開始購買張的書。不敢說自己是張迷,因為張迷也是一個很高的位置。 一開始在書局買張愛玲的書很容易認著。張愛玲的書封面是同一系列的不同顏色與設計。是作者的心意麼?還是設計者很明白作者的心?《流言》的封面是靛藍色的天出現了月亮(一如她在一篇序裡所說——開個窗口見到藍綠的天與月),《怨女》是黃底淺白的月,《傳奇》是湖青色升上的月。都有月亮,但,沒有半月彎月。年輕時的張身形瘦削,臉龐卻不小,也像月一般。她經常描述月——藍色的月光、30年前上海的月、柳原與流蘇在飯店裡對著不同窗外的月。 十幾歲讀張覺得好,但是中學裡沒有人讀張。華文老師也不認識她,都在鼓吹五四。寂寞的17歲是沒人懂的寂寞。中學畢業前,華文老師還要學生寫篇論文,我竟然寫張,應該是沒拿什麼分數。 中國人對老的觀念太落後 那天翻舊雜誌,看到《明報》月刊在90年代也出過一期張的專輯,刊了十幾個名家的評述。最記得於梨華寫的一段——她送機之前,與張去了間小咖啡室,張不點咖啡飲料,而是香草冰淇淋蘇打,非常愉悅地享受,吃罷閉目養神。於梨華想問的都吞進肚裡,張這種自在很似現代版的王菲。那期的封面算是很經典的一張,就是張愛玲隻手叉著腰,低眼俯視,真的是俯視塵寰,看罷眾生。 張的作品那時是一年左右才有一本出版,一年365天這麼長,必須天天有的看,不然精神空虛,無以填補。於是天天有的是亦舒的連載,每一週也有數篇短文。啊亦舒也喜歡張,對張貧嘴一次〈相見歡〉,那是張後期的創作。裡頭有一小段寫說棉袍像彩鱗的蛇盤著,又有形容走路鵝行鴨步與鴛鴦;下來又有描述鵝蛋臉,以及鹹鴨蛋透出紅影子。亦舒評說這段仿如進入動物園,又像吃泡飯。亦舒不贊同張的復出,又用了一個比喻——有如摩西再生顯靈嚇壞人。這形容讓人噴飯、抵死。 宋淇傳了這篇文章給張。對於自己中晚年的復出,張淡淡的回應,也輕輕紮了一針:“中國人對老的觀念太落後,尤其是想取而代之的後輩文人。”這樣的兩句話也真夠玩味。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2年前
年少時總覺得自己像海綿,要吸啊吸。哪裡有我的精神營養素?翻看幾期的《學生週報》,看到裡面有個“Our Way”。這樣洋化的專欄名,中譯反而八股。裡頭是兩個青年人寫同一題目,各有其觀感。他們好像咱們的大哥哥,年歲在我們前面三、五年,就常看他們說了什麼。那是雅蒙與邁克,啊連筆名都西化。 雅蒙似乎維護邁克,什麼可寫什麼不可發表,都由他把關。 邁克,那個張迷的邁克、杜魯福迷的邁克、鍾妮米朽迷的邁克。 他們常有機會看那些文化協會放映的電影,生活的場景都很悠閒寫意,一些小煩惱小挫折寫出來也很詩。你說你說,年少的我們怎能不豔羨呢? 被作者們喜歡的作者 邁克沒寫“Our Way”後,在《蕉風》開始另一專欄“輕描集”。這次是寫得更自在了;每月一期的專欄,寫四五個題目,一個題目短則百餘字,長則三五百字,那麼大的自由空間。《蕉風》算是重文藝,那些大文豪的中譯,那些本土的鄉土,長詩短詩,小的我一翻,先找“輕描集”。 那時發現許多小讀者都喜歡他,而後來又發現許多大小作者也喜歡他。被作者們喜歡的作者,也算是魔高一丈的等級。 “輕描集”寫得短,他寫得長的是什麼呢?那就是這位張迷先生寫的張。論張愛玲的第一爐香、傾城之戀、桂花蒸阿小悲秋……那時期在《蕉風》寫最多張的論述就是他。 後來他出了國,聽說他在牛津大學出版社出了書,後來聽說在香港中譯西片的字幕,後來不知在哪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他——邁克的文章受張之影響,卻成功另創一格。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1】邁克/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2】張愛玲/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3】亦舒/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4】鄧麗君/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5】劉文正/余棋華(新山) 【六日情/青澀年少迷了誰 06】林燕妮/余棋華(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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