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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

(昔加末15日訊)住家旁屬水利灌溉局保留地的空地長滿野草,蛇蟲鼠蟻嚴重干擾起居生活,令住戶苦不堪言! 林添文:野草覆蓋整個空地 黃金花園瑪言4路的住戶林添文向星洲日報《大柔佛》社區報申訴,他從1996年遷入該處後,就一直面對屋旁空地無人打理,經常長滿野草引來蚊子、毛蟲、四腳蛇、山豬等的問題,煩惱不已。 他提到,該空地初時還有一條約300公分寬的柏油路,野草生長情況不如現今般嚴重,唯該路在有關當局進行挖溝工程時受損,後來野草覆蓋整片空地,蛇蟲鼠蟻的情況就更嚴重。 他表示,官員當初曾指將重新鋪設柏油路,但至今沒有任何下文。 “我們曾於90年代,在空地種植一些水果,避免空地長滿野草,但官員到來時把農作物都推倒。” 他說,由於空地範圍大,當局每每派員清除雜草後,雜草在三四個月後又再長得如人一般的高。 “我們真的忍無可忍,每一次作出投訴才會派員到來清除雜草,有時候投訴了還是要痴痴地等。” 蚊子問題嚴重常年關門窗 林添文指出,家人飽受蚊子侵襲的苦惱,小孫子原本送到他家照料,但因蚊子叮咬問題太嚴重而不得不由孩子帶回家。他家中常年都關閉門窗,就是為了躲避蚊子叮咬。 他說,他在家中種植驅蚊草、購買電蚊拍等,任何可用於驅蚊的工具都會買,只要聽到任何驅蚊方法也都會嘗試,實在是受不了蚊子肆虐。 “我們也看過毛蟲、四腳蛇,甚至是山豬在長滿野草的空地裡出沒。我家中也兩度被蛇侵入,得向消拯人員求救。” 他促請有關當局好好照料轄下的空地,切勿造成他人的不便。 鄭國威將向水利局反映 另一方面,昔加末馬華市議員鄭國威指出,該土地屬於水利灌溉局的保留地,由該局管轄和負責,並非昔加末市議會管轄範圍。 “自我出任市議員以來,林添文經常與我聯絡。我原本要求該局每3個月清除一次空地的野草,但該局卻指缺乏預算,並提出每4個月清除一次野草。” 他說,該局此次已逾5個月未有清除野草,對林添文與當地居民的起居生活帶來極大影響。 “我才來一會兒,就不停被蚊子叮咬,可見居民所忍受的情況有多嚴重。還有,如林添文所說,空地若未能保持清潔,很容易成為他人違例丟棄垃圾之處,衍生更多問題。” 鄭國威表示,他將在來臨的小組會議上,再次向水利灌溉局局長反映林添文所面對的情況,要求該局每3個月清除一次雜草,確保民眾生活不受影響。 “我也會諮詢有關空地重鋪道路的情況。”
2星期前
5月前
“等一等!等一等!”散步時,女子總是忽然停下腳步,彎下腰,採擷起路邊小野花。一株、兩株、三五株……這些花兒沒有香氣,她卻習慣性地將花遞向鼻翼,閉上眼,深呼吸,彷彿吸進一整片清新天地,臉上漾開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些純白的小花呈筒狀,花心綴著一抹柔粉黃,莖匍匐於地,表面覆著細毛。花梗長長的,正好握進她纖長的手中,花朵探出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高處的世界。披針形的葉片邊緣帶鋸齒;瘦果長有細柔冠毛。女子不只喜歡採花,也愛摘下那些小果實,拔下羽毛般的冠毛,對著它們輕輕一吹,呼——冠毛唱起自由的歌,隨風而去,編寫著自己的流浪故事…… 小時候,妹妹拿甲蟲當風箏玩,她就採擷些野花和野草,要麼將它們壓制成書籤,要麼用鄰居送給母親的老黃瓜當作杵,搗碎她收穫的花草,熬煮成一碗清香的湯,玩起家家酒。長柄菊便是她喜愛的野花之一。如今,女子已然成了婦人,依然懷揣著野花情結,常常把一束長柄菊帶回家,有時,還搭配淡紫色的藿香薊、蘆莉草,或是像蝴蝶一樣的平伏莖白花菜,一同插入灌滿清水的玻璃罐中,讓它們在書桌上靜靜綻放。與華麗的玫瑰相比,她更喜歡這些不起眼的野花,它們淡雅清新,別具野趣。 “這是肺炎草,連根曬乾,可以當草藥吃。”前陣子參加“城市生活的自然寫作”工作坊,走著、走著,臺灣作家兼自然觀察解說員劉克襄老師蹲了下來,指著路邊的小野花解釋說:“不過,這是單方,一般會和其他草藥一起搭配吃。青草茶裡的12種草藥,這肺炎草便是其中之一。”女子聽得入神,原來,別名羽芒菊的長柄菊(Coat Button/ Tridax Daisy),不僅僅是她認知中外敷能治療皮膚病、促進傷口癒合的路邊小野草,竟然還能食用!長柄菊的功效是解熱消炎,治肺炎、咳嗽、感冒高燒不退,臺灣民間常用長柄菊治肺炎,故名“肺炎草”。 於是,她熟知的那些草藥裡,又多了這可愛的伴兒:長柄菊!“嘿,你知道嗎,那個我請你在情人節時採給我的長柄小野花,喏,花朵就像迷你菊花那種,原來還能吃哩!”興致勃勃,女子回到家,立刻把這個新知分享給愛侶。“嘖嘖,辣手摧花,不光要採,還要吃!”男子戲謔道。女子翻了個眼白,哼了一聲:“你以為想摧就能摧嗎?疫情解封后,割草工友們太勤快,校園裡的長柄菊,還沒長高就被腰斬啦!”
5月前
5月前
6月前
7月前
焦點社區:拉美士 (拉美士20日訊)拉美士縣議會範圍區內多個住家單位荒廢多年,長滿甚至比人、比屋還高的野草,引來蛇蟲鼠蟻惹民憂! 受影響居民向星洲日報《大柔佛》社區報表示,鄰近的住家單位廢置多年,除了長滿野草之外,有的院子裡也設有小水池,令人對環境衛生感到擔憂,希望縣議會能夠儘快採取行動,還民眾一個可安心居住的居家環境。 拉美士居民曾先生指出,其住家後方單位逾20年來一直廢置,不見屋主前來,野草長得比人高。 “小蛇好幾次從我家後門爬入屋內,令人心驚膽跳。還有,家中蚊子非常多,尤其是清晨和傍晚時分,讓我們非常煩惱。” 他說,有一名年長婦女還到上述單位種菜,並用糞便施肥,導致臭味熏天,影響鄰居的生活。 他指出,他不曉得那名婦女是否是屋主,但他曾數次要求對方不要用糞便施肥,況且那裡是住家單位,並非農業地,不適合用來種菜,而他在近期也未再見到對方。 “院子裡還有水池,對方說已把水池蓋好,但我望過去並沒有蓋上。我們的住宅區曾是骨痛熱症熱點區,所以我們很是擔心。” 另一方面,雙溪加叻居民西華表示,他在10年前遷入住家單位時,隔壁住家就已荒廢,長滿野草樹木。 “這樣的情況招來蛇蟲鼠蟻,老鼠和蚊子都很多,並導致我的住家遭白蟻入侵,我每四五個月就要爬上屋頂噴藥,遏止白蟻繁殖。” 他說,這10年來他不曾見過隔壁屋主回來,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何人。 他提到,他數年前曾向村長反映問題,有關當局曾派員到來清理隔壁單位院子外的野草樹木,但院子內的則無法處理。 他指出,附近鄰居都為這個廢置單位所導致的問題感到煩惱,希望縣議會盡快採取行動,切勿讓住宅單位廢置的情況持續發生,擾民生活。 拉美士馬華縣議員黨鞭劉維駿受詢及區內廢置單位問題時指出,他接獲不少類似投訴,估計區內有逾20個廢置且長滿野草的住宅單位。 “根據程序,縣議會將向有關屋主發出通告書,指示屋主進行清理,若屋主2周後仍未採取行動則發出第二封通告書。若屋主仍舊忽視指示,縣議會可派員入內清理,然後把清理費計算在產業稅內,由屋主承擔。” 他說,他已就廢置單位的問題要求縣議會官員依據程序處理,但卻未見行動。 “我將持續向縣議會反映問題,要求官員儘快處理,避免廢置單位影響民眾生活。” 他表示,柔州政府致力推動“柔州清潔”活動,地方政府不應只關注道路等設施的清潔衛生,廢置單位所造成的環境影響也必須加以重視,並儘快處理。      
9月前
焦點地區:亞羅拉新村奧約路 (昔加末19日訊)住家附近空地長滿野草樹木,居民既要擔心樹木在風雨來臨時被吹倒,也擔心蚊蟲滋長,更愁空地成了“公共廁所”,促有關當局儘快採取行動,切勿讓空地野草樹木成為居民的肉中刺。 居民莊秋花表示,其母親住家位於亞羅拉新村奧約路,隔了一條巷子就有一塊長滿野草樹木的空地。空地長滿野草樹木已有多年,附近居民都很擔心樹木在風雨來臨時被吹倒,釀成意外事件。 “樹木的枝椏已經長到了小巷範圍,實在令人很擔憂。” 她說,樹木一度長進了隔壁家的窗戶裡去,鄰居指一打開窗口,枝椏就會伸入房中。鄰居迫於無奈,只能自行持刀往窗口伸出手砍枝椏。 “去年尾時,我們也因為樹木的枝椏太長,導致樹木看起來像似‘彎了腰’,擔心樹隨時會倒下砸傷人,所以只得用刀把伸手所及的部分砍掉。” 她指出,空地滿是野草樹木,同時有人把垃圾隨手丟在該處,令人擔心引來蛇蟲鼠蟻或滋生蚊蟲,對附近居民的安危潛藏危險。 “不僅如此,空地也成了一些人的‘公共廁所’,若兩三天沒下雨,撲鼻而來的尿臭味讓人受不了。” 莊秋花表示,她為此向昔加末市議員鄭國威反映問題,希望有關當局能夠儘快採取行動,解決居民的煩惱。 與此同時,鄭國威表示,他在接獲投訴後已立即向市議會公共衛生組官員反映,唯事情如今“卡”在尋找地主的環節上。 “由於這是私人土地,市議會不能隨意進入進行清理。我們必須根據程序,先向土地局查找地主,之後發函要求地主清理雜草樹木。若地主在14天內不採取行動,市議會就能派人前往清理,然後把收據發給地主收費。” 他提到,由於目前尚未找到地主,所以暫時只能按兵不動。 “其實,市議會範圍內有不少類似個案,即空地或空屋長滿野草,影響了附近居民。所有類似個案,都必須按照以上程序處理。若涉及的是政府保留地反而比較快速,因為不必查找地主。” 鄭國威表示,他曾接獲約10宗類似投訴,唯經常“卡”在查找地主環節上,需耗上一段時間。 “我將在會議上要求土地局加速查找地主的環節,尤其近期常有暴風雨,我們必須更關注此事,避免任何不愉快事件的發生。”
11月前
12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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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無名草 想成為一把野草 根如翅膀 盤旋在越來越深的地底 看似禁錮實則是飛鳥 四處寄生於 暴烈而錯綜的旋風 人的思緒終究繚亂 如我今日受風搶掠 冒失,驚恐,無法自制地 顫抖。暴力地捲走晴空 風往往不明事理 徑自遺棄牽掛: 有時,偶爾,尤其 最是悵惘的、最是依戀的 從未存在又無所不在的 思念的形狀。 我只是熊熊的野草 習慣思念夢境與同樣 遙遠的歸途 所以,若颶風來臨 不要為我命名,不要為我正名 不要正視我凝視我重視我 因我早已無法告別 同自由雙生的捆綁 若我必須死 別讓我死於烈火,抑或人的步伐 別將我表在框內,做一個終被遺忘的背景 別令我崇高得寂寞 請任我遠觀 風逐漸、逐漸 貼近。 爾後我會連根躍起,成為一片 蔓生的翼 02 這刻暫別——為〈暮秋習作〉題 有件事情 想要說給你聽。 也許你早已預見這天 我靠在暮秋街道的矮牆邊邊 身後不遠有一條午睡的狗 一排漸紅的大樹 稀釋過的光影定使我的面龐 模糊不清 卻依舊不改 我停駐在此的理由: 待夕陽落後,樹葉轉綠 這刻暫別種種 彷彿縮短了你會向我走來的距離 你正在聆聽嗎 我對你的牽掛是有時限的 若是徑向的天邊不被綿雲延沒 我便會放下你 將一切遺缺終止。 恰好,夜晚來臨前我已入眠 正好,反正我也厭倦等待你了 紅色的葉片大抵徐徐降落 乾枯又蜷縮 恰似我對你的嚮往 但是 我願告訴你 風輕扯衣裳時我正在想念你 想你在遠處擁吻自由 那些有關今天這裡天氣的問題 是永遠無法干擾你的 這樣想的時候 我的情感偷渡過幾千光年外 傾斜身體,託著視線 遺忘我試圖決定遺忘你 明顯了唇邊笑意 如果你正在聽 那還是把這些碎思忘掉吧 我靠在暮秋街道旁的矮牆上 身後的狗醒了 慵懶、吠叫了幾聲。 相關文章: 許頤蘅/你的頭髮像雜亂的鳥窩 許頤蘅/冥王星的病(致外婆) 許頤蘅/自由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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